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大小姐!??!”一個正在掃地的傭人突然看到在門外站立著一個金發(fā)的少女,不由得大驚道。
隨著傭人的一聲大喊,在外頭的傭人們都一起轟動了起來,隨即紛紛跑過來將門給打開,把露西給迎了回來。
“小姐啊,您怎么可以離家出走呢?您是不知道啊,在您離家出走之后,老爺是多么地想你啊?!?br/>
“抱歉,讓你們擔(dān)心了。”露西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那個傭人搖了搖頭,一臉興奮地拉著露西朝著換衣間走去,道:“您趕快去換件衣服,老爺此刻應(yīng)該是在書房里,您應(yīng)該去見見他,在您不在的這段期間呢,我感覺老爺似乎都變瘦了很多呢?!?br/>
說著的同時,已經(jīng)將露西給推進了換衣間里,而在一旁的一個女傭也是跟著走了進去,隨即換衣間里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身著一身華麗禮服的露西就出現(xiàn)在了書房的門前。露西猶豫了一會兒,隨即敲了敲門,在聽到一聲應(yīng)和之后,便自個兒推開門走了進去。
“父親,我回來了..............”
露西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書房內(nèi)的一副場景給徹徹底底地驚到了。原本在她印象中一臉嚴(yán)肅,從來都未笑過的父親此刻正是滿臉的笑容和對面一個一身黑衣黑酷黑鞋的男人攀談著,而在男人的身后,還站立著一個有著紫se長發(fā)和非常漂亮的晶瑩剔透的紫se眼睛,手持一柄三叉戟,右眼戴著骷髏頭花紋的眼罩的少女。
露西已經(jīng)認(rèn)出了這兩個人是誰了。那個男人正是不久前剛剛襲擊了他們公會的六道骸,和那個自稱是接了父親委托來叫自己回去的庫洛姆。
露西身體微微抖動,隨即憤怒道:“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嗎?你做這種事覺得非常有趣嗎?果然你一點都沒有改變!”露西對著他的父親霍斯大喊著,很明顯,他將六道骸襲擊他們公會和庫洛姆接受委托的事都當(dāng)做了是他父親指使的。
“我沒說錯吧,霍斯先生,我就說過你的女兒露西一定會回來的?!绷篮〕涠宦?,呵呵一笑道。
霍斯也尷尬笑了笑,道:“小女不懂事,在這里大喊大叫的,真是讓您見笑了。”
六道骸一口飲盡手中的紅酒,隨即將酒杯放下,說道:“沒有那么一回事,我反而覺得露西這個xing格相當(dāng)?shù)目蓯勰?。好了,我在這里呆的時間也夠長了,想必你們父女很久沒見,應(yīng)該有很多話要講吧?!?br/>
似乎是感覺到了六道骸要離去的意思,霍斯趕忙站了起來,說道:“其實您并不用回去的,這里也可以是您的棲身之所?!?br/>
六道骸擺了擺手,道:“還是算了吧,我不回去的話,美哉可能就要生氣了呢?!?br/>
“哈哈,看來美哉小姐還是挺有威信的呢?!?br/>
六道骸沒有再說什么,而是緩緩走到庫洛姆的身體,淡笑著看了露西一眼,隨即兩人的身形再度一陣恍惚,漸漸飄散,消失在了房內(nèi)。
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后,霍斯首先站了起來,走到露西的身旁,看著露西那跟他妻子十分相像的臉,臉上露出了一陣猶豫,隨即道:“露西,你回來了!”說著的同時,還伸手朝著露西的臉蛋摸去。
露西冷笑了一聲,一手將霍斯的手給撥開,道:“您還有什么要解釋的,看來我們公會受到六道骸的襲擊應(yīng)該都是您指使的吧?!?br/>
“不是的,露西,你聽我解釋?!被羲辜钡?。
露西向后退了幾步,冷冷看著霍斯,雙手環(huán)抱,道:“您還有什么說辭都一并說出來吧。首先請告訴我那兩個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看著露西眼中的jing惕,霍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磥碜约阂郧爸活欀约旱氖聵I(yè),還真的對自己的女兒露西一無所知,漠不關(guān)心呢。難怪現(xiàn)在女兒會用這樣的一副神態(tài)看著自己。
但是對于他們自家和六道骸之間的關(guān)系,霍斯是萬萬不能跟露西說的,他苦笑了一聲道:“露西,你們公會受到襲擊真的不是我指使的。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父親,就稍微相信我一點吧?!?br/>
露西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就不問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了。那么,你這次叫我回來做什么?”
霍斯再次走進了幾步,一把抓住了露西的手,這次露西神se指使微微一頓,并沒有抽回。感受到露西變化的霍斯臉上頓時露出了一陣高興之se。
“露西,我這次叫你回來主要是想讓你原諒我的,原諒我之前對你的漠不關(guān)心,原諒我從不考慮你自身的想法,原諒我.............”
霍斯的一連串的“原諒”下來,讓露西驚得不得了,她是在想不到當(dāng)初還對她十分嚴(yán)厲苛刻的父親竟然會這樣低聲下氣。接下來霍斯的一句話,更是讓露西給驚到了。
“露西,我在這里請求你的原諒,對不起!”
之后在露西那震驚的神情之下,霍斯緩緩開口跟露西解釋了起來.............................
而在窗外的樹枝上在一陣輕微的抖動之后,隨即一陣微風(fēng)吹過,仿佛那里什么都沒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