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宰大人,您這是怎么了?”
剛從改造腔里出來的曉莉,發(fā)現(xiàn)站在她面前的某主宰,那張帥氣的臉現(xiàn)在半邊幾乎腫了,上面是她十分熟悉的尾巴抽過的痕跡。
“噗!他想摸新單位刺蛇的尾巴,結(jié)果被一尾巴抽成這樣的?!?br/>
程觀摩的琪亞娜差點就笑出聲了,之前這個主宰為非作歹沒人敢動他,結(jié)果這次終于被高階單位制裁的感覺,她不知道為什么那么愉悅。
至于不能傷害主宰這條,實際上越是蟲群的高階單位就越?jīng)]什么約束力。
當然前提是不能要了主宰的命,可主宰要還拿低級單位那套強行要求的話,絕對會吃到苦頭的。
“我……只是好奇刺蛇的尾巴摸起來什么感覺。”
實在受不了琪亞娜那么愉悅的樣子,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下,結(jié)果看到了對方那一臉嫌棄的樣子,他也終于想起了,曾經(jīng)被這位蟲后所統(tǒng)治的恐怖,很果斷的閉上了嘴巴。
蟲后可是比刺蛇還要高階的單位,他在這位打扮得像歌姬一樣的妹子面前,絲毫沒有半點尊嚴可言。
其實羅凌第一次見到琪亞娜的時候,看著菓的妹子站在面前,沒搞清楚狀況就直接撲上去,結(jié)果就是被對方一腳踹萎了,之后再也不敢對這位蟲后動手動腳,老實得跟個乖孩子一樣。
“對了,我還沒歡迎你加入卡拉蟲群呢!曉莉!”
為了不至于想起過去的悲催,羅凌很果斷地轉(zhuǎn)移了話題,在一次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孩,紅色的眼瞳中少了那種,被奴隸項圈限制的虛弱感,恢復到過去第一次見到時的那種銳利的目光。
一頭紅得想火焰一樣的長發(fā)披散在身后,以及只是套在身上的黑色長外套,里面是軍綠色的水手款JK制服,還有黑色的過膝襪包裹著雙腿,腰間掛著一把黑色的武士刀。
搭配上那張略顯稚嫩的臉蛋,活脫脫一個正版夏娜,尤其面前這個女孩兒也是用火的好手。
可惜曉莉自己已經(jīng)有了名字,羅凌不可能給她在起個夏娜的名字。
“主宰大人,您剛剛一直在盯著人家,難道是想……”
想什么這個混血的娜迦蘿莉沒說,但是羅凌就是莫名其妙地明白了,也正是因為這點他才放棄了讓對方叫夏娜的堅持,因為夏娜根本不可能那么碧池啊!
曉莉整個人都抱住了羅凌的手臂,再次用那有些磕手的搓衣板磨蹭著,十足一副妖艷jian貨的表現(xiàn),讓人遺憾她長了一副不錯的臉蛋。
“我不想,而且你也已經(jīng)成為了蟲族的一員,希望你能不要給我們一族丟臉?!?br/>
因為沒有合適的蟲群基因模板,羅凌只給曉莉添加了最普通的模板,也就是說她的身體素質(zhì)頂多就和跳蟲一樣,還有著蟑螂那樣的重甲,讓其的身體能力介于蟑螂和跳蟲之間。
可這孩子還有一項那兩者都沒有的能力,一手超強的火焰魔法愣是躋身超級高階的位置。
按照蟲群分類大概僅次于蟲后之下,是比刺蛇都要高階的單位。
而在刺蛇孵化之后,來自硬毛老鼠的鋼化基因,也讓整個蟲群的甲殼再次邁進,從鐵直接上升為鋼的硬度。
這防御力的提升可不是說笑的,一身輕甲的鋼殼就像穿了鎧甲,普通的刀尖根本無法傷害到這些蟲妹子,和過去相比簡直鳥槍換炮。
科技提升后蟲群的高效再次顯現(xiàn)出來,最淺層的地下城幾乎被跳蟲們掃蕩一空,所有一層里誕生的魔物被用來作為養(yǎng)料,讓跳蟲的數(shù)量直接破千。
但是一層的資源也開始枯竭了,所以現(xiàn)在洛綾正準備朝著二層進軍,只是跳蟲們卻被一群綠皮,擋在二層的入口處。
下面似乎不像一層如此原始而粗糙,有著人造的石壁和地面,踏入其中就像進入了什么地下墓穴或者說地宮,大量的陷阱也是跳蟲們無法直接進入的原因,蟑螂們也在這種滿是陷阱的地方寸步難行。
但現(xiàn)在有了真正的遠程單位,只要將那些堵住了二層入口的綠皮消滅,那些落后的陷阱機關(guān)根本就不算什么。
“米亞,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要不等我在孵化多幾只刺蛇,在一起進去?”
雖然和米亞一起站在進入二層的那個樓梯,可是下面那些攢動的綠皮哥布林,卻密密麻麻讓人頭皮發(fā)麻。
一想到米亞要獨自一人面對這群魔物,哪怕知道刺蛇戰(zhàn)斗能力超強,也忍不住要擔心她的安危。
那些哥布林看米亞的猥瑣目光,實在無法讓人冷靜,現(xiàn)在羅凌滿腦子都是什么《拉米亞大戰(zhàn)哥布林》一類超本子的劇情。
“您實在小看我們刺蛇嗎?這些目光令人作嘔的生物,就該部被殺死??!哈哈哈哈哈哈!死死死死死!”
可讓羅凌沒想到的是,刺蛇似乎擁有著瘋狂的屬性,扛起電磁步槍后像完變了個人,從槍口噴吐出的藍色電光照亮了米亞的俏臉,那上面哪還有之前文靜的樣子。
取而代之是興奮到近乎病態(tài)的表情,就連手上機槍咆哮的聲音,都壓制不住這姑娘的狂笑聲,簡直瘋狂到了至極。
與之相反的,對面擋住了二層入口的那些綠皮哥布林,如同被收割的麥子一般,成片成片的倒下。
源自硬毛老鼠鋼針的子彈,威力遠比原版的要恐怖,只要被擊中已經(jīng)不會插在身上,而是直接撕碎身體繼續(xù)擊中后面的哥布林,直到所有動能消失為止。
等到這位刺蛇的笑聲停下,槍口不在噴吐電光后,整個通往二樓的階梯上已經(jīng)鋪滿了哥布林的尸體,殷紅的鮮血流淌著仍帶有溫度,但是眼前的景象卻猶如地獄。
面對著這種從未見過的慘狀,羅凌的腦子里只冒出一個念頭,刺蛇是收割生命的死神。
到目前為止,蟲群還沒有哪個單位,能做到像刺蛇這般,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靠單人收割掉上千的生命,但是那個戰(zhàn)斗中笑的有點變態(tài)的米亞卻做到了。
也終于讓羅凌明白一件事,冷兵器始終會被熱兵器替代,戰(zhàn)爭從這種高效的武器出現(xiàn)后,就已經(jīng)不是能靠人數(shù)玩轉(zhuǎn)的游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