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的對!”
一向脾氣火爆、對于誰都不服氣的火狐,自然是對于先知的話不愛聽,可是,這一次她才剛一開口,認同了先知的話!
“和你們比起來,我的確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但是,我回好好努力的,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超越你們的!我要,變的比你們還要厲害!”
瞧火狐這模樣,就知道她的心里還是不服氣的。
“行,有志向,我支持你。”
微微一笑之后,陳帆伸手拍了拍火狐的肩膀,對她說道。
“但是,我們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去通知大家一聲,時刻都要保持警惕,我想,三井財團的人,是不會對我們善罷甘休的?!?br/>
言罷,陳帆的目光望向了先知,“向靜姝怎么樣了?”
“我的王,我剛剛給她在做了簡單的檢查,我發(fā)現(xiàn),她的情況不是很好?!?br/>
“實驗室里那個糟老頭子對我們說了謊,她根本就不是被注射了那種普通藥劑,而是被注射了一種效果更為恐怖的藥劑,那一種藥劑,和其他實驗體被注射的藥劑,有著非常明顯的不同?!?br/>
“有什么不同?又會產(chǎn)生怎樣的后果呢?”一看先知的面色有些不容樂觀,陳帆不禁皺著眉頭問道。
“向靜姝被注射的要試驗藥劑,不但其濃度是其他人的百倍之多,更是含有我暫時無法檢測出來的特殊無物質(zhì),至于后果……我想,短時間內(nèi),怕是這世界上,無人能夠說得出來?!?br/>
先知已經(jīng)把話給說的很明白了。
陳帆的心中,也開始為向靜姝開始擔(dān)心起來。
“可有救人的方法嗎?”目光望向了窗外繁華的東櫻市,陳帆語氣有些沉重。
“有?!?br/>
面對陳帆的詢問,先知短暫的沉默了幾秒鐘,然后開口說道。
“我的王,就目前三井財團對我們的追捕而看,身為實驗題的向靜姝,和其他實驗體不一樣,她對于三井財團很特殊,也很重要?!?br/>
“但是,那實驗室中的藥劑,我卻是在大夏國內(nèi)的一家生物制藥公司里,也見到過。”
“只不過,大夏國那家名叫龍恒制藥公司的藥劑,和這邊的藥劑略有不同,是用來攻克治療基因遺傳類疾病的?!?br/>
“只要我們聯(lián)系上那家制藥公司,應(yīng)該就有辦法救向小姐?!?br/>
“我的王,您覺得呢?”
向靜姝是陳帆的朋友,而且此事,事關(guān)重大。
這一次,先知無法自作主張,只好有陳帆來定奪這件事。
而陳帆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好,你去照顧她吧,我馬上跟國內(nèi)聯(lián)系?!?br/>
“可是……”
但是,在陳帆話音落下之后,先知的面色卻變的為難起來,擺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先知,你從來都不是糾結(jié)的人,說吧,這件事,是還有什么問題嗎?”陳帆問道。
“只有一個問題,但,卻也是最難解決的問題?!秉c點頭,先知開口回答了陳帆的詢問。
他說道:“我的王,在您到來之前,暗夜的情報部門已經(jīng)發(fā)來了消息,說是,櫻花國的行政管理者,以及三井財團的最高付負責(zé)人,已經(jīng)秘密會面了,而十分鐘前,櫻花國的各個機場港口等等能夠出國的路徑,都已經(jīng)被緊急封鎖了?!?br/>
“根據(jù)我的估計,就算是我們用最快的速度聯(lián)系上龍恒制藥的人,也是無法救向小姐的,因為,我們已經(jīng)被困在了這里,無法將向小姐送回大夏,而不在大夏,那邊就算有救治方法,也無法救人?!?br/>
“嗯,看起來,事情的確是有點難辦的?!秉c了點頭,語氣十分的平靜。
“不過,對于我而言,此事,不難辦?!?br/>
聞聽陳帆此言,先知頓時問道,“我的王,有何良計?”
“等待?!标惙卮鸬?。
“等待?”萬沒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先知一臉的疑惑,“我的王,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不容樂觀,您要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