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講!”老林淡淡的說。
“前幾天地鐵三號線的兇殺案您聽說過吧?我的要求很簡單,把對那個女人的通緝令撤銷,我們此行就是來接她的?!?br/>
“這不太好辦呀,那屬于公安系統(tǒng)的案件,我們不好隨便插手的工作?!崩狭忠荒槥殡y地說。
“什么你們他們的,都是黨的,一家人,怎么玩還不行?再說了我這也是為你們好,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那女人就是她媽媽?!蓖趿罩噶酥副е螒驒C,嘴里還不停發(fā)出各種語無倫次的叫聲的夜兒。
“女兒有多么恐怖,我想你應該很清楚,那么母親會是什么水平就不需要說了,一旦她被某一隊倒霉的警察堵住,會發(fā)生什么?
會血流成河的!
穩(wěn)定壓倒一切呀,我的老同志!難道你想在首都的繁華鬧市爆發(fā)一場戰(zhàn)爭嗎?”王琳像電影里的小希一樣,揮舞著手臂喊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黨的好兒女呢。
看了看車里的夜兒,再回憶她和彩衣戰(zhàn)斗的視頻,然后想象一下這樣的場面出現(xiàn)在王府大街會是什么后果,老林同志不寒而栗。
“一天!解除通緝令,我們找到她,后天早晨就走!”王琳又給他添了把火。
“好吧,我會和警方溝通一下,不過你們……”他沒有多說,卻看了車里四大美女一眼。(.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給我們車里安跟蹤器,而且我保證她們不會鬧事的,不過我不保證被別人惹到的時候,她們不會采取必要措施?!蓖趿詹粺o威脅的說。
“我們的人會幫你們解決!”老林淡淡的說。
這下子好了,連保鏢都有了,Q7在前面,后面跟那輛帶國安標志的薩伯曼,王琳估計他闖個紅燈神馬的,交警也會視而不見的。
“咱也能享受官二代的待遇了!”他不無感慨地說道。
開出沒多遠,夜兒就聽到了她媽媽的召喚,此時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都市的霓虹中兩輛車一前一后,很快在一家舞廳外停了下來。
“你媽在這兒?”看著里面群魔亂舞的俊男靚女們,王琳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小帥哥,難道我已經(jīng)老到不能參加舞會了嗎?”一個妖媚地聲音在耳邊驀然響起,緊接著一股女士香煙的味道噴到了他臉上。
王琳下意識地回過頭,嘴唇立刻碰到了一片柔嫩和芬芳。
他目瞪口呆地和一對藍色大眼睛在不足一厘米內四目相對,兩人的嘴唇正貼在一起,然后王琳就感覺被一條濕滑的舌尖舔了一下。
“哎呀,你壞死了,第一次見面就強吻人家,還當著人家女兒的面,你讓人家怎么見人呀!”嘴唇瞬間分離,妖媚的聲音隨即響起。
王琳都懵了,他想過無數(shù)和夜兒母親見面的情景,可沒有一個能像這樣令人崩潰。
站在他面前,雙手捂著臉做嬌羞狀的少婦,看上去最多二十七八歲,上身穿一件粉色露臍短T恤,下身穿一條黑色牛仔小熱褲,那裸露在外的性感小腰,深不見底的溝壑和兩條觸目驚心的大長腿,在舞廳變幻的燈光中,散發(fā)著無盡的誘惑。
“她真是你媽?”王琳用顫抖的聲音問全身像修女一樣包裹嚴實的小蘿莉。
“有時候我也很懷疑!”小蘿莉一臉深沉地說。
“你什么意思?我還沒找你呢!這些天為什么不叫我!”少婦眼睛一瞪,惡狠狠地對夜兒說。
“你不是一樣沒叫我!”夜兒有些氣勢不足地抗議著。
“我是你媽媽,需要怎么做難道用你教?”
王琳在一旁汗了一下,然后一臉愧疚地對夜兒說:“對不起,是我害了你?!?br/>
“小帥哥,你就是王琳吧!我叫藍月,她們幾個都知道我的,不過你可千萬別信她們,女孩子最會騙人了,尤其是她們說一個美女的話!”藍月手臂搭在王琳肩頭,趴在他耳邊媚笑著說,同時看了看一臉緊張的希雅三人。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民公仆模樣的矮胖子跌跌撞撞得撲過來,一下子跪在了她腳下。
“藍,求求你嫁給我吧!”他手捧一顆巨大的鉆戒,哭喊著說道。
王琳毫不猶豫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小蘿莉旁若無人地繼續(xù)玩游戲。
“可是你有妻子了!”藍月一臉為難地說。
“我馬上就回去和她離婚!”
“可她要是不愿意呢?”
“沒事,我早看那黃臉婆不順眼了,要不是當初靠她那死鬼老爹往上爬,我怎么可能娶她?
現(xiàn)在她算個屁,我想踢走就踢走,要是敢糾纏我就弄死她,黑道上我有不少朋友,弄死個人輕而易舉。
上回有個被我包養(yǎng)的大學生,懷著我的孩子想要挾我結婚,那時候她爹還沒死,我就是讓道上朋友直接把她裝麻袋沉了北海。
她要是敢糾纏,正好替我那沒出生的孩子償命。
我在外面還包了一個女記者,一對雙胞胎,一個小明星,只要你愿意嫁給我,我保證把她們全踢走!”人民公仆惡狠狠地說。
“可是人家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藍月楚楚可憐地說。
這時候整個舞廳都已經(jīng)靜了下來,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甚至有些人已經(jīng)在用手機錄像。
“那不是王書記嗎?想不到電視上一臉正氣,私底下也是這樣骯臟?!?br/>
“現(xiàn)在的官,哪有一個干凈的!”
“原來幾年前北海那具一尸兩命的女尸是他干的呀!”
“咱們報警吧!”
“干嘛報警,現(xiàn)在官官相護,到時候說不定就沒了下文,我說咱們先把他的自白發(fā)到網(wǎng)上?!?br/>
議論紛紛的聲音隨即傳入王琳耳中,但跪在地上的人民公仆卻仿佛絲毫沒有聽見。
“別玩了!”看著藍月那越來越妖異的笑容,王琳小聲說道。
“藍,我對你是真心的,不信你可以把它挖出來看看!”人民公仆緊接著哭喊道,同時扒開自己的衣服。
“那我就看看吧!”藍月妖異地笑著,伸出白皙秀美的食指,輕輕戳向他胸前。
別人沒看見異常,王琳可是清楚地看見,一根閃著寒光的鉤爪,正在她指尖緩緩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