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是蘇宛悠,伊靜如,謝雨舞,歐陽凌詩和百里文萱四個人一起吃的。大家都聊了一會天,然后就各自回各自的廂房了。
蘇宛悠看著冰晴水晴在外面跪著,心中很不是滋味,想要叫她們起來,可是又是狠了心讓她們跪著。
蘇宛悠在房中忽聞一曲熟悉的旋律,是《鳳求凰》!蘇宛悠開心了,難得有一個人如此精通音律,彈奏的十分讓人沉醉其中,蘇宛悠抱琴走了出去。
冰晴水晴看見蘇宛悠要出去,立刻阻止:“小姐,你一個人出去危險,還是讓我們陪你出去吧?!?br/>
“你們還要跪呢?!睂嶋H上蘇宛悠是不想讓多人跟著破壞了這份美好。
“可……小姐,你一個人玩。出去不安全啊?!北缢缭俅蝿褡?,她們不放心蘇宛悠啊。
“什么也別說,如果你們再阻止我,那么以后就別跟我了?!碧K宛悠使出殺手锏。
“是?!北缢鐭o比郁悶,這個主子太厲害了,連她們怕什么都知道,可是反過來,不厲害怎么能做她們的主子呢?
蘇宛悠抱著琴滿意的離開了,尋著琴聲,走向了桂山。蘇宛悠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有一個人影,便在此處停下,撫琴,輕啟紅唇:“”
那個蕭聲聽見了琴聲和歌聲,先是一頓,接著就附和著琴聲一起在桂山響起。這桂山中飄蕩著的琴聲和蕭聲,默契的配合在了一起,其中的恩~愛~纏~綿,讓人遐想。
一曲畢,蘇宛悠心情十分愉悅,不僅是那人附和著她的琴聲,而且是遇到了一個知音,他們同樣喜歡這首《鳳求凰》。
這首《鳳求凰》大家總是覺得求~愛之心太烈,旖旎糜靡不能入耳,嗤之以鼻;而蘇宛悠卻覺得這首歌實在真實,不做作,她想要的和她共度一生的人,就是要這樣直白的告訴她:我愛你。不需要任何的形容,只要這樣的三個字就夠了。那,才是她想要的。
蘇宛悠抱起琴,向那人走去。蘇宛悠想要和他交朋友。
蘇宛悠越走越近,看著那個身影,心中有種撕心裂肺的痛處,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她:“蘇宛悠,不要去!”而蘇宛悠偏偏更快的向他走去,而越走,心中的痛就更上一層,蘇宛悠強忍著,看著那白衣勝雪的身影,感到一陣莫名的悲涼。
白衣緩緩轉(zhuǎn)過身,蘇宛悠心中極痛,腦海中閃過了無數(shù)個片段,可是想要看清,卻是抓不住。蘇宛悠喃喃自語:“塵風(fēng)……”之后便暈倒了。
白衣急急抱住了蘇宛悠,蘇宛悠在還有意識的最后一刻,感到了安心,這個懷抱,很熟悉,很暖心。
蘇宛悠睜開了眼,只見自己靠在亭子的柱子旁,一個白衣男子神情冷然,面若冰霜,手上烤著一只魚。男子轉(zhuǎn)頭看見蘇宛悠醒了之后眉宇間的冰冷散去了些。
蘇宛悠對這名男子有著不一樣的好感,就是有一種男子對她很親密的感覺,有點又愛又恨,蘇宛悠很奇怪,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但很快就被拋之腦后,因為蘇宛悠被那男子手上的魚吸引住了。
蘇宛悠蹲到男子身旁,問:“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子挑眉,淡漠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些笑意:“你剛剛不是叫了我的名字了嗎?”
蘇宛悠郁悶,她連剛剛是怎么暈倒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很難受很難受,她怎么知道他的名字:“我剛剛記憶混亂,神經(jīng)系統(tǒng)短暫性錯亂,所以導(dǎo)致口出胡言,你不要介意?!?br/>
蘇宛悠說了一大堆把男子搞糊涂了,不過男子松了一口氣,她若是真認(rèn)識自己那便糟了:“白塵風(fēng)?!睕]錯,他就是如假包換的百里塵風(fēng)。白塵風(fēng)本是要用蕭聲引得蘇宛悠注意的,沒想到蘇宛悠會叫出自己的名字,之后就暈了。百里塵風(fēng)郁結(jié),這他到底是怎么了。
“你和百里塵風(fēng)是什么關(guān)系?”蘇宛悠很敏銳的察覺到這兩個名字之間的微妙關(guān)系。
百里塵風(fēng)早就料到了蘇宛悠會有如此一問:“百里塵風(fēng)和我確實是有關(guān)系,但他是我表哥?!?br/>
蘇宛悠半信半疑,百里塵風(fēng)看到蘇宛悠還是不信,又說:“當(dāng)年,我母親和皇后是同時生了我和表哥,她們都想讓我們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長大,取了一樣的名字就是希望之后我們能夠相互扶持。若是不信,那么你就問問我姨,就是皇后?!?br/>
蘇宛悠努力想想,好像白家的資料里是有這么回事,她便放下疑慮。隨機,她被這香味吸引了。
百里塵風(fēng)看著蘇宛悠這么一副饞樣,不禁莞爾,把烤魚遞給她:“拿去吃吧?!?br/>
蘇宛悠毫不客氣的接下了烤魚,大口大口的吃著,入口鮮美,肥而不膩,外酥里嫩。等等!怎么還有一股荷葉的味道!百里塵風(fēng)像是知道蘇宛悠會有此一問:“這烤魚,是用荷葉包住烤的,之后等香味已經(jīng)傳入魚中的時候,就可以把荷葉收回了。剛剛你醒來的時候,正好這一環(huán)節(jié)過完?!?br/>
蘇宛悠恍然大悟,原來魚還有這種做法的啊。蘇宛悠一邊聽著,一邊一點也不含糊的吃著。
蘇宛悠問:“百里塵風(fēng)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百里塵風(fēng)沒有想到蘇宛悠會有此一問,雖然很想夸夸自己,可……還是就算了吧,殊不知,蘇宛悠已經(jīng)對他有很好的印象了:“我表哥,很好的人。而且他的錢特別多,富可敵國。他對我很好,我和他是最要好的兄弟?!?br/>
蘇宛悠撲哧一笑,她也富可敵國好不好,百里塵風(fēng)竟然也這么有錢,蘇宛悠不禁懷疑:“百里塵風(fēng)真的有病嗎?”蘇宛悠不禁脫口而出。
百里塵風(fēng)笑而不語。
百里塵風(fēng)的變相的拒絕回答,倒是讓蘇宛悠聽了不知如何下結(jié)論,到底百里塵風(fēng)有沒有?。?br/>
百里塵風(fēng)試圖轉(zhuǎn)移話題:“你叫什么?”
“蘇宛悠?!碧K宛悠淡定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我的表嫂?”百里塵風(fēng)眼里滿是驚訝,這表面功夫還是要裝一裝的。
蘇宛悠攤攤手,表示無奈,這廝跟翎然一樣,都把未來這兩字給省略了。這百里塵風(fēng)身邊的怎么盡是奇葩??!蘇宛悠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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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吧,表示一下我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