“哎,要是早點認識林浩先生,我恐怕已經(jīng)成為整個南方城市的議員了,這可是F國的南方城市,經(jīng)濟之都啊,未來參選總理都有機會的!”鮑里斯感嘆說道,覺得結(jié)識林浩的時間晚了。
畢竟謀今天這個局面,可是F國政治家們共同努力了數(shù)百年的成果,而今天,這個成果,他要摘取了!能不激動?能不感激林浩?
吸血鬼王眼神陰沉無比,黑鱷王跟白熊王以及比吉爾都紛紛后退,他們清晰的感覺得到吸血鬼王已然有著非常恐怖的怒意,他是一個立志要當(dāng)教皇的人,怎么可能受到一個華夏人的威脅?
“華夏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再生之心交給白熊王!否則,我不介意在對教皇出手的時候,先跟你較量較量!”吸血鬼王的威脅味道再度家中。
林浩聽得直接樂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威脅自己?這不是讓自己‘投敵’嗎?當(dāng)然投敵說得難聽,好聽點就是把自己推送到對面的陣營去。話說話來,這人到底?閉侍零侍遮閉陸伍?是多自信?。磕莻€高高在上的教皇,他可是感覺實力非常恐怖的,最少跟自己最強狀態(tài)之下,都能夠五五開……
在這個全場,給林浩最大威脅的就是教皇。那個高高在上,喜怒無常的教皇,實力就跟他的性格一樣,讓人捉摸不透,而且就以他的心態(tài)來看,他是一個無比冷血的動物,看著自己的教徒在被大肆屠戮,卻沒有出言宣揚自己的精神,也并沒有鼓舞自己的教徒,而是任由著吸血鬼王的異教徒們下狠手,殺人……
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才會在局面如此惡劣的情況下,都不暴露自己的手下。他在等待著什么?難道是清洗自己的教徒嗎?可是,這樣是不是太過殘忍了?而且完全就是損傷自己的底蘊啊。根據(jù)林浩這么些天看來,在F國,貌似晉級高級生化人已經(jīng)不容易了。就從F國當(dāng)局來輻射周邊國度,大概也會是這個情況,都如此糟糕的局面了,還不保存實力?而是讓他們自相殘殺,他的目的只是為了清洗,而不是為了別的?
“教皇到底在想些什么呢?看著自己的部眾自相殘殺,也不出手喝止。難道跟世界之口關(guān)系嗎?”
看到林浩投射而來的目光,教皇露出一個微笑。這個華夏王給他的感覺,越發(fā)的神秘了起來,起先看到對方只是一個偽王的存在,認為實力也就那樣,在這場王與教皇之爭里面,翻不出來什么風(fēng)浪,可是現(xiàn)在來看,并不會是像明面上擺出來他很弱的樣子,他的實力很強!他心底甚至冒出來,他可以跟自己一戰(zhàn)的想法,這個想法把他都嚇住了……
“我是不是瘋了?一個王的存在,怎么可能跨越天地之區(qū)別的實力層次跟我戰(zhàn)斗?我是不是這幾百年來,尋找世界之口魔怔了?”彼得教皇直搖頭,覺得自己真的瘋了,竟然認為一個華夏人,以王的實力,可以威脅到他,他到底是怎么了?這幾百年來,孤獨出癔癥了嗎?
可是通往異世界的入口已然出現(xiàn),只是他一個人不敢進去,他在尋找傳說級別的存在。那個讓他悸動的存在,只可惜這么多年了,蹤跡只是時有時無的出現(xiàn),偶然間查看到它,它也稍縱即逝的出現(xiàn),然后直接消失毫無蹤跡,然后一晃又是幾百年。
最近一次出現(xiàn),就是這兩天,而且還在他旗下的醫(yī)院里面出現(xiàn),可惜,他并沒有捕捉到,當(dāng)時他很懊惱!
“我要是不呢?”林浩收起了戲謔的神態(tài),吸血鬼王的實力到底如何,他并沒有一個準(zhǔn)確的考量,所以還是非常認真地。如今的他,處在風(fēng)暴中心,卻一絲絲擔(dān)心都沒有,有的是無盡的輕松,沈惜顏的事情有著落了,這西歐的生化修羅場,他完全不在意,最終的結(jié)局是什么!而且他現(xiàn)在巴不得現(xiàn)在直接亂起來,打的更加不可開交起來,最好能死多少就是多少,到時候君無悔直接進場收割,還省的跟上一次自己出手……
吸血鬼王眼神一怒,雙手一攤,身后的衣袍直接獵獵作響,無盡的血海瞬間覆蓋而來,天地一色,無盡的猩紅,狂怒無比的威壓,震得下面打斗的人直接趴在河面上。遠方的那些部隊隊員,這一次終于是沒有人站穩(wěn),全部跪在地上,他們的教官,臉色難看,額頭上滾落著豆大的汗珠,而有幾個站著的人,是身體素質(zhì)極強,并且嘴角溢出了鮮血。他們這些教官知道,這些站著的人,日后一定受重用,這并沒有什么辦法,拔尖的存在就是所有人都倒下了,那么幾個人宛若戰(zhàn)神一樣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