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臉上露出壞笑,已經(jīng)可以想象的到王越在自己這一拳之下,痛苦地捂肚哀嚎的場面。
“啪。”
豈料,王越一下子抓住了李成的拳頭,然后笑著說道:“看得出來你也喜歡我家小萱,但還是省省吧,她是我的。”
在說這話的時候,王越手上開始使勁。
李成只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樣,那股怪力讓他臉色瞬間變得醬紫。
痛,太痛了!
李成想抽手,但是紋絲不動。
其他人都看出了李成的窘迫,大多數(shù)人都抱著幸災(zāi)樂禍的心態(tài),這個混世魔王終于有人教訓(xùn)了。
“大…大哥,夠了吧?!?br/>
李成告饒道。
“???”
王越松開手:“我還以為你要跟我握手呢,一不小心用了點力?!?br/>
“呵呵呵?!?br/>
李成急忙甩了甩手,如果不是這里人太多了,他都要好好打量一下的骨頭是不是都被捏碎了。
第一回合,李成敗退。
第二回合,鐘聲登場。
“好久不見了萱萱?!?br/>
鐘聲笑著對喬子萱打招呼。
“對啊?!?br/>
喬子萱也笑著回應(yīng)道,只是抓著王越的胳膊靠的更緊了。
鐘聲臉上的笑容再次僵了片刻,然后笑著對王越點了點頭:“王越你好,我叫鐘聲,是萱萱以前的同桌?!?br/>
“我知道,小萱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
王越展顏一笑:“很高興認識你。”
“你們倆坐我們這邊來吧?!?br/>
鐘聲招呼道。
王越把目光看向喬子萱,后者點了點頭。
隨后兩人便坐到了鐘聲那一桌。
這一桌的氣氛隨著王越和喬子萱的到來越發(fā)的詭異了。
費邵波兩個小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著,不知道在打什么壞主意。
而歐陽松則一直盯著曹芳看。
曹芳若有所思,甚至嘴角還有淡淡的笑容。
而李成則遠遠地坐到角落里去了。
剛剛本想給王越一個下馬威,結(jié)果丟臉的是自己,這讓他對王越有些忌憚。
“萱萱,伯母伯父現(xiàn)在身體還好嗎?”
鐘聲溫和地笑著問道。
“挺好的。”
喬子萱回應(yīng)道。
鐘聲點了點頭又說道:“好久沒去你家了,下次我去看看伯父伯母?!?br/>
鐘聲這話說的就很有意思。m.ζíNgYúΤxT.иεΤ
就像是在跟王越炫耀一樣,我都去過喬子萱家了,并且她的父母我還很熟。
“呵呵?!?br/>
喬子萱尷尬地笑了笑:“不用了,我爸媽應(yīng)該也不太想你去。”
“你都沒問過伯父伯母,怎么就知道他們不歡迎呢?”
鐘聲微微一笑:“上次我爸媽跟伯父伯母還吃過飯,伯父伯母還提到我,希望我去你家做客呢?!?br/>
喬子萱皺了皺眉頭說道:“反正我沒有聽我爸媽提起過?!?br/>
“呵呵。”
鐘聲又看向王越,溫和道:“王越同學(xué),可以問下你家是做什么的嗎?”
王越正在喝飲料,聽到鐘聲q自己,滿不在乎地說道:“我家啊,我家是做喪葬生意的。”
“……”
鐘聲這一桌瞬間所有人安靜了。
都瞪大了眼睛看向王越。
唯有喬子萱沒有什么波動,好像早就知道一樣。
曹芳的臉色一變再變,不自覺地向后面挪了挪,盡管王越長得很帥,但是她依然覺得很晦氣。
看到曹芳這么做,歐陽松也向后坐了坐。
費邵波咳嗽了一聲:“我去上個廁所?!?br/>
說著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鐘聲覺得自己這一輩子的驚訝都用在這一天了,他又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后說道:“王越同學(xué)還真是坦誠啊,死人生意很好賺吧?”
這話就帶著點攻擊性了。
還沒等王越回答,喬子萱就率先不樂意了:“鐘聲,你說話注意一點,什么叫死人生意好賺?”
“我覺得鐘聲沒說錯啊,死人用的什么紙房子,紙車子,花圈之類的,都不值錢嘛,賣給活人那么貴,那可不就是一本萬利的生意嗎?”
歐陽松在一旁搭腔道。
“萱萱,我知道你維護自己的男朋友,但是做這種生意就是晦氣啊,死人錢也賺,真的沒道德?!?br/>
曹芳也在一旁附和道。
鐘聲沒說話,自顧自地端起飲料喝了一口,嘴角揚起一抹微微的弧度。
他沒想到王越這么缺心眼。
你們家做死人生意這也是能說的嗎?
不知道我們對于這東西有多忌諱嗎?
喬子萱還想說什么,王越拉了一下她的手臂,臉上帶著玩味地笑容說道:“你們說得話真有意思,人都不分高低貴賤,何況是職業(yè)?”
“老祖宗傳下來幾千年的喪葬文化,在你們眼里成了低人一等的職業(yè),誰家不死人?死了人找不找我們?”
“況且,我并不覺得這是一個晦氣的職業(yè),我相信天上每一顆星星,都是愛過我們的人,只要你真的相信,你就是種星星的人?!?br/>
王越的這一番言論,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鐘聲沉默了片刻后又說道:“不要過度美化,不可否認,你們就是賺死人錢,真說的那么好還收什么錢??!?br/>
“哈哈哈?!?br/>
王越笑了:“堂堂正正的做人,光明磊落的掙錢,死人錢也好,活人錢也罷,并不丟臉,既然付出了勞動就要有報酬,難道你家都是做慈善的嗎?付出了勞動不收錢?”
“可能你們父母做著體面的工作,掙著普通人一輩子也難以想象的巨款,但如果因此瞧不起其他職業(yè)的人,我只能說,太過幼稚?!?br/>
說完,王越放下飲料,站了起來:“正好我也覺得跟你們這么一群幼稚的小屁孩尿不到一個壺里,小萱,我們走?!?br/>
喬子萱也站了起來,緊緊握住王越的手,對著眾人說道:“出身無法由自己決定,但素質(zhì)可以,我對你們很失望?!?br/>
看著王越牽著喬子萱就要離開。
包廂里喧鬧了起來。
“班花別走?。∥覀兏娐暷侨喝丝刹灰粯?,可沒瞧不起你男朋友?!?br/>
“就是啊,做喪葬生意怎么了,不偷不搶的,真是好笑?!?br/>
“反正我是不嫌棄,我家還是掃大街的,怎么不歧視我啊?”
“哈哈哈,我爸媽踩三輪的,以前也覺得挺丟臉,現(xiàn)在釋懷了?!?br/>
聽到這些聲音,喬子萱對王越眨了眨眼睛:“還走嗎?”
“走啥,回去繼續(xù)嗨。”
王越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