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浴火重生

    吉普車在平坦的柏油大道上不緊不慢的行駛，劍寒與明瑞看著窗外熟悉的一草一木，心中對故土的親切之情油然而升，六年來，他們跑遍了這片土地上的村村組組，在這片遼闊的土地上，他們激發(fā)著靈感，收獲著感動，攝制了上百期讓老百姓樂聞樂見的電視節(jié)目。

    “向前！向前！向前！我們的隊伍向太陽，腳踏著祖國的大地……”劍寒又扯著嗓子唱起了百唱不厭的軍歌。

    “老大，你能讓我多活兩天嗎？耳朵都磨出老繭了”明瑞表情夸張的抗議著。

    “好吧，給你來段酸曲——想親親，想的我手腕腕軟，呀呼嗨……，咋樣，夠酸吧，學(xué)會了唱給你媳婦，準(zhǔn)保樂的她賞你個甜嘴嘴”劍寒嬉皮笑臉的戲弄著明瑞。

    “得了，回去酸給嫂子吧，成天當(dāng)夜貓子，嫂子早把甜嘴嘴封殺了吧”

    “嘿！長本事了，小子，跟大哥彪上了”

    “咋地，你咬我呀”

    蹦！劍寒一個暴栗彈在明瑞的頭上，“知道如來佛腦袋上的360個胞是咋來的？”

    呲牙咧嘴的明瑞忙回答：“知道，全是你彈的行了吧……”

    說說笑笑之間，吉普車離開大道，拐上通往南石村的沙石路。

    說起這明瑞，與劍寒甚是有緣。六年前，劍寒在健身房領(lǐng)著幫兄弟健身強體時就認(rèn)識了他。初來健身房的明瑞體薄力弱，標(biāo)準(zhǔn)的白面書生，豈能讓劍寒那幫如虎如狼的兄弟瞧上眼，唯獨劍寒常帶著他跑步，教他用各種器材健身強體。劍寒進(jìn)了電視臺發(fā)現(xiàn)明瑞也在這兒當(dāng)記者，而且業(yè)務(wù)水平不錯，劍寒樂了，“嘿！沒想到這小帥哥徒弟本事不小，能給老王當(dāng)老師了，幸虧當(dāng)時沒折騰他，否則有罪受了?！?br/>
    別看明瑞長的眉清目秀，象里的潘東子，但也是個有血性硬骨頭的漢子，盡管這小子有些恃才傲物，但劍寒還是打心眼里敬重和喜歡他。劍寒這個對電視記者一竅不通的門外漢也多虧了明瑞的教導(dǎo)幫助才漸漸上了道，成為這座小城頗有名氣的欄目編導(dǎo)兼主持人。幾年的相處，二人在工作上已是心有靈犀，配合默契。劍寒總是在兄弟朋友圈內(nèi)自詡：“我是個有人格魅力的好人呀，自有好人相助。”引得兄弟們一片白眼。雖然二人相差18歲，但卻結(jié)為忘年之交，劍寒這個“周伯通”也是從不服老，就愛混在年青人里裝嫩，哥倆成天逗嘴嬉鬧，沒個正形。

    吉普車穿過一片草灘，南石村已隱約可見。在臨近村口的路邊上停著一輛灰色面包車，車內(nèi)坐著三個男子，象是在商量什么事。由于路面狹窄，明瑞放慢車速小心繞過，劍寒無意看了一眼面包車?yán)锏娜耍谎劬涂闯鲞@三個人不是本地的。其中一個尖嘴猴腮、掃帚眉三角眼的男子讓劍寒目光一頓，心中犯起嘀咕，“怎么感覺這個人有點邪？”

    劍寒闖蕩江湖多年，經(jīng)歷兇險多次，閱人無數(shù)，自然練出了敏銳的第六感覺，雖然說不清這個神情陰沉的男子有啥邪處，但總覺得心里別扭。

    進(jìn)了南石村，兩人提著拍攝設(shè)備，走進(jìn)鄉(xiāng)土藝人王德的宅院，映入眼簾的滿墻字畫和栩栩如生的泥塑讓劍寒和明瑞目光一亮，對這些出自鄉(xiāng)土藝人之手的藝術(shù)作品頓感興趣濃厚。不巧的是王德去地里干活，家中只有老伴張嬸，劍寒讓張嬸打電話請王德回來，讓明瑞先拍拍攝藝術(shù)作品，他則像往常一樣在村子里東瞅西望，找人聊天。這是劍寒的習(xí)慣，每次出外采風(fēng)拍攝，明瑞扛著攝像機忙著拍攝，他則喜歡四處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與農(nóng)戶拉家常，諞閑傳，從中發(fā)現(xiàn)攝制節(jié)目的素材。

    現(xiàn)在正是三春農(nóng)忙季節(jié)，村民們都上地里干活了，街面上冷冷清清。剛出王德家門不遠(yuǎn)，劍寒猛然發(fā)現(xiàn)，剛才在村口路邊停著的那輛灰色面包車，這會停在村里劉老漢家的后院門口。

    劍寒認(rèn)識劉老漢，去年秋天，劍寒去劉老漢家中采訪過。劉老漢的小兒子和媳婦都在外地務(wù)工，兒子還是個不小的包工頭，家中只有劉老漢與老伴帶著5歲多的小孫子。

    這三個外地人來劉老漢家干啥？劍寒的心中起了幾分疑問，再一想到那個神情不善的男子，劍寒心中更是莫明其妙的忐忑不平。急忙大步流星的來到劉老漢家的后院，隔著鐵門一看，院內(nèi)靜悄悄的沒有人，劍寒大聲喊了兩聲“劉大爺”也沒回音。劍寒更是感到事情有些蹊蹺，于是便又繞到劉老漢的前門，使勁的拍門。幾分鐘后才聽到院內(nèi)傳來腳步聲，“吱呀”，門開了個縫隙，露出一張長滿青春痘的胖臉，看到一身特戰(zhàn)服的劍寒一愣，眼神里流露出幾絲驚慌。

    “你……你找……找誰？”

    喲！這臉可真夠慘的，疙疙瘩瘩不說，還黑中泛青，象蛤蟆皮似的，滲人。

    “我是電視臺的記者，劉主任的朋友，過來喝口水?！眲`機一動，故意把劉老漢叫成劉主任，其實劉老漢從沒當(dāng)過啥主任，劍寒在詐他。

    “蛤蟆皮”又是一愣，劍寒乘勢推開院門走了進(jìn)去。“劉……劉主任不……不在?！焙?，露出馬腳了。

    “你是他的什么人，面很生呀”

    “親……親戚”

    “聽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沒聽劉主任說過有外地的親戚呀?！眲呅︵类赖呐c“蛤蟆皮”問東說西的閑扯，一邊注意觀察他的反應(yīng)，這愣頭青被劍寒緊逼不舍的追問弄的語無倫次，滿頭大汗。

    “哼，傻小子，話都說不順溜，還跟我玩心眼，看我不玩死你?！闭f話間劍寒已走進(jìn)了劉老漢的堂屋里，“蛤蟆皮”急忙跟在后面，“你……你有……啥事等劉……劉主任回……來再說吧?！?br/>
    “沒啥事，口渴了，喝點水。”劍寒警覺的打量著四周，屋里沒人，茶機上放著三只水懷，劍寒裝作不經(jīng)意的用手挪動杯子，水還溫乎著。

    “家里就你一個人呀？”

    “就……就我一……一個?！?br/>
    劍寒心想，“傻小子，你就編吧，看一會老子咋揭穿你”。心里想著就穿過堂屋往后屋走去。

    “哎！哎哎，你……你干……干什么？”，“蛤蟆皮”慌忙擋在劍寒面前。

    “哦，我上后院看看劉大爺養(yǎng)的兔子?！?br/>
    “你……你不能去?！薄案蝮∑ぁ睆堥_手臂攔著劍寒，雙目中露出驚恐之色。

    劍寒心里一咯噔，“壞了，劉老漢家出事了。”“身經(jīng)百架”的劍寒即刻繃緊了神經(jīng)，提高戒備。

    “滾開！”劍寒暴喝一聲推開“蛤蟆皮”，健步向后院跑去，“蛤蟆皮”從后面竄上來一把抓住了劍寒的肩膀。

    “喲，好大的力氣”。劍寒心中念頭一閃，左手閃電般抓住“蛤蟆皮”的手腕，用勁向前一拉，同時右臂曲肘狠狠的頂向“蛤蟆皮”的右肋。

    “哎喲”，“蛤蟆皮”慘叫一聲，拼命掙扎想抽開被劍寒抓住的右手。

    劍寒是什么人？六歲就開始與欺負(fù)他的頑童撕打，幾乎整個少年和青年時代都在血腥的打斗中度過，熟中生巧，越打越能打、越會打。雖然沒拜師學(xué)藝過，但在數(shù)百次打斗中練出的實戰(zhàn)技巧非同小可。尤其是在部隊訓(xùn)練出的硬功夫，招招致命。別看這“蛤蟆皮”身強力壯，可搏擊那是門綜合技藝，速度、力量、技巧、眼神、心理素質(zhì)缺一不可?！案蝮∑ぁ蹦怯羞@本事，光憑著一身蠻力跟劍寒動手，真是“耗子舔貓的屁股——找死?！?br/>
    只見劍寒身子一側(cè)，扎穩(wěn)下盤，右手成爪扣緊“蛤蟆皮”的大臂，氣沉丹田，腰胯發(fā)力，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嘿！”舌綻驚雷，一招迅猛的大背，“嗖”，把個“蛤蟆皮”象扔破口袋一樣摔了出去，“蛤蟆皮”肥大的身體把屋角那的桌子砸了個唏巴爛，呻吟著爬不起來。這招大背劍寒使過無數(shù)次，自然是干凈利落，水到渠成，但凡中招之人沒幾個能立馬爬起來。

    “哼！跟老子伸胳膊扎腿，活膩歪了?！眲湫σ宦暠愦┻^后堂向后院跑去，在出后堂門時劍寒猛然止步。“‘蛤蟆皮’的兩個同伙肯定躲在后院，剛才那么大的動靜必然驚動了他們，說不定這會正埋伏在暗處等著襲擊我呢?！?br/>
    劍寒順手撈起一把木凳，慢慢拉開房門，把木凳猛力甩出門后隨即一個前滾騰翻，沖五米多后順勢躍起。這招誘敵突襲是劍寒在部隊付出了多少鼻青臉腫的代價方才練成，今天總算是用在了實戰(zhàn)上。沒等劍寒喘息的功夫，就見一個膀大腰圓的光頭大漢，手持一把寒光閃閃的“鬼子刀”，兇神惡煞般連“嘿”帶“呀”的揮舞長刀撲了過來。

    此刻的劍寒已是全神貫注，身體的防御、攻擊、協(xié)調(diào)全部進(jìn)入最佳的戰(zhàn)斗狀態(tài)，面對瘋狂砍來的“鬼子刀”，劍寒沉著冷靜，利用院內(nèi)的雜物掩護，閃展騰挪，敏捷的躲過光頭的橫劈斜砍，犀利的目光緊緊盯著大漢持刀的左臂。

    “這家伙是個左撇子，得突擊他右邊的空檔”。劍寒的腦子里飛快做出攻擊的對策。這持刀光頭還真是個狠角，而且刀法迅猛刁鉆，刀刀致命，“操！這他娘的是想弄死我呀，不至于吧”。

    說實話，劍寒雖然是“身經(jīng)百架”，但都是意氣之爭，尋常毆斗，最多就是頭破骨折的結(jié)果，如此生命之搏還真是頭一回。稍不留神，劍寒腳下被地上的雜物一拌，“唰”，一道寒光劃開了劍寒左臂的衣袖，血順著手臂流下，劇烈的疼痛和鮮血強烈的刺激著劍寒，隱藏在內(nèi)心的野性瞬間爆發(fā)，亢奮之極的劍寒憤恕了。盡管劍寒好勝斗勇，但也不是窮兇極惡的歹徒，更不草菅人命，原本只想制住這個光頭，所以劍寒一直沒有下殺手，可這會面對如此兇殘的歹徒，劍寒頓起殺心?！昂?！老子開殺戒了?！?br/>
    光頭一刀得手便更有恃無恐，洋洋得意，一臉獰笑，“小子，算你倒霉，認(rèn)栽吧，有啥遺言留給大爺嗎？”

    看著慢慢逼近的光頭，劍寒突然舉起手抱拳笑了，“哥們，那條道上的，夠狠?！蹦抗鈪s測試著最佳的攻擊距離。

    光頭被劍寒的這個舉動搞的一愣神，這個有勇無謀的匹夫腦子短路了，說進(jìn)遲那時快，劍寒趁虛而入，左腳蹬力，右腳閃電般彈出，攻擊目標(biāo)：襠部。鋼包頭的軍靴挾帶著幾百斤的力量擊打在雄性的這個部位，就是頭狗熊也受不住。

    “啊呀！”光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踢的扔下“鬼子刀”，雙手捂住“命根子”彎腰干嘔。趁你病要你命，“去死吧”，劍寒的軍靴又一次猛力彈擊，這次攻擊的目標(biāo)是大漢因嘔吐而伸長的脖子，“咔嚓”，光頭的喉結(jié)被踢碎，強大的沖力又折斷了大漢的頸椎，騰空飛起的光頭重重的摔在地上，縮成一團。

    “操，老子還沒問你的遺言呢。”劍寒罵罵咧咧的走近倒在地上的光頭，只見剛長還氣焰囂張的狂徒此時已七竅流血，一動不動。

    “媽了個巴子，拿小鬼子的刀砍老子，不知道老子最恨小鬼子嗎？”看了看翻著死魚眼的光頭，“咦，不會死了吧？別又讓老子擔(dān)個防衛(wèi)過當(dāng)?shù)呢?zé)任。”

    劍寒有點后怕，過去曾不至一次拔刀相助，雖說是“見義勇為”，但把人打到醫(yī)院還得掏醫(yī)藥費，這次把人打死了，事可鬧大發(fā)了。

    “還有那個雷公臉躲那去了？”劍寒邊自言自語，邊環(huán)視四周，顧不上胳膊上血流不止，掏出手機手算報警，還想叫明瑞趕緊過來拍攝現(xiàn)場?！皠e動”，突然一聲大喊，劍寒抬頭一看，正是那個尖嘴猴腮的雷公臉。

    這個30多歲的家伙叫孫有德，為人陰險狡詐，貪得無厭，還是個正牌的大學(xué)生，畢業(yè)后東游西竄的在社會上混吃騙喝，結(jié)交了一群豬朋狗友。去年到劉老漢兒子劉玉的工程隊干活，劉玉看他能說會道又有文化，便讓他當(dāng)了個工程隊會計。這壞種干了沒多久便見財起意，偷偷貪污了工程隊購料款，劉玉發(fā)現(xiàn)后痛斥了他一頓，責(zé)令他三天內(nèi)交出貪污的料款，否則便報警。

    孫“缺德”是又怕又恨，狗急跳墻，卷上貪污的30萬溜了。他怕劉玉報警便又心生毒計，打算綁架劉玉的兒子以此要挾。于是找到曾在社會上一起混過的“滾刀肉”張猛和外號“小結(jié)巴”的李小強。這兩個混混也正因為犯搶劫罪被公安機關(guān)通緝，惶惶不可終日。三個壞種一拍即合，偷了輛面包車連夜趕往劉玉家中，恰好劉老漢去鄉(xiāng)上辦事，家中只有老伴和劉玉六歲的兒子。孫“缺德”騙說劉玉夫妻想兒子了，讓他們來接劉玉的兒子，老太太正將信將疑，劍寒的拍門聲叫喊聲讓孫缺德三人措手不及。老太太剛要去開門，狠毒的孫“缺德”一個眼色，“滾刀肉”上前打昏了老太太，掏出繩子捆綁住老太太的手。

    “小結(jié)巴，你去打發(fā)外面叫門的人，我和“滾刀肉”去后院躲躲。”孫“缺德”一邊囑咐“小結(jié)巴”，一邊用床單裹起正在熟睡的劉玉的兒子，夾在腋下跑向后院，“滾刀肉”也扛著老太太急忙跟上，把老太太和孩子堵上口，藏在柴棚里。

    孫“缺德”打算等“小結(jié)巴”打發(fā)了外面的人后，再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連老太太也綁了，再訛詐劉玉一筆錢，但沒想到外面叫門的人把“小結(jié)巴”打發(fā)了。聽到屋里傳來“小結(jié)巴”的慘叫聲，孫“缺德”知道壞事了，他躲在暖棚羊舍中，讓“滾刀肉”藏在后堂門外準(zhǔn)備偷襲。他對“滾刀肉”打架功夫和狠勁很有信心，“滾刀肉”也是狗膽包天，手中這把“鬼子刀”打架斗毆，所向披靡，傷過十多個人。

    “什么高手狠角咱沒砍過，怕個鳥呀?！薄皾L刀肉”躲在門邊，雙手緊握刀柄作勢欲劈，只等那人一出此門便一刀了結(jié)。沒想到猛然飛出把椅子，讓他愣住了，沒等回過神又飛快的翻滾出個人來，“這他媽是個什么人，打架還玩花樣？”“滾刀肉”感到很可笑。沒承想，兩分鐘后他永遠(yuǎn)都笑不起來了，這個讓他可笑的人把他的蛋踢爆了，“死不瞑目啊，蒼天啊，大地啊，狗日的太不講江湖道義，先玩花樣，再耍陰謀，又使踢襠的陰招，我“滾刀肉”不是這狗日的踢死的，是讓玩死的，陰死的呀！”

    “該，讓你狗日的沒文化”

    劍寒與“滾刀肉”打斗的場面被躲在暖棚中的孫“缺德”看的一清二楚，目瞪口呆，這位身穿特戰(zhàn)服的男人所使用的手段，讓他不可思議，產(chǎn)生了錯覺，“天哪！不會是政府調(diào)用特種兵來這逮捕我吧？這不是鐵錘砸雞蛋，小題大做嘛！也太欺負(fù)人了吧，”想到這孫“缺德”兩腿打顫直冒冷汗，看到劍寒要打電話，孫“缺德”急眼了，他要再賭一把。咬牙切齒的掏出從**買的仿制手槍，竄出暖棚。

    “兄弟，你是什么人？那條道上混的？”劍寒看著孫缺德指著自己的手槍，憑感覺是把真家伙。他把手機扔在一邊，抬起受傷的左手舔著流出的鮮血，心中琢磨著對策。這壞種拿著槍，不可硬攻，還得智取。劍寒舔了口血咽下，擺出一副江湖亡命徒的橫勁。

    “兄弟，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老子獨闖江湖不想知道你是誰，你也別問我是誰。”看著滿嘴鮮血，充滿殺氣的劍寒，孫“缺德”不寒而栗。

    “好！兄弟我佩服大哥的膽氣和身手，咱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為何要壞兄弟的好事？”孫“缺德”一聽對手不是正道上的便松了口氣，想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忽悠劍寒。

    “大哥，兄弟我與你做個交易，這卡上有30萬塊錢，咱們一人一半，你身邊的柴棚里還綁著2個肉票，能訛一大筆錢，還是平分，怎樣？”

    “錢不少啊，但老子還沒看在眼里，而且老子從來不干你說的好事，偏偏就喜歡壞別人的好事?！眲鮾豪僧?dāng)?shù)膽?yīng)對著。

    “你什么意思？非要跟我過不去嗎？我姓孫的也不是好惹的，兩條路，得財，丟命，何去何從你選吧?！睂O“缺德”一手拿槍，一手拿卡指指點點的威逼劍寒。其實這壞種貪婪之極，那舍得把到手的錢分給別人，他是看劍寒兇猛無比，盡管手中有槍，但從沒打過一次，沒把握一擊命中，反丟性命，所以也在用計麻痹劍寒，待機下手。而劍寒也揣摩出這壞種的心思，想用緩兵之計麻痹他。但這壞種十分警覺，扯了半天也沒找到一擊制敵的機會。劍寒此刻對那句“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是深有體會呀。不過，趁這功夫，劍寒也觀察好了周圍可利用的掩護物。

    就在二人玩腦子相對持之際，忽然從柴棚里傳來老太太大聲的呼救，孫“缺德”一慌分了神，劍寒抓住這瞬間的時機，一個側(cè)撲抓起“滾刀肉”扔在三米開外的“鬼子刀”，然后幾個翻滾躲在停放在柴棚邊的三輪車拖斗后面。與此同時，孫“缺德”也扣動扳機，向劍寒射擊。雖然劍寒的避閃速度很快，但也快不過子彈，何況剛經(jīng)過兩場激烈的搏斗，受傷流血，劍寒的右腿中了一槍。孫“缺德”慌亂中又沖著三輪拖斗后的劍寒連續(xù)開了兩槍，其中一槍打中三輪車的油箱，“轟”的一聲，油箱爆炸，大火把柴棚燃著，爆炸的氣浪把躲在拖斗后的劍寒甩出五米多遠(yuǎn)，孫“缺德”也一樣摔的暈頭轉(zhuǎn)向?；琶浯虮槐懦龅幕鹈缛贾囊路?。

    看著跳大神似的孫“缺德”，無比強烈的憤恨象強心劑一般讓劍寒爬了起來，他撿起跌落一邊的“鬼子刀”向?qū)O“缺德”撲去。

    “呀！”“鬼子刀”狠狠的刺進(jìn)孫“缺德”的腹部，洞穿而過。

    “?。　睂O“缺德”看著肚子上留下的刀柄慘叫一聲，跪倒在地，命喪黃泉。

    “呸”，劍寒沖著孫“缺德”的尸體啐了一口，“沒品味的玩意，臨終遺言就一個“啊”。劍寒抽出“鬼子刀”指著孫“缺德”譏笑。

    “救命”，劍寒聽到柴棚里又傳來呼叫聲。“壞了，里面還關(guān)著人哪”。劍寒強忍著腿上槍傷，提著刀又向柴棚沖去。此刻，柴棚外面已烈火熊熊，劍寒揮刀斬開門欄沖了進(jìn)去，濃煙迷的劍寒什么也看不見，聽著咳嗽聲音尋了過去，摸到了劉玉的母親。劍寒扔下刀奮力將老太太抱起走出柴棚，把老太太放在安全的地方。

    “小寶，我的小寶，快去救他?！崩咸盒牧逊蔚目藓爸?。

    “大媽，別怕，有我呢。”劍寒又一次沖向柴棚，這時火勢已漫延到柴棚里面，灼面的火焰逼的劍寒后退了兩步，怎么辦？身后老太太的哭喊聲刺激著劍寒的熱血，一瞬間，劍寒二愣子的勁頭沖上腦門，“去他娘的，死而已?！币活^扎進(jìn)了火海。撲進(jìn)柴棚的劍寒幸而很快找到已被濃煙嗆昏的孩子，抱在懷里就往外闖。

    此刻的劍寒已是筋疲力盡，拖著傷腿行動遲緩，眼見周圍的火勢越燃越烈，抱著孩子實在難以沖出，情況萬分危急。千釣一發(fā)之際，劍寒果斷的把孩子從柴棚的欄空中扔出，“摔傷總比燒死的好”。

    風(fēng)助火勢，柴棚內(nèi)已是一片火海，身陷火海之中的劍寒絕望了，“甜甜……”這是劍寒臨終時留給女兒最后一絲牽掛。

    整個柴棚轟然坍塌，烈焰濃煙中一道耀眼的白光沖天而起，消失在天際。王劍寒，這個做了四十八年英雄豪杰之夢的鐵血漢子，終歸舍生取義，在烈火中完成了他生命的升華。

    當(dāng)晚，小城的電視新聞中播出，“我臺欄目主持人王劍寒在奮勇?lián)魯纼擅ň兇跬胶?，為營救身陷火海中的兒童，壯烈犧牲……”

    但是令人困惑不解的是，火后的柴棚里沒有發(fā)現(xiàn)劍寒的遺體，那把“鬼子刀”也不翼而飛。這件事被小城的百姓傳為奇談，而劍寒的兄弟們堅信他們崇敬的大哥沒有死，重生到另一個世界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