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威心里一直有個問題,忍不住問了出來。
“boss,我想不明白,您為什么要跟尼克聯(lián)盟呢,我們跟黑暗組織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殺了安德烈后患無窮呀,這對我們可沒什么好處。”
慕輕寒目光沉痛,似乎也后悔得不得了。
可是該死的,安德烈是怎么知道他跟尼克結(jié)盟了的,他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怎么可能會抓走瀟瀟。
慕輕寒懊悔得一直打自己的頭,如果一開始沒有惹安德烈,說不定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孩子了。
慕輕寒甚至能想像伊瀟瀟會有多高興,屬于他們的孩子,想一想都是那么的幸福。
為什么要惹安德烈,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安德烈去了烏鎮(zhèn),那么慕輕寒絕對不會招惹安德烈這個瘋子。
伊落落在收拾東西,因是今天這棟破樓的房東來了,要收房租,伊瀟瀟就給了三個月的房租,現(xiàn)在已經(jīng)欠了一個月了。
這房租一收,最少是三個月的,房東還說,別人都半年一年租的,他這個三個月已經(jīng)很好說話了。
別看這是一棟破樓,一個月房租要三千呢,而且房棟還說要漲到五千,房價都漲了,租金也得跟著漲。
伊向東嘀咕著,這破房子還五千,衛(wèi)生間的水管經(jīng)常漏水。
一收就是三個月,一萬多,伊向東他們拿不出這么多錢,之前伊瀟瀟給的,都讓伊落落拿來買化妝品敗光了。
這大年初二的,房棟就要趕人了。
其實房東就是要趕他們走的,這家房東的老母親要多鄉(xiāng)下過來住,所以用漲租來趕他們走。
伊瀟瀟還沒醒,就算醒了,知道不是親生的,也不知道肯不肯管他們了。
慕輕寒就更加不會理了,伊向東一家沒辦法,交不了租,只好收拾東西,回老家去了。
倒得什么霉,大年初二就被趕出去了。
其實伊落落還有第二條選擇的,就是聽何美儀的話,嫁給那個聾啞富二代。
這事伊落落一直沒松口,這不伊瀟瀟出事了嗎,她就等著伊瀟瀟一掛,說不定她的機會就來了。
剩下的錢,叫了一輛的士,回烏鎮(zhèn)去了。
到烏鎮(zhèn)老家的時候,天都黑了。
好在是天黑了,不然村里人看到他們回來,這臉可丟大發(fā)了,村里都認為他們在城里發(fā)財了。
去城里投奔伊瀟瀟的時候,沒想著要回來的,老房子里又臟又亂。
伊落落姐弟懶得要死,只好伊向東自己收拾。
躺到床上,聞一下被子都是一股霉味。
沒了伊瀟瀟這個大血牛,還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過呢,伊向東想得一晚上沒睡著。
伊落落倒是能睡,直到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來。
這大過年的,一無所有從城里回來,伊向東怕丟老臉,臥在家里連門都不敢出,好在米缸里還有米,煮了一鍋白粥,湊合著吃了。
中午一餐,晚上一餐,才吃兩餐白粥,伊落落就受不了了。
看來她真的要好好考慮一下那個聾啞人。
雖說是個聾啞的,出門還有保鏢呢,多氣派呀。
可是伊落落不甘心呀,她不甘心,她如此年輕貌美,要下嫁給一個聾啞人,如何甘心。
想得煩心死了,趁著天又黑了,伊落落一個人走到河邊漫步,拿了根竹子煩心地揮打著路邊的荒草。
憑什么,憑什么伊瀟瀟一個沒爹沒娘的野種都能嫁個好男人,她伊落落哪里長差了,就碰不到一個英俊又有錢的。
想得煩死了。
“杰克,你還好嗎,我們提找個落腳的地方。”
杰克的腳中彈了,一步一步走得很艱難。
“安德烈,我走不動了,你不要管我了,你走吧。”
河邊有座橋,橋上有兩盞暗淡的路燈過了橋就有人家了。
安德烈被一路追殺,逃到這里。
烏鎮(zhèn)是他的福地。
沒準又會遇到當年救他的小女孩。
“安德烈,就算有人家,也不會收留我們,你不要管我了?!?br/>
“兩年前你為我擋了一槍,現(xiàn)在,我決不會丟下你?!?br/>
伊落落拿著竹條亂揮著,聽到有男人說話的聲音,嚇了一跳。
“誰?”
過了橋的轉(zhuǎn)角遇到一個女人。
伊落落還以為誰要劫色,下意識就要暢跑,卻在看到來人那一瞬間,猛然呆住。
暈暗的路燈下,男人有著異常深邃的輪廓,潔白的皮膚,棕色的頭發(fā),還有一雙妖異的淡藍眼睛。
一個輪廓長相非常完美的男人,不過此刻身上有些狼狽而已。
伊落落雙眼就差冒出粉紅色的泡泡。
“嘿,你好,我的朋友受傷了,你可以幫忙嗎?!?br/>
被他那雙藍色的眼睛盯著,伊落落情不自禁就點了點頭。
于時,伊落落就把安德烈跟他的手下帶回了,家里那棟破敗的房子。
剩了好多白粥。
伊落落有些尷尬,說什么:“你朋友受傷了,吃些白粥會更好?!?br/>
“謝謝,”安德烈禮貌的時候,確實非常君子,他環(huán)顧了這棟紅磚房一眼,外面是直接是紅磚,粉都沒粉一下,就里面粉了一下,但可能因為時間久了,粉有些脫落發(fā)黑發(fā)黃。
伊向東將伊落落拉到一邊:“落落,你不知道他們是干什么的就敢把人往家里帶,萬一他們劫財劫色怎么辦?”
“爸,咱家哪有什么財呀,劫色……應(yīng)該不會吧,”她說道臉不知道怎么紅了起來。
要是真要劫色,她也是愿意的,那個男人長得真好看,是她見到的最英俊的老外,而且歐美版,聽說尺寸都很大的。
伊落落越想心里越開心。
其實,伊落落釣了這么久的富二代,還是有點眼光的,她一眼就看了出來,那個英俊的男人身上的西裝雖然有些臟,但絕對價值不菲,所謂有錢人的氣質(zhì)都是不一樣的。
她覺得,她的好運氣要來了。
伊落落還特地把她自己的房間讓出來給安德烈他們住,她跟伊如海擠一間房。
安德烈微笑著對伊落落說:“非常感謝你,我的朋友受傷了,這些請拿著,麻煩,明天幫我們?nèi)ベI點藥?!?br/>
伊向東的眼睛亮了,他看著老外從錢包里掏出幾張錢,可是,錢的顏色怎么不對。
“天吶,沒有人民幣了,杰克,你身上有嗎?!?br/>
伊落落拿著幾張美元,還有三四張人民幣,心中更加堅定了,這個男人身份不凡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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