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ǐ陽的來歷
“這五將之名我也聽說過,不過是在這世俗南方十國有些名氣罷了,在你面前也算不得什么,為什么要用搶的,難倒是您想收zǐ陽當(dāng)徒弟他們不肯?”苦中苦打趣,看來zǐ陽一身都是迷。
“不,我將zǐ陽搶來之時,他才剛出生沒有幾天,也就一個月的樣子。”天外天并不想提及當(dāng)年的事情,因為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做到對不對。
“這不像是你的風(fēng)格,怎么我感覺凡是和zǐ陽沾邊的事情你都和平常不一樣了?”苦中苦實在是不理解天外天,怎么會去搶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嬰孩。
“我也不想,凡是形勢所逼,你不知道,那時候的zǐ陽已經(jīng)覺醒了修羅道魂,這對于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天外天的心情一直很壓抑,也很少對人訴說。
可是苦中苦的手卻猛然一顫,“才出生就覺醒了修羅道魂,難倒這就是天命之人的異稟?!?br/>
眾所周知,道魂的覺醒一般都是到達(dá)武王之后,天賦愈是高,覺醒的道魂等級也就高,只有一小部分神體會提早覺醒道魂,但是沒想到還有人剛出生道魂就能覺醒。
“你明白我為什么將zǐ陽抱來了吧,若是zǐ陽讓龍將撫養(yǎng),怕是修羅道魂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zǐ陽吞噬的一干二凈?!?br/>
“的確是沒得選擇。”苦中苦知道,zǐ陽遇到天外天是他最好的宿命,不論是修羅道魂的侵蝕還是各大圣族的追殺,都不是龍將zǐ宸能夠?qū)Ω兜牧说摹?br/>
“放心吧,不管是龍將還是zǐ陽,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一定不會怪你的,我和zǐ宸打過交道,是個明事理,知進(jìn)退的人?!笨嘀锌喟参康?。
“你怎么會和zǐ宸打過交道,你窩在這小小的天陽學(xué)院,而他卻不在天陽帝國,又如何見他?”天外天依舊沒有將此事放下。
“還不是我的名頭太響,你應(yīng)該不知道龍將還有一個女兒,叫zǐ蝶,是個很可愛的丫頭,那一年龍將為了幫zǐ蝶修煉心法,不遠(yuǎn)千里來我這術(shù)丹藥,我見他態(tài)度謙謹(jǐn),于是就幫他煉了一爐丹藥。”苦中苦回憶起往事,就是那么的巧。
“他對zǐ蝶疼愛有加,可見也是一個慈父,若是zǐ陽由他帶著,或許也未嘗不可。”
“還不是拜您所賜,你將他的兒子抱走了,他就剩一個女兒,自然是要疼到骨子里的,尤其是他的夫人,據(jù)說來歷很大,卻也是寵zǐ蝶寵的要命。”
“zǐ宸的夫人是什么來頭,竟然讓你如此推崇?難倒是圣地之人?”天外天好像對和zǐ陽有關(guān)的一切都異常的感興趣,以前的他是絕對不會問這些瑣事的,現(xiàn)在卻完全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苦中苦掃了一眼天外天,緩緩的道,“她的來歷我不知道,但是她的修為確實比龍將還要高,你回想當(dāng)年你從人家夫妻倆手里搶孩子的時候,是不是那女子的修為高?!?br/>
“哎,往事隨風(fēng),過眼云煙,既然都過去了,還去想那么多又能怎樣,只是苦了zǐ陽,證道的路坎坷無比,荊棘叢生,他要面對的,可能是整個東域的洗禮?!?br/>
“大丈夫以熱血澆筑天下,他的使命就注定他只能從白骨上踏過,他的路縱然曲折,但是卻已有你為他鋪路奠基,如若他依舊証不了道,那我也只能說他是庸才,死不足惜?!?br/>
苦中苦的語氣里帶著憤懣,他不希望看到天外天這般模樣,在他的心里,天外天是強(qiáng)大的,沒有什么事情能將他打倒。
“理是這么個理,可是我和zǐ陽也是有感情的,人一旦將感情融入到某件事情里,味道就全變了,我待zǐ陽如同親生一般,又怎么忍心。”天外天聲音不大,卻一直在呢喃。
“也許是當(dāng)年的事情讓你變了,變得更人性化了,其實這樣也是不錯的?!笨嘀锌嘁粐@,人總是會變的,強(qiáng)大如天外天也變了。
“這是能證明zǐ陽身份的玉佩,你拿好,在合適的時候給zǐ宸,讓他們自家團(tuán)圓?!碧焱馓鞆膽牙锾统瞿莻€印著長槍和zǐ字的玉佩,慎重的遞到苦中苦的手里。
苦中苦隨手結(jié)果,感受到玉佩上那長槍的氣勢,無端的感慨到,“原來這個zǐ宸也是個霸道的狠人,單單是這塊玉上刻的字就能感受到他霸道的意境。”
“你今日來找我就是為了zǐ陽的事情?”苦中苦低垂的眼眸輕挑,他不相信就這一件事會讓天外天親自來。
“就這一件事,你幫我做好,等我從大帝之墓回來,再縱談古今,論天下大道,如何?”天外天一句話將他堵死,笑聲自起。
“好,我等你從大帝之墓凱旋?!笨嘀锌嘤挚戳艘谎厶焱馓欤@個善于創(chuàng)造奇跡的男人,他是那么容易死的人嗎,不,他不會的。
“還有,老苦,雖然你這輩子很苦,但是也不用老是耷拉著眼眸,弄的跟快死了一般,既然已成過去,就讓它過去吧”。天外天突然說道。
“可是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改不了了”,苦中苦并沒有生氣,一笑,看著天外天。
天外天的目光變的寂寞起來,無邊的落寞感襲來,漫天的愁意翻涌,苦中苦知道,其實他的痛苦也不比自己少吧,可是自己也只能幫他到這。
苦中苦回神,看著眼前恭敬的zǐ陽,竟然略微有了些微笑,又想起天外天的囑托,他的那般在乎,就是為了眼前之人,龍將的兒子。
“剛才的大陣,你感覺如何?”苦中苦看著眼前的zǐ陽,隨口問道,這原本就是他的目的,用大陣試探zǐ陽的實力,逼迫zǐ陽的潛力,另外就是讓zǐ陽體會大陣的星月意境,以便于自己更好的教他,既然答應(yīng)了天外天,他就會盡全力去做。
zǐ陽心中一驚,大陣果然是這個怪醫(yī)的手筆,沒想到這個怪醫(yī)還是一個陣法造詣如此高的陣法師,可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單純的只是想教訓(xùn)自己嗎?
“晚輩的兩個同伴現(xiàn)在何處,還請前輩告知,若是前輩惱怒于我的莽撞,大可不必遷怒于他人,zǐ陽擔(dān)著就是?!眤ǐ陽并沒有回答苦中苦的問題,他擔(dān)心的是柳清寒和白天星的安慰,眼前的人性格怪異,說不得就有什么怪異的舉動。
“那兩個小家伙在外面很好,那個小娃子的傷現(xiàn)在估計也好了一半了,我一把年紀(jì),還不至于如此胡鬧,你的擔(dān)心完全多余。”苦中苦似笑非笑,灰白的頭發(fā)舞動。
眼前的怪醫(yī)明明是個中年人,卻說自己一把年紀(jì),難倒是一個隱居的老怪物不成,zǐ陽并沒有將自己的疑惑流露在外,只要柳清寒和白天星沒事就好。
“多謝前輩大恩,晚輩感激不盡。”
“那你打算怎么謝我?”苦中苦反問。
“只要前輩開口,只要zǐ陽能夠辦到,zǐ陽一定不會拒絕?!眤ǐ陽的決定倒是讓苦中苦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那你說說剛才的大陣威視如何?”問題又繞了回去。
zǐ陽回想片刻,隨后到,“此大陣殺陣與幻陣混合,幻陣在前,殺陣在后,而看似是幻陣陣眼的明月與星辰確實殺陣的開啟點(diǎn),若是不觸動這個陣眼就破不見幻陣,可是一旦開啟殺陣就必須迎接肉體和神魂上的雙重攻勢,圓月和星辰相輔相成,滴水不漏,尤其是諸天星幕的意境,無可匹敵。”
zǐ陽緩緩說道,大陣他是親身經(jīng)歷過的,里面的兇險他是深有體會,至今心有余悸,同時那天幕的意境他仿佛也領(lǐng)略了幾分,也算是小有收獲。
“不錯,星月大陣的意境你也領(lǐng)悟了幾分,但是卻依然沒有掌握它的內(nèi)涵?!?br/>
“此大陣變幻萬千,殺伐與迷幻并存,晚輩不能領(lǐng)悟也是正常的事情?!眤ǐ陽并不是為自己辯解,而是他不知道眼前怪醫(yī)的目的,直到現(xiàn)在zǐ陽也并沒有完全的相信怪醫(yī),盡管怪醫(yī)并沒有對他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
“那前輩到底要晚輩做什么?”zǐ陽終究還是問了出來。
苦中苦朝zǐ陽瞥了一眼,隨后緩緩的說道,“以后的日子里跟隨我學(xué)習(xí)陣法,推演陣法之道,在你離開天陽之前,至少要將星月大陣掌握?!笨嘀锌嗾Z出驚人。
zǐ陽猛的抬起眼眸看著眼前怪醫(yī),他沒想到怪醫(yī)的要求竟然是讓自己學(xué)習(xí)陣法,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晚輩早已經(jīng)有師尊了,可能沒有這個福分了,其實晚輩也很想學(xué)習(xí)陣法之道的?!眤ǐ陽一本認(rèn)真的說道。
“這也是天外天的意思,要不然你以為我閑著沒事,給自己找個差事來困住自己,這樣的日子老夫可不想過了?!笨嘀锌嗟哪樕下冻鲂σ猓鋵嵰彩遣桓始拍?。
天命之人的能力他也是從上古卷軸上看過,他也想親手教出一個天命之人,如果這樣,會多有成就感呢。
只是苦中苦的話讓zǐ陽吃了一驚,這還是他離開中域之后首次聽到關(guān)于天外天的消息??墒菐熥鹩衷趺粗雷约夯貋硖礻枌W(xué)院,還來找這個怪怪的醫(yī)師,難倒師尊一直關(guān)注著你。
zǐ陽毫不懷疑苦中苦的話,因為沒有幾個人知道自己的師尊是天外天,就連白雪憐,zǐ陽也沒說他的師尊叫什么,只是告訴她自己有一個很好的師傅。既然苦中苦知道天外天的名字,應(yīng)該是天外天親口說的。
可是他既然來了,又怎么不來看看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