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29
并且隨關(guān)戰(zhàn)爭的持續(xù),士兵們對于各種戰(zhàn)術(shù)的利用是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
這便是蘇翰不親自出手的原因,他就是要讓這些士兵得到真正的足夠的鍛煉,讓他們能在任何時候都能靠自己而戰(zhàn),而不是一定要依靠自己的指點去布兵排陣。
這樣的養(yǎng)兵方法雖然死亡率大了一些,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兵的戰(zhàn)斗力便會越來越強,而死亡率也會不斷減少下來。
這才是真正地戰(zhàn)士。
戰(zhàn)爭本來就是長時間的,而十天過去了,越城的兵力也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損耗,軍糧在不斷地消耗之中。
而在荀勝的提點下,新兵便派出了一支奇兵大老遠跳到了遠處的山林之中做了埋伏,大多都是弓箭手,還有一部分是騎兵,騎兵存在這里的目的并不是當追兵的,在弓箭手面前,追兵還不用騎兵出馬的地步。
他們來這里是當苦力的,就是要將對方派去運軍糧的兵給拿下,不過第一次是放他們過去,接著等他們將軍糧送來之后便要將他們劫下了,那可是一大批軍糧,足夠那十六萬的軍隊支撐很長時間了,但如果能被劫下的話,對于自己這邊不但用助于士氣的大大增加,還能給已方大大增加補給,令對方的攻勢大大消弱。
可畏是一舉三得。
只是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此時一定末事先就布置下去,在對方還沒有想到要運軍糧的時候就要將這支兵埋伏下去了,等對方要運軍糧之時,定然會想到蘇城內(nèi)的人要去劫糧,對于蘇城內(nèi)的一舉一動定然要看得很清楚。
這時如果再真真假假一翻,那對方一定會上當,最后便從荀勝所設(shè)計的路線接軍糧回來。
果真不出所料,在第十五日的時候,終于還是有人去傳信了,讓越城內(nèi)送軍糧過來。就按這路來算的話,如果想要走二十多里將軍糧運到這里,沒有三四天的路程是到不了的。
而早就在這里埋伏了十多天的士兵在看到傳信兵之后,早就急不可耐了,每天都興奮得要命,就等著越城內(nèi)的士兵將糧草運過來了。
這幾日,越城的城主早就在外面叫囂了好長的時間,但蘇翰對之都充當不聞不問,就依然買自己的水果,逛自己的街。
看得所有的百姓都是一陣驚疑不定,但隨著時間過去,所有的百姓也被蘇翰的帶領(lǐng)下,如同吃了定心丸一般,從本來緊張的生活中,又回到了平淡的生活。
蘇翰之所以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他就是要讓所有的百姓都能夠心安定下來,消除他們對于戰(zhàn)爭的恐懼。
更重要的是,蘇翰要在他們心里種下一個影子,那便是只要他蘇翰在蘇城內(nèi)一天,就算是外界處于紛戰(zhàn)不斷,但城內(nèi)依然能過上平靜而安定的生活,再加上蘇翰時不時還帶著下屬去宣傳一翻。
沒過之久,百姓們見到外面戰(zhàn)爭到了現(xiàn)在,依然沒有什么事,便紛紛高興地回到了自己平常的生活,還緊張著這一戰(zhàn)的人很少。
蘇翰是這么說的:“百姓們!你們不用緊張,你們近來也看到我的狀況,閑來無事就逛逛,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們根本不可能會輸了這場戰(zhàn)爭。我不瞞你們說,其實我早就可以結(jié)束這一場戰(zhàn)爭了,但我給了短敵人機會,讓他們更長時間地攻擊我們……”
所有的百姓當時都驚疑不定,不知道城主為何要這么做,雖然他們知道城主這么做定然有著特殊的原因,但還是為蘇翰如此行徑感到震驚。
蘇翰道:“因為我們的士兵都還是新兵,他們需要足夠的磨練,不磨煉的士兵是成不了戰(zhàn)士的,成不了戰(zhàn)士的士兵只能成為保守家園的戰(zhàn)士中的蛀蟲,不但不能殺敵,還只能拖累整個戰(zhàn)士大軍。這對我們蘇城的發(fā)展是很不利的,只有讓他們真正地經(jīng)歷不斷的磨煉,才能令創(chuàng)新真正擁有保護自己家園的本領(lǐng),我們才能真正安定快樂的生活下去!”
“之所以這么做,還有第二點原因,那便是為了讓所有百姓都了解到一點,那便是戰(zhàn)爭沒有你們想像的這么可怕,我可以這么和你們說,現(xiàn)在外面那支越城的軍隊,我隨時可能消滅他們,現(xiàn)在我想你們也體會不到多少的戰(zhàn)爭所帶來的恐懼了。它根本沒什么好怕的,只要我們蘇城的所有百姓與士兵團結(jié)一致,那就是再可怕的敵人也要被我們打倒!”
“但我還是尊重大家的意見,大家是想將這支來犯的敵軍趕跑還是扣留,還是殺掉,我都聽你們的……由你們來做這個重大的決定!”蘇翰大聲道。
聽著蘇翰的話,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們身為一介百姓竟然能擁有決定戰(zhàn)爭的權(quán)力,這在別人看來是幾乎不可能的。
最終在選票之下,大部分的百姓都一致決定,將這些越城的來犯者趕跑就算了,并不想多造殺孽。
這一點,蘇翰其實早就猜到了,百姓向來都是宅心仁厚的,都只想過上平安而穩(wěn)定的生活。
而這正是蘇翰所要的,因為他知道,這些越城的士兵在這一次之后,還會第二次攻上城來,直到將蘇城攻下為止。這一點雖然不可能,但蘇翰卻很高興他們來攻城,一來能令士兵們得到最鐵血的訓練,二來也能令所有的百姓認識到戰(zhàn)爭雖然不可怕,但依然很殘酷,如果不主動一些,永遠便要承受戰(zhàn)爭之苦。
這一點,蘇翰自然是不會主動去提出,只有百姓自己去提出的才會有最大的效果。
第四天過去了,那支運送糧草的越城軍果然將糧草運來了,等了這么多天,對于這里的一切環(huán)境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并且事先又已經(jīng)有荀勝的計劃,所以這一次劫獲糧草很成功,在數(shù)千的騎兵的瘋狂抄運之下,果真將一半的糧草運到了城中。但另一半?yún)s被燒掉了。
這也是荀勝在最初千叮嚀萬囑咐的話,一定要燒掉最起碼一半的糧草,一半在東邊燒,另一半在西邊偷偷運走,可謂是聲東擊西了。
雖然心疼那一半的糧草,但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畢竟糧草如果快要到達,如果不謹慎一些,那也沒資格來走到這最后一關(guān)了。
但就算再精也精不過蘇翰,這一計雖然不是他想出來的,但是他知道荀勝有著想出這個辦法的能力。
在第二天,越城的城主又在蘇城之外叫囂,足足二十多天過去了,他身為一介試練者,叫囂到現(xiàn)在竟然連這座城的城主都沒有見到,心里的惱怒可想而知了,這段時間來,他是什么話都罵盡了,但卻一直沒有任何效果,蘇翰軟硬不吃,就算是罵他縮頭烏龜,蘇翰也當沒事一般。
他當沒事,但是他手下的士兵卻是不肯了,就算荀勝再三囑咐,不管對方罵什么,都不要輕舉妄動,但是越城城主無論罵什么,士兵們都能任,但就是罵縮頭烏龜忍不了。
越城城主每罵一次,便會迎來無數(shù)瘋狂的攻擊,甚至都有人將手中的箭都給砸下去了。
最后荀勝看這些士兵還真氣得不輕,竟然派人去城后搬來大量的石頭,讓他們對下面砸,但只許在越城城主罵蘇翰的時候砸,其他時候不許擅自動手。
這個方法果然可行,每一次越城城主罵上一句,蘇城士兵便要砸一次石頭,下方的越城士兵直到退到老遠之后,士兵才罷休。
甚至,向下吞唾沫,撒尿的士兵都有,看到這一幕,荀勝也不再管了,反正對方也在侮辱他的主上,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對方這么過份,他也不介意自己的士兵過分一點,成為一批痞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