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七七走了之后,陳映蓉的臉色立即就變了個人一樣。
“媽,現(xiàn)在咱們該怎么辦才好?”
自己這女兒怎么這么蠢呢?陳映蓉臉上的神色有些凝固。
雖然陳映蓉也知道這事,但陳映蓉不打算將這件事完全的和陳建軍攤開來說。
“你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不然的話,你爸爸還是要怪你的,反正你爸爸那邊知道是我做的了。你的話,也不一定和這件事有關(guān)系,聽到了沒有?”
陳映蓉交代完了這話之后,又趕緊去收拾行李。
“媽媽,那你這是?”
“這么大一筆錢,你爸爸那里哪里那么容易放過我,所以我現(xiàn)在必須得趕緊離開保全自己?!?br/>
無論如何這是自己親媽,雖然陳映蓉智商不在線,但她心里面陳映蓉就是最重要的,現(xiàn)在陳映蓉想要跑路,她也不會攔著。
“那媽媽你打算去哪里?”
陳映蓉臉上流露出一股狡黠的笑,雖然心里慌張,但是現(xiàn)在只要她一走,他們找不到她人也就沒有辦法了。
“你爸爸那個老家伙那么的古板,如果我繼續(xù)留下來,他只會和我計較?!?br/>
陳映蓉將自己要更換的衣物給收拾了一遍。
隨后在家里面環(huán)顧了好幾圈,然后下了一個決心。
“既然陳七七那邊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這些東西我都得帶走?!?br/>
不管陳映蓉那邊做什么,陳映蓉都是不會阻攔,只是在一旁看著也不搭把手,陳映蓉也不希望陳映蓉搭理了這些事,倒也沒說些什么。
在醫(yī)院陳建軍被搶救了一番之后,在兩個小時之后總算清醒了過來。
“咱們陳家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想不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br/>
陳建軍看著陳七七的眼神充滿了愧疚。
當(dāng)初陸墨漓和陳七七離婚了,陳建軍角的陳七七自己開心就好,如今陸墨漓又是做了這樣一件事,兩個人離婚肯定是另有隱情。
“聽爸爸的一句話,畢竟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最重要的,在爸爸的心里面,你才是最重要的?!?br/>
陳建軍一邊說著,心里面也是無比的愧疚。
“你應(yīng)該勇于追求你的幸福,墨漓那邊我去和他道個歉,你們兩個要是能重新開始,就好好的、”
原本陸墨漓那邊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狀況,陳七七倒也沒有多去在意。
陳建軍這話一出口,陳七七就忍不住想的有點多了。
當(dāng)年的事情……
所以念瑞雪那邊說的是真的對吧?
如果是那樣子的話,那情況就很復(fù)雜了,陳七七感覺自己逐漸的有些心軟。
“是我們家對不起陸家,你把墨漓找過來吧,這件事情還是有一些嚴(yán)重的,我親自和墨漓道歉。”
陳建軍都在病床上躺著了,陳七七哪里忍心讓陳建軍去做這些事,當(dāng)即就開口寬慰。
“陸墨漓既然幫助了我們家,想必心里面也是樂意的,爸爸你就不要多想了?!?br/>
那么大一筆錢怎么還啊?陳建軍心里面其實擔(dān)心極了。
“一切我會看著辦的,陸墨漓那邊由我來交涉,爸爸你就先好好安心養(yǎng)病好嗎?”
見到陳七七那邊堅持,陳建軍也只好答應(yīng)了。
這醫(yī)院的環(huán)境和家里面始終是不一樣的,空氣中總是似有若無的漂浮著一種消毒水的氣味。
陳建軍是一個什么樣的身份,哪里會喜歡這樣的環(huán)境,當(dāng)即就想回家。
“我們還是多住一會兒吧,等你身體恢復(fù)再回家。”
陳建軍這次被突然氣暈,怕對心脈血管都會有影響,所以醫(yī)生那邊也是說要留院觀察一下。
但陳建軍堅持要回家,醫(yī)生沒辦法,只好讓他做了全套的治療,這才把人給放回家了。
“回去之后我一定要想想辦法,墨漓那邊這樣子幫助我們家,我們要知道感激人家?!?br/>
仿佛回到了小時候,陳建軍一本正經(jīng)的教育著陳七七,陳七七看著陳建軍臉色蒼白的模樣,在一旁有點淡漠的點了點頭。
有一些事情,自己不是不知道該怎么去處理,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猜想一下。
“這是怎么一回事?”
兩個人回到家打開大門,看見整個家好像被什么強盜洗劫過一樣,很多該放置著擺設(shè)的的那些擺設(shè)也全部不見了。
陳建軍當(dāng)時臉色就變了,嘴唇抖了好幾下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我這是娶了一個強盜回家??!”
陳七七那邊當(dāng)然知道陳映蓉是一個什么樣的德行,面對著這樣的一種狀況,她心下也很是氣憤。
“我們報警吧,陳映蓉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們家怎么允許這種家賊出現(xiàn)呢?”
考慮到畢竟也算的小有名氣的企業(yè)家族,陳建軍阻止了陳七七的行動。
“這么大了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如果報警了也是讓別人看我們家的笑話而已,我想不到陳映蓉那個人做事居然如此的絕,把家里面的……”
說到最后,陳建軍一個大男人居然開始哭了起來。
陳七七見狀不禁心酸,昔日縱橫商界的爸爸竟然被逼成這樣,只好先開口寬慰著。
“爸,實在不行咱們還是報警吧,治一治這陳映蓉?!?br/>
或者這樣對公司的發(fā)展是有著一些名聲的影響,但是陳七七覺得陳映蓉這次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管是陸墨漓那邊的錢,還是對于這事情后續(xù)的處理辦法,簡直就不是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可陳建軍那邊死活都不同意,陳七七只好作罷,兩個人靜靜地坐在客廳里。
“那接下來您打算怎么辦呢?”
陳七七正式問出口這么一句話,陳映蓉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爸爸您回來啦?”
陳映蓉到底是陳映蓉的種,陳建軍想要不流露出自己對陳映蓉的不滿,可到底還是忍不住對陳映蓉生氣了。
“你一直在家里面嗎?你怎么任由……”
陳建軍現(xiàn)在對陳映蓉是痛恨的很說到最后直接就改了口。
“你就任由她陳映蓉將家里面的東西搬空了?你到底是不是這個家里面的人?!”
陳映蓉的眼神閃了閃,她覺得陳映蓉也是這個家里面的人啊,家里面的財產(chǎn)不是共有的嗎?就算陳映蓉搬走了一些,那又如何?
果然不愧是親生的,母女兩個人都是一樣的自私,考慮問題只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慮。
“爸爸您別發(fā)脾氣呀,我一直在上面睡覺呀,我實在是太困了,媽媽什么時候走的嗎?我怎么不知道?爸爸你不要生氣了……”
陳映蓉走到陳建軍的身旁開始寬慰,陳七七在一旁冷冷的看著。
她可不相信陳映蓉不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