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經(jīng)過了多方探究,舒枚枚還是遵從了禮兒意見:先治病,他幫著補課。
對于這么重要的事情,幸好戈少臣愿意幫著舒枚枚在舒家那邊隱瞞,連手術(shù)同意書也是他簽字的,至于學校里,也是由他解決的。
要做開腦手術(shù),得進行一系列的測試,吳醫(yī)生和兩個護士一直都在為著舒枚枚做各種各樣的測試,而最讓舒枚枚郁結(jié)的就是——她必須剃光頭,要不就將中間的一塊頭發(fā)剃了也行,最后她當然把全都剃了,并且還是由云天池操刀。
云天池還是不知道舒枚枚失憶的事情,一心就想著要舒枚枚趕快好起來,舒枚枚怕他太過啰嗦,他幾次三番的想要住進來也沒得到允許。
剃了光頭的舒枚枚正在向著編輯請假,不是她想請,實在是…被唐妖孽給威脅了,如果她繼續(xù)寫,那么她就必須暴露,暴露之后就不是她想寫就寫的問題了,而是她必定會被禮兒、尹尚墨等等的人給軟硬兼施的計策讓她放棄。
“編編,我要請假?!笔婷睹逗懿磺樵傅拇蛳铝诉@六個字加一個逗號。
那頭的編輯很快回了過來,“禍禍,你又闖什么禍啦?”
舒枚枚頭看天花板,看也不看的打下,“我要開腦。”
“什么?”編輯快速回了。
“不是,我這段時間要期末考了,必須要復習,先請假半個月,半個月過后我會多加更新的?!?br/>
這‘開腦’連她自己都嚇得不清了,何況是編輯了,還是期末考這個借口妥當一些。
“嚇死我了,禍禍,既然你要期考,那只能是這樣的,但是,半個月,不能再多了?!本庉嬒铝送?。
舒枚枚當然連連答應了,要說這個網(wǎng)站可是連一天都不可以請假的。
這假是請好了,橘子那由禮兒搞定,舒家由戈少臣搞定,這治療又在別墅里,舒枚枚這病,壓根就沒幾個人知道。
請完了假,舒枚枚摸著自己光著的頭,好不容易重生一回有頭烏黑的長發(fā)飄飄,竟然…一根也沒留下,這老天爺還真是…沒點公德早安,軍長大人最新章節(jié)。
這時,禮兒突然開了她的臥室門,看到她‘哀傷’的摸著頭,以為她還在為著這頭發(fā)傷心,便忙上前邊放下手里端著的水果邊說道:“姐姐,你放心,你的頭發(fā)到時候手術(shù)結(jié)束后很快就會長回來的,一定沒事的?!?br/>
舒枚枚苦笑著回答:“是啊,摸上去的觸感還不錯。”光光滑滑的真是不錯,連洗發(fā)露都可以省了。
“額…”禮兒嘴一抽,有些反應不過舒枚枚這前后起伏的大變化,“姐姐,那就吃飯吧,這是吳醫(yī)生專門為你配備的飯菜?!?br/>
舒枚枚低頭一看,全素食?她這只是剃了個光頭不是去當尼姑啊…
“禮兒,這點菜根本就沒營養(yǎng)啊,而且你看看,都沒油?!边呎f著就邊點著一點都看不出有油的青菜。
“姐姐,吳醫(yī)生說你現(xiàn)在—到你做完手術(shù)都只能吃素食,但是…姐姐禮兒可是用豬油做的菜哦。”禮兒笑瞇瞇的拿起飯碗,夾了幾口菜,遞到了她的嘴邊。
舒枚枚這終于受不了,“禮兒,姐姐我不是去當尼姑,我這只是剃個光頭,你都說了會長出來的。”
那個吳醫(yī)生和她有仇吧,連葷腥都不準她沾。
可禮兒對這件事情壓根就沒打算給舒枚枚說服他的余地,等她一開口他便將一口飯塞入她的嘴里,“姐姐,要聽話,不要任性,只要你乖乖的,禮兒肯定有辦法讓吳醫(yī)生快點讓你吃肉的?!?br/>
舒枚枚毫無感覺的咬著嘴里的白飯青菜,前世她是有點窮,可是…還是隔三差五的都有肉吃的,這重生到千金小姐身上,竟然連肉都被禁了。
這樣日子舒枚枚過了一個星期,她的嘴里都可以淡出海水味了,對肉類的食物都敏感到了連香腸里面有沒有放肉的配料也聞得清楚了,搞得禮兒壓根就不敢再買香腸回來放到冰箱里頭,就怕她吃了。
不過,舒枚枚終于熬到頭了,吳醫(yī)生好聲好氣的宣布:“舒小姐,我們明天就可以開始動手術(shù)了?!?br/>
“耶,終于再過幾個可以吃肉了?!笔婷睹杜で?,不知是哭還是笑。
云天池看她這樣子忙過去獻殷勤,“小枚枚,你放心,到時候你手術(shù)完了,我肯定給你買好多的肉,你要什么肉都可以,羊肉、豬肉、牛肉、雞肉、鴨肉…通通給你選擇,你想吃什么我就馬上給你弄來。”
他這話說得很是再理,可是聽得舒枚枚卻是火冒三丈,“我警告你老頭子,你不要再和我說肉了,等會我把你的肉都烤了?!?br/>
這幾天她和云天池關(guān)系也似乎融洽了許多,她開起玩笑來也沒那么拘謹了。而云天池也一直強調(diào)著要她喊‘老頭子’,她也就從了,反正只是個稱呼而已,而且她發(fā)現(xiàn)云天池真是太好玩了,特別是他的胡子,不過這想法她不敢說出來,只能在心里yy著。
“那小枚枚,我就舍生取義吧,你要什么刀,要不把前次你拿回來的馬刀在我手臂上割一塊去,隨便你拿去烤還是煮?!痹铺斐匾桓庇⒂戮土x的模樣,還特別的伸出了手臂在舒枚枚的面前晃蕩。
舒枚枚勾起食指和中指就朝著他白白嫩嫩的手臂上一擰,不意外的聽到了云天池‘驚天地、泣鬼神’的驚叫聲,“啊——啊——”
接著,舒枚枚收手,“驗證完畢,你可以去我臥室里拿馬刀了?!?br/>
“小枚枚,小枚枚,你看看都紅了?!痹铺斐剡€把被掐紅的地方舉到她的眼前,想要得到一絲安慰。
舒枚枚一挑眉,一勾唇,一輕笑,一揮手,“去拿刀吧,等會就會更紅了,并且血流成河,多壯觀的場面,我還要把這場面給錄起來,以后以供‘欣賞’英皇霸寵,平民王后?!?br/>
云天池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一句話:寧得罪小人也不得罪女人。
現(xiàn)在的他覺得,這句話實在是太正確了。雖然小枚枚現(xiàn)在還只是女孩,可是也足夠具備他家媽的‘陰狠’程度了。
“小枚枚,我以后再也不敢在你面前提…了?!爆F(xiàn)在主要是要讓小枚枚開心,他犧牲一點還是可以的。
舒枚枚伸出左手食指點了點額間,“真的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小枚枚,現(xiàn)在您是老大?!痹铺斐孛u手并且搖頭,其實他很想要抹汗來著。
舒枚枚一罷手,“算了,看在你態(tài)度那么誠懇的份上,你就去給我倒一杯檸檬汁吧?!?br/>
似乎被人伺候的感覺也不錯。
第二天,舒枚枚就被推上了手術(shù)臺。
手術(shù)臺上的舒枚枚簡直可以用大汗淋漓來表示。
本來她這幾天以為她的心情還真放松了很多,可是…就現(xiàn)在她這情況來看,她這內(nèi)心潛意識的害怕神經(jīng)再次被激起了,她現(xiàn)在渾身打顫,她怕了,她很怕。
“枚枚,你放松,放松,什么都不要想,現(xiàn)在護士給你打麻藥?!备晟俪甲鳛榕阃谑婷睹渡磉呂ㄒ坏囊粋€人,負責著她的心情波動。
舒枚枚呼氣、吸氣…接著感覺渾身一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吳醫(yī)生,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备晟俪汲鴧轻t(yī)生點頭。
吳醫(yī)生比了個‘ok’的手勢,馬上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其實舒枚枚這個手術(shù)不難,也有危險,可是這個手術(shù)卻是有點復雜,因為是在大腦,極其敏感的區(qū)域,每一個細節(jié)都要仔仔細細的做得明白,不能有一絲的馬虎。
吳醫(yī)生作為權(quán)威醫(yī)生,對著這大腦的手術(shù)做了不下幾百例,但是對于舒枚枚這次的手術(shù)他也不敢掉以輕松,因為舒枚枚這種情況,他從來就沒有見過。
而手術(shù)室的門外,站著的有云天池、尹尚墨、禮兒三人。
三人的臉上都很凝重,特別是禮兒幾乎臉色都有些發(fā)白。
禮兒內(nèi)心里也是知道這個手術(shù)危險性其實不高,但是他就是自己靜不下來,腦袋一片復雜,各種各樣的畫面在他的面前閃過。
終于,十個小時后,手術(shù)室的燈開了,舒枚枚從里面推了出來。
等到舒枚枚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下午三點了,而在她的病床邊沿上趴著四個頭顱,她的兩只手都被抓住了。
此刻,她的后腦中間被白紗給包扎了,捆成了一個圓圈,將她的脖頸給一起綁住了,她的鼻息口還罩著氧氣,手上打著吊瓶。
冰涼的感覺讓她手下意識一動,她這一動立刻就將握住她手的兩人給驚醒了。
“枚枚(姐姐),你醒啦?”戈少臣、禮兒同時抬頭,驚喜的叫喚。
舒枚枚不知道他們等待她醒來的時刻有多難熬,這里面的四個人昨晚就一晚上沒睡,直到今天下午一點的似時候才睡著,本來是戈少臣看著的,可是戈少臣幾乎是兩天一夜都沒閉眼,撐不下去了才閉上眼瞇了一會,可沒想到舒枚枚這不醒來了。
舒枚枚張了張嘴,突然覺得后腦勺陣陣發(fā)痛,痛苦的蹙眉,一張漂亮的臉蛋皺得和剛剛生出來的嬰兒有得一比是肉文穿了她!全文閱讀。
禮兒見此,快速解釋阻止道:“姐姐,你現(xiàn)在不要說話,也不要動,后腦現(xiàn)在還會一些痛,今天和明天過了就會比較不痛了?!?br/>
舒枚枚只得眨了眨眼睛作為應答,整個人一動不動。
“枚枚,手術(shù)的效果很好,你只要休養(yǎng)兩個月,一點事情都沒有?!备晟俪加檬帜砹四肀蛔?,另外一只手捂著她的手,眼底滿滿的溫柔。
戈少臣從來不曾想過,舒枚枚在手術(shù)時竟然還是一直叫著他‘臣哥哥’,當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他心里不知是喜是憂,喜的是舒枚枚內(nèi)心深處還是把他作為第一位,而憂的是舒枚枚如果醒來會不會就記起了以前的總總,包括他對她這兩年的‘無情冷漠’。
而舒枚枚對這事情完全就不知情,她哪會知道這具身體還殘留著原舒枚枚的聲息,這人的潛意識還真是奇怪的東西。
所以,她對著戈少臣也是眨了眨眼表示回答。
“小枚枚,你醒啦。”云天池突然驚叫出聲,聲音里含著興奮。
他這一叫,也把尹尚墨給叫醒了,尹尚墨猛地一抬頭就看到舒枚枚正在眨巴著眼睛,他不像是其他三人那樣喜悅,而且眼眶漸漸紅了起來,“舒枚枚,我以為…我以為你再也醒不來了?!?br/>
其余三人包括舒枚枚四人齊齊汗顏不已,這尹尚墨突然煽情起來還真是不習慣。
“你說什么呢,尹尚墨,即使你不喜歡小枚枚,也不要這么咒小枚枚吧。”云天池不滿說道。
尹尚墨回了一句,“我這哪里是咒她,我明明就是宅祈禱著她快點醒來。”
“你這還不是,說什么‘醒不來了’,明明就是。”云天池驀然站起,氣哼哼說著,他就是看著尹尚墨不順眼。
“我明明…”
尹尚墨正要反駁,就被戈少臣給阻止了,“你們要吵外面吵,這里枚枚還要休息呢?!?br/>
兩人瞬間噤聲了,只是還互相大眼瞪小眼。
舒枚枚見此,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云天池向來有話就說,這尹尚墨也不是個好伺候的主。
而另外一頭,唐至衍的恢復能力快,這傷也恢復了七八了,現(xiàn)在精神倍兒足。
他正在一只手用著電腦,看著新聞,身旁站著他的秘書。
“那丫頭怎么樣了?”
“回少爺,據(jù)報舒小姐剛剛前十分鐘醒來了?!泵貢p笑著回答。
唐至衍手一停,“我最早什么時候能出院?”
“少爺,您這是…”秘書微微不贊成,心里猜想到了什么。
唐至衍抬起頭,“那丫頭至少也照顧過我,我去看看也是應該的?!?br/>
“那屬下去安排?!泵貢樕惶吲d回答。
——*——
而第二天的清泉高中里,卻出現(xiàn)了一‘頭條新聞’。
學校各公告欄里出現(xiàn)了舒枚枚和尹尚墨兩人出入酒店的照片,并且還附上了一篇‘聲色’的解說未來多子多福全文閱讀。
舒枚枚、尹尚墨兩人人氣驀然高升,成為了清泉高中最炙熱的‘情侶’配對。
高二十六班的班主任氣憤之下就找了尹尚墨,舒枚枚請假她找不到。
“尚墨,你從來就是學校的驕傲,怎么那么糊涂?!?br/>
班主任是個女的,但是說話卻是一點也不怯弱,尹尚墨是她真心想要栽培的對象,本來基礎就好,從來考試就排在年段第一,可是怎么就和舒枚枚扯上了這不明不白的關(guān)系了呢。
這舒枚枚也是來歷不一般,要不然校長就不會讓她好好關(guān)照了。
尹尚墨此刻心里很復雜,他和舒枚枚是去過酒店,并且他和她似乎有了進一步發(fā)展的空間??墒?,他們不是在清泉市里,怎么會被拍到照片?是針對他呢?還是針對舒枚枚?
要是針對他還好,可是這件事情舒枚枚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她明明什么都沒做,現(xiàn)在都謠言是她勾引了他,整個學校沒有幾個人對于舒枚枚又一丁點的好印象。
“老師,我和舒枚枚是去了這家酒店沒錯,但是…我們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我衣服被弄臟了,舒枚枚陪著我去洗凈而已。”尹尚墨大致說了下。
班主任突然拖開她的抽屜,然后從里面拿出一份東西,扔給尹尚墨看。
尹尚墨接過一看,這份竟然被外面公告欄上的更加詳細,而且…他住在舒枚枚別墅里的事情也被爆料了出來。
“你…是真的住在這別墅里?”班主任躊躇著問道。
尹尚墨沉著臉回答:“我是住在這別墅里,但是,舒枚枚是因為我爺爺?shù)恼埱蟛抛屛胰胱〉?,并且還可以順道給舒枚枚補課?!?br/>
這下,班主任越發(fā)的不解了,“你爺爺?”
“是的,我去那里住還是我爺爺出了力,現(xiàn)在舒枚枚同學的事情想必老師您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尹尚墨繼續(xù)說道。
班主任再次疑問道:“可是…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即使舒枚枚是生病了,但是禮兒是她弟弟,她的表哥還在照顧著她?!?br/>
她其實也不想問太細了,可是這是上頭交代下來的,她也沒辦法。
“舒枚枚會受傷都是因為我,所以,我有義務去照顧她。”尹尚墨毫不猶豫回答。
班主任半響也沒說話,舒枚枚喜歡尹尚墨這件事情幾乎大家都知道,他們這些做老師的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們身份太特殊,學校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隨便它去了??墒沁@次竟然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披露,這不僅僅會讓學校的聲譽受損,并且還關(guān)系到舒家和尹家的榮辱。她就不得不謹慎對待了,要是一般同學,早就找家長了。
看班主任還是有些疑問,尹尚墨繼續(xù)道:“老師,舒枚枚去**市是去看她的叔叔,而我從她弟弟禮兒的口中得知她的病,于是就一同前往……”
尹尚墨再次把事情給詳細說了下,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讓舒枚枚這段時間都休養(yǎng)不好。
“那好,你先出去吧?!卑嘀魅螕]了揮手示意。
尹尚墨頓了頓,“如果學校真要罰,那就罰我好了?!?br/>
他欠舒枚枚太多,不想這次的事情還連累到她。
班主任驚愕,隨即道:“這事情不是老師一個人說得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