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臨冬城。
亞瑟只是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
待艾德公爵來到布蘭的房間,看到那張來自皇帝私生子亞瑟的紙條,聽完夫人的轉(zhuǎn)述,向來板著臉的他頓時眉頭緊皺。
先是有紙條提醒有人意圖挑起史塔克和蘭尼斯特戰(zhàn)爭,前首相瓊恩可能遭到謀害,然后布蘭從高塔摔落重傷昏迷,現(xiàn)在皇帝的匕首也讓人偷了,這些事情看似都不關(guān)聯(lián),但在這段時間里接連*|發(fā)生,未必全是巧合。
想著,艾德就匆忙去找他的好友皇帝。
“你真的不告訴我為什么去見凱特琳夫人嗎?”送侍女回去,和亞瑟緩步行在走道上的安妮再次開口詢問。
冒險提醒凱特琳夫人,讓亞瑟很擔憂自身的安全,對于安妮的追問,實在沒辦法透露太多,只能無奈嘆息道:“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挺八卦?!?br/>
安妮停下了腳步,滿臉嚴肅的看著他,語重心長道:“亞瑟大貴族的事情,我們不能隨便攙和。”
“我知道。”亞瑟苦笑。
這時,神色不善的詹姆快步走來,對亞瑟道:“陛下要見你?!?br/>
安妮心中一驚,擔憂問道:“為什么?”
“與你無關(guān)?!闭材防淅鋻吡怂谎?,對亞瑟用命令的口吻道:“快點?!?br/>
亞瑟拍了拍安妮的手臂,示意她不用擔心,就跟著詹姆去見皇帝,穿行在城堡中的走道里,他內(nèi)心其實無比忐忑,害怕極了是昨晚塞紙條的事情暴露,也害怕提醒凱特琳夫人招惹蘭尼斯特的孿生姐弟,總感覺身邊的弒君者會忽然一劍了結(jié)自己的小命。
生命安全都無法保證,自己大概是最無能的穿越者。
無奈的,終究是因為太弱。
沒有力量,沒有勢力,卻妄圖改變世界,真的太不自量力了。
臨冬城被夜色籠罩,月光照不進城堡里面,狹長的走道,有火把、蠟燭照明依然顯得幽森。
他開始為自己的冒險而懊悔,低聲嘆息起來:“這個凱特琳夫人真的不怎么聰明?!?br/>
“嗯?”走在他旁邊的詹姆聽到了這嘆息之言,攔住了他,“你提到了凱特琳夫人,怎么回事?”
詹姆沒有忘記,自己推下高塔的布蘭只是摔得瀕死,卻沒有直接摔死,而凱特琳夫人一直在那個孩子房間里祈禱,聽亞瑟提到凱特琳夫人,他難免會想到自己跟姐姐偷情的事情有可能泄露。
感覺到他望向自己看的眼眸中流露殺意,亞瑟頓時心頭大驚,出了一身冷汗,幸虧他還有幾分急智,腦筋飛速轉(zhuǎn)動,立馬判斷出詹姆擔心什么。
因為皇帝召見,自己見過凱特琳夫人,讓他以為布蘭可能醒來,透露撞見偷情被推落高塔的事情。
不敢松懈,亞瑟繃緊了神經(jīng),低聲說道:“是喬佛里殿下......”
“喬佛里?”聽到亞瑟說的是喬佛里,詹姆流露殺意頓時減少幾分,皺起了眉頭,“他怎么了?”
“我發(fā)現(xiàn)喬佛里殿下...他偷了陛下的瓦雷利亞鋼匕首...然后交給了一個人......”又選擇冒險的亞瑟觀察著詹姆神色,吞吞吐吐將話說完,發(fā)現(xiàn)他不悅的神色,流露出了對自己的厭惡,但殺意基本消弭。
告密的小人沒人會喜歡,被告密的對象還是假外甥,真兒子,詹姆頓時對他充滿厭惡:“快點走吧?!?br/>
沒事了。
至少不會被詹姆弄死,暫時可以松口氣。
不過見到皇帝,除了艾德公爵,王后瑟曦和喬佛里都在這明亮的房間里。
“亞瑟,這張紙條是怎么回事?”
粗豪的勞勃不喜歡拐彎抹角,將艾德交給他的紙條拍到桌上,就瞪著眼睛不耐煩地大聲質(zhì)問。
這位皇帝可不是什么明君。
他旁邊的王后瑟曦也是陰險毒辣,做事不擇手段的人,背后更站著帝國最有勢力的蘭尼斯特家族。
至此,亞瑟只能硬著頭皮,得罪還是王子的喬佛里這位暴虐小變*|態(tài),說道:“陛下,你曾經(jīng)說過...對于一個殘廢注定前途黯淡的孩子來說,死亡反而是仁慈和解脫......”
“七層地獄,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脾氣暴躁的勞勃聞言頓時拍著桌子站起來,一副揍死亞瑟的模樣。
但有他的好友艾德公爵在旁拉著,他立馬道:“艾德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
心里不爽,但了解勞勃為人,艾德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還是將事情問清楚吧。”
亞瑟看了看喬佛里,深吸一口氣道:“陛下說給予仁慈的話,喬佛里殿下在場聽到了,所以...殿下偷了陛下您的匕首......”
“什么?你敢污蔑我是小偷?!”喬佛里暴跳如雷。
瑟曦也神色不善起來。
亞瑟努力保持鎮(zhèn)定,深吸了一口氣道:“殿下,你拿到匕首之后,將匕首交給別人吩咐事情的情況,不止我一個人看到?!?br/>
“什么?”喬佛里愣住了,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事被人捅出來有多么嚴重。
勞勃惱火望向他金發(fā)的兒子:“你真的偷了我的匕首,還將它給了別人?”
面對皇帝詢問,喬佛里低下了頭,不敢與其對視,神情略顯慌張,明眼人都了然是怎么回事。
能感覺到惡毒的王后,對自己流露越來越強烈的殺意,亞瑟連忙道:“陛下,殿下只是想證明自己的能力?!?br/>
“證明什么能力?”
勞勃那時候喝醉了不記得,但他喝酒的時候,瑟曦、詹姆都在場,經(jīng)過亞瑟提醒,他們很快想起皇帝那句:死對于一個殘廢的孩子來說反而是種解脫,但是史塔克家族的人太軟弱所以于心不忍。
而喬佛里一直渴望向皇帝證明自己不是一個軟弱之人。
瑟曦沉吟開口:“亞瑟,你說還有人看到喬佛里將匕首給了別人,那人是誰?”
“是臨冬城的仆人,我不認識?!眮喩?。
“你們別打岔!”勞勃看著喬佛里,“你偷走我的匕首給別人,是打算做什么?”
本來家丑不能外揚,何況這事會升級成皇室丑聞,但事情涉及到好友的史塔克家族,而且有挑起史塔克和蘭尼斯特戰(zhàn)爭的紙條在前,又出現(xiàn)布蘭失足從高塔摔落。
再出點什么事,恐怕那張紙條寫的史塔克和蘭尼斯特開戰(zhàn),真會變成現(xiàn)實!
艾德·史塔克就在這里,喬佛里當然不會傻了的回答要殺布蘭,即便再不喜歡北方佬,也知道艾德公爵是他皇帝老爹的好友。
聽著勞勃對寶貝兒子的質(zhì)問,寵溺兒子的瑟曦已恨不得立刻殺了亞瑟,要不是他將事情捅出來,喬佛里哪里會受到該死的勞勃質(zhì)問?
于是冷聲問亞瑟道:“你為什么將這件事告訴史塔克夫人?而不是告訴我們?”
亞瑟苦澀道:“我想等明天再告訴陛下的?!?br/>
明天離開臨冬城返回君臨,他會有這個打算瑟曦明白,可不代表她會放過向外人告寶貝兒子密的亞瑟。
這時,皇帝的夜騎送來了信件。
沒能問出兒子什么,滿肚子火的勞勃喝退送信的騎士,就將信件打開。
“該死的,我就知道多拉格家族的余孽會死灰復燃!”看過夜騎送來的信件,桌子被他拍得快要散架。
對亞瑟生出殺意的瑟曦皺眉望向身邊的胖皇帝,見到信件上的內(nèi)容,頓時開口問道:“多拉格家族余孽丹妮莉絲竟然與多斯拉克的一位馬王成親了?”
在瑟曦看來,勞勃死后,帝國將由她的寶貝兒子喬佛里繼承,而她則成為皇太后,手掌大權(quán)到喬佛里正是成年。
前朝余孽與多斯拉克人最強部落的馬王聯(lián)姻,若是有人隱藏幕后推動戰(zhàn)爭,消耗皇室和蘭尼斯特的力量,難保他們不會入侵維斯洛特,聯(lián)同幕后黑手威脅皇帝的地位。
喬佛里將來注定成為皇帝,她怎能允許寶貝兒子的皇位受到威脅:“為什么還不派人去將那些多拉格家族的小女表子殺死?”
艾德蹙眉拿過紙條,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搖頭放回桌上:“丹妮莉絲·多拉格和多斯拉克的一位馬王成親又如何?我們要送禮物嗎?”
“送把刀更好,一把銳利的好刀!”勞勃憤怒又厭惡的說道,“拿在一個有膽量的人手里?!?br/>
榮譽感極強的艾德從來討厭暗殺這些上不了臺面的把戲:“她就跟一個小孩子一樣?!?br/>
勞勃頓時跟他爭論起來:“這個‘小孩’很快就會張開雙*|腿,繁殖一堆惡龍遺毒!”
瑟曦也難得贊同起勞勃的話:“沒錯,我們必須殺死這個多拉格家族的小女表子!”
艾德爭不過他們兩夫妻,轉(zhuǎn)移話題道:“我們現(xiàn)在談的不是這些?!?br/>
自以為聰明絕頂?shù)纳芈勓孕α?,輕蔑問道:“你怎么確定這里面沒有關(guān)于多拉格家族的陰謀?”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