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歌回到家,翻出塵封已久的書本。
可這些書本,就像是會唱催眠曲一般,越看越困。
一想到趙宛西和吳昊肩并肩的樣子,洛天歌便恨得牙癢癢。
為了避免犯困,洛天歌竟然找了根繩子,來了個頭懸梁錐刺股……
次日一早。
洛天歌難得沒有遲到。
“天歌,你搞什么?黑眼圈這么重?”
“我告訴你我昨天練了個神功你信嗎?”
神功?
“我已經(jīng)練到了可以坐著睡覺。”
洛天歌揉著黑眼圈,埋怨:“該戴個眼鏡擋一擋?!?br/>
吳昊忽然想到摸魚眼鏡,也不知有什么作用。
反正洛天歌都想要眼鏡,這可是她自己要的,不是吳昊給的。
萬一有點什么不良副作用,賴不著他吧!
吳昊直接將眼睛兌換出來:“要不你帶這個?”
普普通通的黑邊眼鏡。
洛天歌狐疑接過來,戴上眼鏡。
黑框眼鏡配著洛天歌一身黑裝,更像是魔女現(xiàn)世。
吳昊正想要詢問有沒有什么感覺,上課鈴聲拉響。
老師在講臺上慷慨激昂的講這高考必考題,唾沫橫飛的說了二十多分鐘。
“好了,接下來誰來回答我這個問題?!?br/>
教室里瞬間安靜的連針落地的聲音都能夠聽見。
而就在此時此刻,一聲輕輕地鼾聲徹底打破了這份安靜。
洛天歌身體坐的筆直,就連眼睛都是睜開的,偏偏均勻的鼾聲無法忽視。
吳昊趕緊推了一下洛天歌。
“別鬧!”洛天歌不耐煩地哼哼:“我馬上要上鉆石了?!?br/>
老師火氣噌的一下竄起來,猛地一拍講臺,怒吼道:“洛天歌,你太過分了!”
“你可以不聽講,可以睡覺,但你怎么可以,裝作一副認(rèn)真聽講的樣子來侮辱我!”
“誰?”洛天歌被這一聲怒吼嚇得站了起來,瞬間做出格斗狀:“有種單挑!”
老師氣的直吹胡子:“你,不愛聽就給我出去站著!”
站著就站著,反正神功練成,站著坐著都能睡。
洛天歌正要走……
“哼!你這種只知道摸魚的學(xué)生,有什么資格和人家趙宛西打賭?!?br/>
“趙宛西哪一次考試不是全校第二,每次都只比吳昊差一分,人家兩個比一比還有看頭?!?br/>
“你跟人家打賭,簡直丟了全班的臉,讓我們班成了全校的笑話……”
現(xiàn)在碰見其他老師,誰不問一句,你們班洛天歌挺牛啊,竟然敢挑戰(zhàn)趙宛西。
洛天歌聽到趙宛西三個字,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轉(zhuǎn)過身來,眉頭一挑:“你可以懷疑我的智商,但你不能說我不行!”
“你行你行,那你來說說,剛才我們講的《逍遙游》你會背嗎?”
“我剛做夢的時候挺逍遙……”
洛天歌求助的望著吳昊。
“哈哈哈……”全班哄笑。
吳昊黑著臉,低聲說道:“北冥有魚……”
“等等!”洛天歌大手一揮,高聲說道:“這個我還真能背!”
洛天歌直接開始背誦起來:“北冥有魚,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yuǎn)而無所至極邪?……之二蟲又何知!”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渥砸曇玻嗳舸艘??!试唬褐寥藷o己……”
不僅如此,更是將老師課堂上講的重點,難點,考點都復(fù)述了一遍。
全班啞然。
明明是聽見鼾聲了,可為什么能夠一字不漏,復(fù)述出老師說的每一句話。
包括老師念了一遍的逍遙游,也能一字不差的背誦出來。
老師艱難吞咽了一口唾沫:“洛天歌同學(xué),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全班同學(xué)本能看著吳昊。
不用說,肯定是吳昊給她開小灶。
吳昊盯著那副眼鏡,難道戴上摸魚眼鏡,睡覺就能學(xué)習(xí)?
洛天歌憨憨一笑:“我也不知道,剛才睡了個覺,你講的我就都記住了!”
噗呲……
全班同學(xué)胸口一痛,遭受了百分百的暴擊。
吳昊摸了摸洛天歌頭,溫柔道:“謙虛點?!?br/>
“咳咳……”
老師轉(zhuǎn)過臉去,要不是洛天歌學(xué)習(xí)方式太變態(tài),真想叫這兩個人滾出去。
全班56雙眼睛看著兩人的摸頭殺,特么的變態(tài)輔助學(xué)習(xí)也就算了,還撒狗糧……
這學(xué)還要不要人上來??!
【叮!】
【來自同學(xué)們的羨慕值+500?!?br/>
【來自老師的羨慕值+100……】
【來自同學(xué)們的怨氣值+500。】
咦?
老師也有被虐到嗎?
吳昊看著默默擦淚的老師,暗暗驚嘆。
下課鈴聲一響,全班同學(xué)都圍了過來。
嘰嘰喳喳圍著吳昊,詢問到底用了什么絕招使得洛天歌這么牛逼。
吳昊不知道如何解釋,一旁的洛天歌卻忽然蹲下。
“我……我有點不對勁!”
吳昊第一反應(yīng),糟了,副作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