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一邊懺悔,一邊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有鮮血再一次從她的嘴角溢出,原本腦后挽上的優(yōu)雅的韓式髻也散了,發(fā)絲沾了血跡,凌‘亂’地纏在脖頸和‘唇’角邊上,整個人更顯狼狽窒。
“秦朗!你干什么!”凌樂樂上前將秦朗的輪椅往后拉:“是我先出手打韓佳佳的?!?br/>
“真的?”秦朗挑了挑眉頭有些疑‘惑’,隨即想到自己之前被凌樂樂拳打腳踢的模樣,得意地笑:“果然是我秦朗的老婆,就這樣才夠霸氣,去,去,老婆,再多扇幾下?!?br/>
秦朗一副笑灼顏開的模樣,伸了手去抓凌樂樂的手:“為夫在,沒人敢欺負你?!?br/>
“神經(jīng)??!”
凌樂樂甩開他:“秦二少爺,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準備打‘女’人,有意思嗎?戛”
“老婆覺得沒意思,為夫不打就是了?!鼻乩视懞玫匦Α?br/>
凌樂樂翻著白眼:“以后我的事情,不要你摻和。”
“那不行!你是我老婆,保護老婆是為夫的責任?!鼻乩收f完,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韓佳佳,眉心緊蹙,“羅老三,去叫兩個‘女’人把她給勞資‘弄’走,礙眼睛?!?br/>
看見她那個哭哭啼啼的樣子就煩。
……
韓佳佳在兩名同學(xué)的攙扶下去了醫(yī)務(wù)室,離開的時候,她的眼睛狠狠地剜著凌樂樂,今天的屈辱她總有一天會討回來的。
秦家在帝都是名‘門’望族,比起韓家來說更加根深蒂固,權(quán)霸一方。
她很明白以自家現(xiàn)在的能力是不能去招惹秦家的,所以,再委屈也得強忍住。
秦朗這次也是學(xué)乖了,韓佳佳走后,他也不準備死纏爛打,很瀟灑地朝著凌樂樂擺手:“老婆,你上課,為夫就先走了。對了,不要太想我喲,放學(xué)后我就來接你?!?br/>
凌樂樂連眼神都懶得施舍給他。
紀淮安聞訊趕來的時候,兩個小丫頭已經(jīng)若無其事坐在位置上看書了。
眉端也在,坐在凌樂樂身邊低眉垂眼:“凌同學(xué),明同學(xué),感謝你們的幫助。”
這兩個稱呼讓凌樂樂一下就想起了紀淮安喊她凌樂樂同學(xué),‘雞’皮抖了抖,太古板了吧。
“以后別喊得那么生疏,我,樂樂,她,媚子,你就這么喊,好吧?”凌樂樂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明媚:“對了,你叫什么?”
“我?”眉端絞了絞手指頭:“王小芬,父母雙亡,和‘奶’‘奶’相依為命,來自偏遠的農(nóng)村?!?br/>
凌樂樂最受不了這樣的窮苦孩子,臉上一抹憂‘色’:“唉,那你的學(xué)費怎么辦?”
“國家允許助學(xué)貸款?!泵级擞挠牡卣f。
“貸款也要還啊。”凌樂樂皺眉。
“沒關(guān)系,我利用節(jié)假日可以去做家教什么的,苦是苦一點,不過一次能掙一百塊?!泵级颂ы粗环胚^凌樂樂臉上的一絲表情變化。
一百塊?
這個數(shù)字對于凌樂樂來說,也不過是一份甜品的價格,太少了。
想了想:“這樣吧,我來試試給你找份工作?!?br/>
她想到了顧以珩,聽說珩豐集團的工資福利待遇在帝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短消息發(fā)過去,沒想到顧以珩很爽快地同意了。
凌樂樂也是神經(jīng)大條,絲毫沒有往別的地方去想。
眉端就這樣開始形影不離地跟著凌樂樂,包括她去衛(wèi)生間。
美其名曰,她初來乍到,對大都市的生活有種恐懼。
凌樂樂也表示理解,估計山里的孩子膽子小。
……
放學(xué)前十分鐘,顧以珩發(fā)來消息,說他在學(xué)校側(cè)‘門’等她。
看到這條短信,凌樂樂的心情一掃‘陰’霾,撐著小下巴在位置上癡癡的笑。
明媚就坐在她身旁,胳膊肘捅了她一下:“干什么?發(fā)‘花’癡呢?”
凌樂樂瞪了她一眼,也不說,這是獨屬于她和顧以珩的小秘密,被人分享,就少了一份快樂。
她開始數(shù)著秒過日子,一下課,邁了兩條‘腿’急急忙忙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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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樓下,秦朗已經(jīng)在那里等她了。
“喲,老婆換衣服啦?這是專‘門’為了和為夫約會才如此盛裝的呀?”
秦朗忍不住挑眉仔細的看,一臉驚‘艷’的表情。
凌樂樂的確是換衣服了,早上那件套頭衫被韓佳佳將袖子和領(lǐng)口都扯變了形,松松垮垮穿身上像個布袋子,難看死了。
想到要見顧以珩,她才不愿意這么一副狼狽的模樣。
中午時分,她去了明媚的公寓,換上了一套素雅的秋裝。
淺藍‘色’掐腰長裙,腰間蝴蝶結(jié)裝飾,裙擺鑲蕾絲邊。
凌樂樂身材本來就高挑玲瓏,被長裙這么一襯托,瞬間就變得仙氣十足。
臉上化了些微的淡妝,那是用來遮掩她臉頰上的手指印,鎖骨發(fā)本來是被她扎成馬尾的,現(xiàn)在也被明媚披散下來,并且稍微卷曲,更顯嫵媚多姿。
這是凌樂樂八年后第一次在公開場合穿這么公主款的裙子,有些,不太習(xí)慣。
秦朗看在眼里卻是忍不住再一次慶幸,他的眼光真是太好了。
無意中撿了個舉世無雙的寶貝。
伸了手想要去拉凌樂樂的手:“老婆,為夫有沒有告訴你,你好美,嗯哼?”
他深情款款地告白。
凌樂樂卻是提起裙擺,一腳踹到他的輪椅上:“秦‘花’‘花’,不想死就離我遠一點。”
她一本真經(jīng)地板著臉警告他。
“誰?什么‘花’?”
秦朗沒聽清。
凌樂樂急著要去見顧以珩,轉(zhuǎn)身想走。
秦朗即便斷了‘腿’終究也是男人,力氣比她大得多,長臂一伸,很容易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樂樂,只是陪我去風滿樓吃頓飯而已,你又不會掉一塊‘肉’,對不對?哦,差點忘記了,還有我哥,秦天,你見過的?!?br/>
秦天就好了?還不是一丘之貉。
“你放開!”
凌樂樂的手腕被他扣得生疼,她才不要去見什么晴天,雨天的。
秦朗肯定不放,他知道只要自己撒手,他的老婆就跑了。
凌樂樂穿著五厘米的撞‘色’高跟鞋,行動總沒有她平日里穿運動鞋之類的方便。
正想著干脆把背包砸到他臉上算了。
還沒把帶子取下來,就見秦朗突然丟開了她的手,然后捂著心口的位置痛苦地呻‘吟’起來:“握草,痛,痛,痛,誰TM打我了?”
此時此刻就他和凌樂樂兩人,凌樂樂沒動手,他看得清清楚楚,可是,他的懷里卻多了一個蠶豆大小的紙團。
就是這個普通的小紙團令他苦不堪言,一呼吸,覺得心臟都在跟著疼,像是肋骨斷了。
凌樂樂才不理會他傷到哪兒,默默念叨一句活該,然后趁機走掉了。
“是誰?是誰?”
秦朗暴跳如雷,坐在輪椅上扭來扭去地四處察看,想想他秦家二少第一次吃這種莫名其妙的癟,很不甘心。
二樓樓梯口,眉端背著一個破舊的書包跟著明媚慢騰騰下來。
明媚也是覺得她可憐,約她晚上一起吃飯,兩人有說有笑,畫面非常的和諧。
……
Q大側(cè)‘門’。
一輛黑‘色’慕尚靜靜??吭诼愤吷稀?br/>
駕駛室車窗落下,顧以珩正在低頭處理文件,指尖夾著一支煙,煙霧裊裊。
慕尚的擋風玻璃在落日的余暉下有些逆光,他清雋的眉眼微微模糊,可是,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涼意依舊滲人。
凌樂樂遠遠就看到他了。
這個男人不管是在人群中還是喧鬧里,他總是那樣的引人注目,帶了獨屬于他的矜貴和沉穩(wěn)。
凌樂樂的眸‘色’幾分‘迷’離,幾分欣喜。
顧以珩抬頭就見到小丫頭明媚無雙的模樣,原本無‘波’的眉眼霎時間盛滿了柔情。
丟掉手里的文件,從駕駛室下來緩緩走進她,兩
人目光在夕陽里相遇,帶著不為人知的火‘花’和纏綿。
距離越來越近,凌樂樂剛開始還能努力做到優(yōu)雅端莊,一步一步邁得‘精’致,近在咫尺時,她終于忍不住狠狠地撲進他的懷里。
“顧以珩,我想你!”
才幾個小時不見,她卻覺得過了幾個世紀。
顧以珩‘揉’著她的頭發(fā),指腹拂過她的后背:“這樣的天穿裙子不冷?”
凌樂樂不說話,小臉靠在他‘胸’口聽他沉穩(wěn)的心跳聲。
凌一坤他們的飛機將在兩小時之后降落帝都機場,顧以珩帶著凌樂樂要去接他們。---題外話---岳父,岳母大人要來了啊,啊啊啊,腫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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