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妃笑的有點(diǎn)尷尬地看著衛(wèi)輕飏,說:“原先我還以為宮里傳出來的那些流言蜚語都是假的,今天見王爺這么說,倒是相信是真的了,王爺你貴為一國的王爺,皇上的皇太
弟,竟是敢做這樣的事情?未免也太不成體統(tǒng)了?”衛(wèi)輕飏說:“太子草菅人命,就算一個和我毫無關(guān)系的奴才我尚且還要說他,更何況這古師師還是我好友的女兒,我怎能看著不管?話說到這里了,我就把話說明白了,古
師師這丫頭從小日子過得清苦,我不想看到他嫁人后還這么難過,既然嫁給了庸王,庸王就該好好待她。”
常妃笑了笑,說:“她若是安分守己做好我長庚的妾,自然是好的,以后我長庚的正妃進(jìn)門,她能孝敬正妃和我,我們自然不會為難她,對吧?”
衛(wèi)輕飏點(diǎn)頭,說:“這樣再好不過。”
衛(wèi)輕飏再沒說什么,兀自拿起青花瓷杯盞抿了一口茶水。
于千魅在一邊站著,小心翼翼地偶爾抬眼看一下衛(wèi)輕飏。
常妃輕聲呵斥一聲:“剛才我和王爺說的話你可都聽見了?”
于千魅點(diǎn)頭,說:“聽見了。”常妃說:“既然是聽見了,那以后你就做好你一個庸王妾室的本分,女子的清譽(yù)對于女子來說是最重要的,可是你古師師的名聲可能整個皇都的人都知道了,從此以后你就
禁足在庸王府,哪里也不準(zhǔn)去,要是再有聽著你私會外男不知檢點(diǎn)的事情,我定將你亂棍打死,也好保住我兒長庚的名聲?!?br/>
于千魅沒有說話。
常妃又說:“我原以為你從小沒了生母是個知道天高地厚的,現(xiàn)在看來是我太高估你了,也難怪,從小沒了生母,肯定是無人教養(yǎng),也難怪你這般的不知廉恥?!庇谇纫琅f沒有說什么,古師師的情況她都一目了然,母親怎么死的還是個謎底,從小沒了生母,他爹古闕將姨娘扶上正位,她的嫡女位置從此就被古青青奪走,她在府
里過得其實(shí)不如一個三等的丫頭。
她什么樣的嘴臉沒見過,怎么可能不知道常妃這話什么意思。
于千魅在心里冷笑,卻是沒有回嘴,她現(xiàn)在的情況是如履薄冰,她得識相點(diǎn),給自己謀一條生路。
皇叔對她好,她都是看得見的,可是這世上又有幾個皇叔一般的人呢?常妃又對衛(wèi)輕飏說:“這女子嫁給了我兒長庚,自然就是我兒的妾室,這是太后的懿旨,我們都沒權(quán)利說什么,但是皇叔你這樣堂而皇之地為這女人說話,自然會落了很多人的口實(shí),以后還請皇叔不要這般了,畢竟你作為他們的皇叔,這么關(guān)心侄兒的女人,會讓人覺得皇叔你的心思不單純,這樣不僅會給皇叔難堪,還會給我兒帶來很多不
便?!毙l(wèi)輕飏沒有回答,常妃說:“你喜歡這女人,橫豎是之前的事情,如果太后不把她賜給我兒,隨意皇叔怎么鬧,可是既然這人已經(jīng)到了庸王府,還要請皇叔多多顧顧我兒的面子和皇家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