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個人應(yīng)該一夜都追不上了,”
兩個人剛好落在一個屋檐上,林墨輕輕拍了她的后背說著,由于體力的極大消耗,林墨疲憊地坐了下來。
韓莉莉此刻即是驚訝又是興奮,這是她第一次越過如此高的地方,在一個沒有光的旅途夜里,一次沒有安全座位的飛翔!
“只給我一端衣服抓,那萬一你的衣服質(zhì)量不行撕破了,我掉下去怎么辦?”兩人坐在屋檐上,韓莉莉問道。
“我會抓住你,”林墨笑著說。
韓莉莉回想起來,問道:“對了,那個人為什么要追我們?”
“是那天島上的劫匪,”林墨伸出一只手到韓莉莉面前,張開,“這是你剛才掉的發(fā)夾,給你,”
她驚訝的看著他,剛才那么緊急的時間里,自己什么時候掉了發(fā)夾,連她自己都沒發(fā)覺。
兩人并排地坐在高高的屋檐之上,一輪明月在云的身后時而隱沒。
“你是夜里的超人?”韓莉莉問道。
“不是,”
“那為什么剛才在飛的時候你能抓住我掉落的東西?
“有些東西最好別把它丟失了,”
林墨咳嗽起來,由于手臂剛?cè)〕鲎訌?,剛才體力又嚴重透支,林墨的體力在慢慢減弱。
“我希望,永遠都沒有機會送給你下一顆糖,”
林墨心里知道,她是不希望他再次受傷了吧。
“這個世界有光嗎?”韓莉莉問。
“它一直存在,”
“黑夜里為什么看不到它?”
“它隱藏在黑夜的背后,”
“光與夜能不能一同存在?”
“在這個世界上,有的人行走在白天,有的人行走在黑夜,“
韓莉莉轉(zhuǎn)頭看向林墨:“就像你一樣,行走在夜里的蒙面人?!?br/>
此時林墨沒有說話。
“我給你唱首歌吧,”韓莉莉長發(fā)飄散,閉起了眼睛:
你是海上的煙火,
我是浪花的泡沫,
某一刻,
你的光照亮了我,
如果說,
你是遙遠的星河,
耀眼得讓人想哭,
我是追逐著你的眼眸,
總在孤單時候眺望夜空,
……,
甜美的聲音,帶著悠悠婉轉(zhuǎn)的旋律,如清風(fēng)中一絲絲微涼,卻有溫暖的抵觸。
“你唱歌很好聽,如果在學(xué)校里,你一定是位十佳歌手,”林墨夸獎道。
“謝謝夸獎!嘻嘻!不過這句話我喜歡聽,對了,你怎么一直蒙著面?”說著,韓莉莉不自覺卻傷心起來,想起在鐵牢中的經(jīng)歷,怪自己太容易被騙了。
林墨看著遠方的夜里的盡頭,“一個女孩子應(yīng)該學(xué)會保護好自己,你太容易被騙了,才讓壞人有機可乘。以后不要輕易地哭泣?!?br/>
“嗯!”韓莉莉點頭。
“等天一亮你就回家吧,”林墨說道。
韓莉莉遲疑了一會兒,心里有很多話要說,但只凝結(jié)成最后的點點頭說:“以后還能見到你嗎?”
“或許吧,”林墨也不敢確定,或者永遠也不會再見到。工作丟了,這次的應(yīng)聘逾期,不能按時完成任務(wù),他還要繼續(xù)去尋找工作。她是千金大小姐,而自己,是個孤兒,他唯一的親人,是拾荒老頭。
“這個給你,你拿著,在黑夜里,對著天空搖著它,就會見到我了,”
韓莉莉疑惑著看著手里的一件東西,好像是一朵花,金屬制作而成的一朵鮮花,栩栩如生。
在此時的夜間看起來很是好看,如一朵綻放在春風(fēng)下的荷花。
這是一件跟卡牌相互感應(yīng)的金屬荷花,在夜里按著它,就會觸動林墨身上的卡牌。
天漸漸明朗起來,黎明劃破天空,韓莉莉回了家。
而在賓館的房間內(nèi),老板娘站在林墨昨晚開的房間里,床單上是一大片的血跡,老板娘心里幽幽暗罵:“這些年輕人真能亂來!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