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心――!”
“來了城主,叫奴婢有什么吩……逸風公子怎么了?”沐心跑進房間,看見秦九揚坐在床沿,神色焦急的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逸風。
秦九揚轉(zhuǎn)過頭來,匆忙道:“快,去打盆冷水來!”
沐心應了聲,趕緊轉(zhuǎn)身出了屋子。
秦九揚跑到衣柜前,打開柜門,取出一只木匣子??吹嚼锩嬉恢话胝拼蟮陌状善?,秦九揚松了一口氣。
當時嫌麻煩不準備帶的,又怕義母給她收拾屋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就將所有的藥能銷毀了的都銷毀了,不能的或是有用的就帶著了!
“城主,水來了!”沐心端著一盆水急匆匆的走進來。
秦九揚接過水盆,放在床旁的凳子上道:“你先出去吧!”
沐心點頭離開。
秦九揚將帕子在水里浸濕,擰干后搭在逸風的額頭上,待帕子不冰了,就又將帕子打濕,如此循環(huán)幾次后,她才拿出藥丸,掰開逸風的下巴準備喂他服下,奈何這貨就是死活吞不下去!
秦九揚看著手里指甲蓋大小的藥丸,揪著逸風的領(lǐng)子問道:“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呢?”
她的問題當然沒有人回答。
逸風身上的溫度高得嚇人,剛剛端來的水盆里的水已經(jīng)溫熱了,但是他頭上的溫度還不見降下來。
沒辦法,秦九揚只得將逸風的上衣扒光,好叫他涼快涼快!
藥還是要吃!
秦九揚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將藥丸放進自己嘴里,心想:“反正是她造成的,就當是賠罪了!”
秦九揚剛俯下身去,便感覺他肌膚上的陣陣熱氣穿透她的衣衫灼著她的皮膚。
她晃了晃腦袋,把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全部甩掉,湊上他的唇,剛準備將藥丸喂下去,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就見身下的逸風突然睜開眼睛,將秦九揚壓在身下。
秦九揚被他的樣子嚇住了,只見他雙目雖然漆黑卻沒有半點光澤,好像一片死灰。
“逸……咳咳……”秦九揚剛張嘴想叫他,卻忘記自己嘴里有藥丸,因為姿勢的原因,她一張嘴,藥丸便順著喉嚨滑下去了,差點把她嗆死!
一陣猛烈的咳嗽只后,秦九揚還來不及喘口氣,就感覺上身一涼――逸風竟然粗暴的扯壞了她的衣服!
沒了衣物的遮擋,一片大好的春光頓時就暴露在空氣中。
秦九揚想掙扎,但是抓著自己的逸風力氣大得驚人,眼前的他宛如一頭發(fā)瘋的獅子,沒有半分的人情,他似乎在渴求什么,不斷地掙扎著。
秦九揚稍稍抬手,就感覺手腕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他竟然摁住了她的筋脈!
秦九揚絲毫不懷疑,若是她再有所動作,逸風會毫不猶豫的廢了她!
“逸風,你到底怎么了?”秦九揚現(xiàn)在只剩下嘴可以動了,她試圖用聲音喚回他的理智,但是逸風卻什么也聽不進去,還在不斷地痛苦的掙扎著。
忽然,逸風一頭埋在她的脖頸間,然后安靜了下來!
秦九揚感覺一股疼痛從脖頸間傳來――他在……吸她的血!
當這種意識形成的時候,她腦子里一片空白,一種有關(guān)“吸血鬼”三字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久久徘徊不盡。
逸風只是輕輕咬破了秦九揚的血管,并沒有真的吸血,準確的說他是在舔她的傷口!
不一會兒,逸風好像恢復了神智,但是看起來疲累至極,他努力支撐著身子,看著眼前的種種眼睛里閃過自責。
“阿九……對不起!”
話落,他便昏過去了。
“逸風!”
秦九揚快速收拾好自己,去查看他的情況。
他的臉也沒有之前那么紅了,額頭的溫度竟然也漸漸退了下來。
但是,他明明沒有吃下藥丸??!
秦九揚輕輕的摸了摸自己脖頸上的傷口,不過是破了點皮流了點血,她深深的不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九揚從逸風的身上爬下床,將逸風扶好平躺在床上,端起盆子準備再換一盆水來,忽然腳下一軟栽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秦九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清晨的事情了。
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兩人相擁而眠,逸風安靜而溫柔的注視著她。
“你醒了。”
秦九揚迷糊了一會兒,為了確定她記憶中所發(fā)生的不是夢,她毫不顧忌的將手伸到逸風的衣服上一陣亂摸。
“是干的!”
完了她又將手伸到枕頭下找東西。
“你在找這個嗎?”逸風從懷里掏出一只暗紅的小瓷瓶。
秦九揚奪過瓷瓶道:“這么說,一切都是真的了?你到底是誰?”
“我是逸風?!?br/>
“我知道你是逸風,我是問你,除開逸風這層身份,你還是誰?”秦九揚搖了搖頭。
逸風眼里一片迷茫:“我……不知道?!?br/>
秦九揚摸著自己的脖子問道:“你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嗎?”
逸風伸手拿開她的手,將手在她的傷口周圍輕輕摩擦著。
秦九揚一點都沒有覺得疼痛,甚至還覺得有些癢,她只是有些奇怪,逸風最多不過喝掉了她一滴血,為什么她會昏迷這么久,當時那種感覺,就好像靈魂被抽離了一樣!
秦九揚抓住逸風作亂的手道:“別動了,好癢!”
她抬眸看向逸風,這才發(fā)現(xiàn)從他醒了到現(xiàn)在,一直在用左手,右手卻被他不動聲色的背到了身后!
“你的手怎么了?”秦九揚伸手去抓他的手,卻被他躲開了。
“我沒事?!?br/>
“給我看看!”秦九揚繞到他的背后抓著他的右手一看,頓時就愣住了。
只見他的右手好像被什么灼燒過,猩紅的肉上起著大大小小的水泡!
“這是……”
逸風快速的抽回手,輕聲道:“我沒事?!?br/>
秦九揚搖了搖頭,目光一片深沉,定定的看著逸風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br/>
“你不知道?”秦九揚幾近咆哮的指著他的右手說道:“你手上的傷,和十年前你為我從火堆里撿玉佩時受的傷一模一樣,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不知道?”
逸風淡然的說道:“或許,這便是義父當年讓我上九幽山的原因吧!”
秦九揚忽然冷靜下來,“你什么意思?”
逸風的義父是秦九揚的父親,只是秦九揚不明白,這件事與她的神棍老爹有什么關(guān)系?
逸風動了動唇道:“二十年前,義父從九幽城外撿到了奄奄一息的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我救活。后來,他發(fā)現(xiàn),我的體質(zhì)十分特殊,無論是生病或是受傷,都會比普通人要難痊愈!義父說,我本是將死之人,借天運活了下來,總是要比平常人辛苦百倍的!所以,阿九……當初不是我有意違背我們的承諾,是……”
“我知道了!”秦九揚笑了笑,“我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