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武家老者見到這幅情景,順勢便開口說道,語氣中滿是震驚。
在場之人,在看到這個結果時,除了李凌玉等人和王弘外,盡皆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八階被七階,一拳打成重傷?
莫說旁人,就是倒在地上的武安,吐出鮮血后,也是立刻震驚的抬起頭望向謝凡。
他清晰的感受到,之前謝凡一拳砸過來時,穿透過來的拳勁,竟絲毫不弱于他八階的勁力。
若說謝凡的戰(zhàn)斗技巧,能超過他,這倒是能讓人接受,怎么單論力量,境界低的人反而更強。
看著武安困惑不解的神情,李凌玉開口道:“你靠大量丹藥強行,堆上的境界,根基不穩(wěn),且戰(zhàn)斗經驗也不足,我看你還是不要急著提升境界,好好的鞏固根基?!?br/>
“你?!?br/>
聽到李凌玉不咸不淡的語氣,此時羞憤至極的武安,不由得怒火攻心,噗的一聲再次噴出鮮血,昏迷了過去。
見狀,武家老者低著頭飛身過去,一面羞愧,一面心疼的抱起武安,朝武家那邊走去。
同時,他大手一揮,武家之人便個個垂頭喪氣,駕著馬車,往回趕去。
見到武家都這般鎩羽而歸,周家之人個個面面相覷,也漠然的拉過馬繩,將馬車緩緩趕走。
走之前,周家領頭老者,騎在靈馬之上,居高臨下,眼神冰冷的望了王弘一眼,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王城主,讓你為難了?”李凌玉面無表情,語氣更是淡然,但卻隱隱有種讓人害怕的感覺。
“不敢,不敢,自然以李小姐為尊,他們有眼不識泰山?!?br/>
雖然心情極為郁悶,但王弘卻依然苦笑著,說道。
翊兒你惹誰不好,怎么偏偏要惹上這尊煞神。
“謝師弟,林師妹我們走吧?!崩盍栌窕仡^說道,率先上一輛馬車,其余三人立刻跟上。
看見李凌玉走進馬車里,王弘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自從當上城主后,他就很少再遇到,像剛才那樣兇險之事。
萬一,兩大家族真不小心把李凌玉得罪了,他爹隨便一句話,就能讓自己挫骨揚灰了。
王弘苦笑的搖搖頭,將王翊抬進了另一輛馬車內,將其身體扶起,手貼背后,開始微微送出靈力療治傷勢。
剛才在城主府門口,他那兩掌扇去,看上去極為駭人,實在是控制了力道,只是讓王翊受了些皮外傷,根本未動其筋骨。
現(xiàn)在他輸送些靈氣溫養(yǎng),再用些高等丹藥,應該能很快恢復。
對于這點,他相信李凌玉是知道的,當時少女眼神冰冷看向他,嚇得其手微微一顫。
不過李凌玉終究還是沒說什么,總不能讓人,把自己兒子當場打死。
想起李凌玉,躲在馬車內的王弘,才敢眼底閃過洶涌殺意,但最終還是長嘆一聲。
日月境的李州牧,他可是完全得罪不起。
馬車駛出南城,激烈的討論聲再次在人們間傳來,兩大家族受辱的事,也如風一般的傳開。
南城出東門一百里,便是與隔壁城市廣城的交際處,有一出隱秘瀑布,瀑布后有山洞,一座天然形成的小池在山洞中間,常年干旱,卻蘊藏著豐富的靈力氣息。
而在小池的上方,山崖石板中會漸漸形成一滴乳白色液體,成形后,滴入池中。
這液體成形到滴下,之間的間隔時間非常之長,要想匯聚滿一整池,需要整整一年的時間。
自從兩城都發(fā)現(xiàn)了這靈池后,都派出了相應的護衛(wèi),常年在旁駐守。
謝凡等人騎著馬車,顫顫巍巍足有一個時辰,感到山泉之前的草地上。
眾人紛紛下了車,謝凡抬起頭,便自然的望向瀑布后,里面的山洞,那里擁有著大量靈力波動。
想必那就是所謂的靈池,相隔如此之遠,尚有如此強烈的靈力波動,難怪兩城之人,會為了這爭地頭破血流。
與此同時,王弘眼中略顯疲憊的走下馬車,體內的靈力顯然未到充盈狀態(tài)。
在他的身后,由一名老者,扶著虛弱的王翊,慢慢走下馬車。
看樣子,雖然還能站起來,但對于靈脈洗禮的比賽,大概是不行的。
眾人再次等了一刻鐘,數輛裝修精致地馬車,帶著轟隆隆的響聲,逐漸緩行到底對面,停下。
馬車上,先是下來一個中年男子,有一將近二十歲的青年緊隨其后。
然后,其余幾輛馬車上,紛紛走下來十幾人,大多圍繞著年輕的一男一女。
“呦,王城主,怎么不見兩大家族之人?!睂γ嫦认聛淼模且恢心昴凶?,抬高了語調高聲道。
其實,他在看到李凌玉后,便深深覺得不見到,挑釁王弘,也是為了聽到有關消息的提示。
在官場摸爬滾打十幾年,同樣奸詐無比的王弘,豈能猜不出他的真實意思,他便只是擺了擺手,隨意說道:“兩大家族,今年并無適齡后代,這幾人出高價,我也就賣了?!?br/>
那廣城城主,聽得此番話,面容上帶著敷衍笑容,緩緩輕聲道:“老弘,你我對手多年,想讓我誤解?”
“呵呵。”
見并沒有什么成效,王弘只是嘲諷一笑,然后轉身走了回去。
兩波來自不同地方的人,相隔數丈距離,依然是火氣沖天,仿佛要沖破對方。
“按照往年規(guī)矩,我們各派出三名二十歲下之人,進行比武試煉,前三名才有資格進行經脈洗禮?!?br/>
廣城城主身邊,有一個文官樣的老者,高聲誦讀著。
伴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廣城那邊站出來兩男一女,個個器宇軒昂,昂起胸膛,十分神氣,目光中帶著絲毫不掩蓋的鄙夷,看向南城這邊。
在他們看到南城那邊,隨意而立的謝凡,先是一愣,隨即暴發(fā)出轟笑聲。
他們竟然還派出了一個入境七階。
難道南城真就后繼無人,連個八九階的年輕修士,都找不出來嗎。
“諸位,請吧?!?br/>
王弘轉身看向謝凡兩人,同時伸手指向前方,示意他們站上去。
在他們數步走上前,鼻青臉腫的王翊,堅持走了數步,也是來到了前方。
六人遙對而立。
“那是,王翊?”廣城城主之子趙統(tǒng),在看到王翊一臉的慘相時,不由得高聲嘲諷道。
周圍的一男一女,在聽到這話后,半是討好,半是真心的哄然大笑。
聽到笑聲,便知道是嘲笑自己的王翊,尷尬的摸了摸臉上的青腫,低下了頭。
今年的主導權,在廣城那邊,于是他們,盡可能的拖著時間,非要將南城之人嘲笑個夠不可。
“趙老鬼,有種的就來開始,難道你媽在山洞里偷漢子,你要等他們完事嗎?”
對這些心知肚明的王弘,立刻高聲怒吼道。
“行了,這條野狗急了,開始吧,這群歪瓜裂棗,也配和我廣城的精英對陣。”廣城城主冷哼一聲,轉身對著文官怒喝道。說完,便走到一旁下人設好的坐椅,坐了上去。
另一邊,南城這邊同樣也是在平整處,設好了寬大的坐椅,只是坐下的不是王弘,而是一個年輕少女,這讓廣城城主很是困惑。
他看向李凌玉的眼神中,多了幾絲敬畏,王弘可不是善茬,能讓他如此卑躬屈膝,此女身份一定不簡單。
聽得城主的命令,那廣城文官抱著嘲諷夠了的心態(tài),隨后高聲道:“六人輪流對決,輸兩場者直接退出?!?br/>
聞言,謝凡摸了摸鼻子,這樣的打法雖然不是最簡潔,但卻能讓他跟三個人,都交下手,也能算是積攢了些經驗。
那邊,文官要來了南城三人的名字,便隨即朗聲宣布道:“第一場,有南城謝凡對陣,朱曉!”
隨著話音落下。廣城三人中,那身材高挑,面相刻薄的少女,跨步走了出來,腰間懸著一把精致雕工柳葉刀。
見此情形,謝凡慢慢走上前,眼中盡是淡然的神情,雙手插在衣兜,隨意而立。
謝凡如此淡然的態(tài)度,在少女朱曉眼中極為囂張,不過是一個入境七階。
自己很快就會讓他知道,六階之后,每一階的實力差距是多么巨大。
見兩人都已入場,文官便高呼道:“第一場,開始!”
話音一落,朱曉立刻消失在了原地,其身形帶著劇烈靈力,伴隨著狂風呼嘯之聲,直沖謝凡。
此時的她,離謝凡不過兩三丈,手中長刀更是凌厲出擊。
朱曉見到自己離謝凡如此近,他還沒有絲毫反應,便只當他是來不及作出招架,不由得發(fā)出一聲輕蔑笑聲。
嘭!
一刀劈下,劇烈的聲響傳遍這片天地,靈力余波迅速席卷了周圍。
強勁的力量,從刀刃穿透過來,直接震向朱曉的虎口,一震之威,幾乎就快讓她的刀脫手而出。
“什么?”
感受到一股危險意味后,朱曉下意識的往后猛退,才停下來,抬頭滿臉震驚的看向謝凡。
謝凡此時正右手舉劍,全身靈力波動活躍異常,略微調轉了一下靈力,謝凡腳步猛地一踏,身形爆射而出,直接刺向朱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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