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提張曼,林靳就睜開了雙眼,林靳確實早就醒了,他本來是想讓他們先離開的,結(jié)果聽到了蘇瑜的聲音。
于是就想著逗一逗她,不想讓她那么快離開的林靳,在她后面聲音,有些略微痛苦的說了一句,“腿有一點疼?!?br/>
這個人即便是服軟,說話的語氣卻還是這么冷硬,但聽到他說自己的腿疼之后,蘇瑜還是轉(zhuǎn)身了,“怎么會突然腿疼,之前不是還好好的?!?br/>
“不知道。”林靳,說的很是淡定,仿佛腿疼的不是他一樣。
蘇瑜走到他的身邊來,“怎么樣,你還可以走路嗎,要不要去醫(yī)院,或者讓張羽過來?!?br/>
“不用?!绷纸胍膊幌氲闹苯泳芙^,“可能是坐的時間有點太長了,所以壓到了?!?br/>
這倒也是有可能的,蘇瑜沒有多做懷疑,“那你現(xiàn)在可以走路嗎,要不要我叫李振過來?!?br/>
“你扶我一下。”他朝蘇瑜伸手。
半信半疑的看了一下他,蘇瑜在他旁邊,接過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她怕自己扶不住他,“林靳真的不用叫李振嗎,咱們倆會不會摔跤?!?br/>
如果他們倆真的摔一下,那肯定會傷上加傷,畢竟她這個腿,也沒有完全好利索,現(xiàn)在是不經(jīng)摔的。
林靳的臉色黑了黑,只不過蘇瑜沒有看到,他就那么沒用嗎,怎么可能會讓她受傷。
蘇瑜又擔(dān)心的問了一句,“林靳,你的拐杖呢,要不然還是讓李振把你的拐杖拿來吧,你不要逞強(qiáng)了?!?br/>
他說完這句話之后,突然林靳在她身上的力量就加重了一些,“你好好走路?!?br/>
果然,一提起拐杖就又不高興了,蘇瑜心里翻了個白眼,這人反正就總是喜歡逞強(qiáng)。
結(jié)果現(xiàn)在受苦的還不是她,“我們慢一點走,如果你明天腿還是疼的話,必須要讓李振把你的拐杖拿過來?!?br/>
這樣硬撐著走路是不行的,并且對腿的傷害更大,若是不然,蘇瑜都想把他的輪椅推過來。
但是想了想他會生氣,還是算了,拐杖只怕是他的底線了。
林靳幾乎是大半個身子都在她的身上,至少在外人看起來是這樣的,旁邊的傭人路過還想著,他們少夫人這么瘦弱,可以背的動他們少爺嗎。
但是蘇瑜自己并沒有覺得多重,是林靳收了自己身上大部分的力量,其實他還是在靠自己走路的。
讓蘇瑜扶的自己,不過是想跟她靠得近一些,不是真的想讓她扶著自己,而林靳也不會舍得,把自己身上的力量都壓在他的身上。
他們兩個人下樓的時候,蘇瑜還不忘囑咐他,“你小心一點,可以下樓嗎?!?br/>
不行的話就讓李振派兩個人過來,直接把他給抬下去,作為同樣膝蓋受傷的人,她知道下樓的時候腿也很疼。
林靳搖了搖頭,他這么要強(qiáng)的人,怎么可能會輕易把自己的痛處,暴露在別人的面前。
并且下樓的時候,他已經(jīng)把姿勢改成牽著蘇瑜的樣子,在外人看來似乎是沒什么。
蘇瑜嘆了一口氣,這人一向是這樣,死要面子活受罪,不過她也還是配合他。
林靳的腿確實沒有完全大好,而之前跟他以前說的話,也不過是氣話,他走路的話,別人是看不出來什么,只不過每走一步都疼痛無比。
但是為了不用那個拐杖,所以他就自己強(qiáng)忍著,好在最近這段時間在公司也沒有走太多的路。
并且如果在林氏,他一直用拐杖的話,會為底下的人造成恐慌,也會讓有心之人拿來做文章。
不出兩天‘林氏總裁是瘸子’這個消息,就會被印在所有鹿城的報紙上,到時候即便是他想澄清,也是有口難辯。
所以最好的方法,也是一勞永逸的方法,就是他不用拐杖,每天都是堅持走路,但每次走完之后,林靳的頭上都會是一頭冷汗。
要忍著斷骨之痛堅持走路,并且還要走的跟之前毫無破綻,這不是一般人可以辦到的。
現(xiàn)在蘇瑜在旁邊扶著他,多少還是有點作用的,至少自己不用,費那么大的力氣。
“林靳你沒問題吧?!碧K瑜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他,生怕他堅持不住了。
林靳牽著她的手緊了緊,聲音桀驁中帶著幾分不屑,“可以的,你好好扶著我就行?!?br/>
好在這一段樓梯不是很長,他們兩個人下樓之后,蘇瑜提著的氣才松了一口。
剛才她生怕林靳,會出什么意外,張曼已經(jīng)在等著了,好在剛才她沒有往樓上看。
這會兒看到他們兩個人牽著手走過來,還打趣了一下,“你們兩個人,這才一會兒不見,就已經(jīng)這么如膠似漆了。”
聽到她這么說,蘇瑜像是觸電一樣,甩開了林靳的手,而她的臉上,也染上了幾分紅暈。
她連忙解釋,“不是的,夫人,剛才我是怕他的腿不方便?!?br/>
“好了,好了,夫人都明白?!睆埪桓蔽沂沁^來人,我都懂的樣子。
蘇瑜簡直是有口難辯,她給旁邊的林靳使了一個眼色,讓他也解釋一下,別被誤會了。
結(jié)果林靳這人,倒是十分淡定的坐了下來,“如果您羨慕的話,可以叫爸回來。”
“你這臭小子,都開始開我的玩笑了?!睆埪僚牧R了他一句,不過也并未放在心上。
看他們兩母子,開起對方的玩笑都毫不留情,蘇瑜也坐了下來,想假裝自己不存在。
讓林靳解釋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這個人只會反擊,所以她還是安靜的坐在旁邊吃飯好了。
隨便婆婆怎么去想,反正林靳是不會吃虧的,大不了她自己,就是被打趣幾句。
此時蘇瑜在座位上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她求助的眼神看向林靳,這人是還沒有把事情跟婆婆說。
她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既然林靳沒有說的話,那她當(dāng)然也不會說的,于是她搖了搖頭,當(dāng)做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林靳,到底是什么意思啊?!?br/>
“瑜瑜你也不知道?!睆埪苫蟮膯査?。
蘇瑜慫了一下肩,表明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也一樣被蒙在鼓里,直到現(xiàn)在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