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哪里來的?明明這身衣服是我換的,我可以肯定確定以及一定身上沒有任何棉花糖,所以你究竟從哪里摸出來的?異次元么親?。 ?br/>
“哦呀,被你發(fā)現(xiàn)了?”
刷刷刷的滑下無數(shù)黑線,對于白蘭假惺惺的驚訝伊川莫表示:“太假了?!?br/>
“下次改進~~”沒有半點心虛,白蘭一臉乖巧的表示他很聽話,當(dāng)然,如果語氣不是那么蕩漾就更真實了。
“白蘭你真的只有十五歲嗎?為什么十五歲你的皮能夠長得那么厚?!”銅墻鐵壁都無可比擬了有木有!
朝著嘴里丟了一顆棉花糖,白蘭笑的雙眼都瞇了起來,“莫醬這是在羨慕嫉妒恨么?”
“請盡快圓潤吧謝謝!”
“莫醬總是那么喜歡口是心非呢~~”
“……呵呵?!?br/>
“莫醬又害羞了?”
“……呵、呵?!?br/>
“害羞的莫醬真可愛,和棉花糖一樣讓我食欲大增呢~~”
“……呵、呵、呵!”
濃濃的夜色掩下了所有的色彩,晚風(fēng)吹拂,帶起了空氣之中淡淡的香氣,似乎在那個剎那,本來冰冷而殘酷的夜晚就被染上了絲絲暖暖的色調(diào)。
“真期待和莫醬面對面呢……”
清淺到低不可聞的話語剛出口就被吹散在夜風(fēng)之中,無論是說話的人還是聽的人都默契的恍若未聞,紫色的雙眸被彎曲成一個特殊的弧度,深邃的,張狂的,高傲的,冰涼的,還帶著星星點點真實的歡喜。
寂寥彌散,薄涼被孤獨染上了不可一世,卻依舊無法拒絕不離不棄的溫度。
*
暗夜、小巷、逼近的腳步聲、擦身而過的火藥味……伊川莫幾乎都想要嘆氣了,明明雙龍會也是混黑的,在他入住后的幾個月內(nèi)沒遇上過一次暗殺。
可他才和白蘭合體一個多月,大大小小的暗殺都不下二十次了,幾乎隔天就來一發(fā),從一開始的游刃有余到現(xiàn)在的危在旦夕,伊川莫真心覺得白蘭就是個把玩命當(dāng)玩游戲的逗比二貨。
“我說你是不是不懂量力而行四個字?”就算白蘭的能力被激發(fā)了,但也才多久啊。雙拳難敵四手,再加上還沒有熟練掌握的能力和對方孜孜不倦的車輪海戰(zhàn)術(shù),能堅持到現(xiàn)在都讓他佩服到五體投地了。
現(xiàn)在掌控身體的白蘭君聞言只是扯出更深的弧度,半點都沒把自己當(dāng)作重傷患者看待:“莫醬難道不知道我的文化水平不高么?量力而行,怎么寫的?原諒我從沒學(xué)過~~”
“語死早不是你的錯,可我真的完全不能理解你的樂趣所在!”
這種暗殺針對的是杰索家族,是家族仇恨。可杰索首領(lǐng)也就是白蘭他爹是個怕死的,早知道有人尋仇后非但沒有硬起的對干反而天天窩在領(lǐng)地,除了和女人滾床單的時間外身邊起碼一打保鏢。
而白蘭倒好,知道了這事后生怕對方找不到發(fā)泄目標(biāo)似得往外跑,明明能夠很輕易就躲過可他偏偏就不,反而送上去往人家槍口上撞,其原因僅僅是因為白蘭覺得最近學(xué)校里的玩具已經(jīng)玩膩了想換一批。
“總是玩一些必贏的游戲會失去很多樂趣,挑戰(zhàn)比自己強的玩家才能夠獲得額外的獎勵,莫醬難道不這樣覺得嗎?”盡管已經(jīng)氣喘吁吁,白蘭的語調(diào)還是一如既往的帶著往上揚起的尾調(diào),還因為莫名的興奮而帶上了微微的顫抖,聽的伊川莫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是正常人,所以別給我灌輸你那些奇奇怪怪的理論,謝謝?!蓖nD了下,伊川莫還是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離你最近的敵人還有十幾步就能看見你了,如果不想死就趕緊轉(zhuǎn)移陣地?!?br/>
或許是最近連續(xù)的失敗使得對方開始?xì)饧睌模@一次派來的人無論是力量還是人數(shù)都比之前的要上了不止一個層次,據(jù)說還有排名第三第六第八三名頂尖殺手,看來對方也是花了大本錢了。
“莫醬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真是受寵若驚啊~~”
見對方氣閑若定的跟郊游似得挪都不挪一下,伊川莫滿心滄桑:你說究竟為什么他會有不定時換殼這種毛???換了換了吧,權(quán)當(dāng)做是為人生添上豐富多彩的一筆,也可以拓寬他的人際交往??蔀槭裁匆屗麚Q上白蘭這種腦子打結(jié)的家伙的殼子?!
很顯然的,那些排名殺手并不是浪得虛名,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隱藏在暗處的白蘭,也不像電視中的反派一樣見到對手還嘮嘮叨叨發(fā)表一大串的宣言給對方尋找空隙的機會,而是直接上來就是提槍射擊。
白蘭沒有動,就算下一秒他就會變成馬蜂窩了也沒動,一來他是真的已經(jīng)消耗了所有力氣,畢竟連續(xù)近兩個月的緊繃狀態(tài)已經(jīng)是極限了,再怎么有能耐他也才十五歲,身體的極限擺在那里呢;至于第二點嘛……感覺到瞬間視角轉(zhuǎn)換的白蘭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莫醬,你最終還是出手了呢~~
盡管白蘭這句話并沒說出口,但作為合用一個殼子的‘同居人’,兩人的情緒有百分之八十是共享的,所以伊川莫很準(zhǔn)確的捕捉到了白蘭的這個想法。
他很沒形象的用白蘭的殼子甩了個白眼,然后動作迅速的躲開致命的危機,在被敵人包圍狀態(tài)依舊不忘切了聲。
“疑心病真重,都說了不會背叛你究竟還在不滿什么?”一定要逼著他出手嗎?也不知道白蘭到底從哪里得到的自信認(rèn)為他有能力在這種情況下脫身,如果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該怎么辦?兩人今天一塊兒死么?很憋屈的好不好?
“沒有不滿哦~~”白蘭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心底響起,聽上去心情真的很好,“沒有不滿哦?!?br/>
第二遍的話比起第一遍音量要低上一些,語調(diào)也是前所未有的平靜,這使得白蘭的話聽上去感覺很認(rèn)真,也成功的讓伊川莫的情緒有了微微的停頓,隨即有些苦惱。
——總覺得用這種語氣說話的白蘭讓他難以拒絕啊豈可修!
帶著一絲絲煩躁,伊川莫隨手摸出了貼身藏著的匕首——這是他和白蘭合體之后開始的習(xí)慣:“算了,誰讓我碰上的是你呢,想知道的話就睜眼看著吧,只是以后別再多做試探了。白蘭,我不是個好人,但我說過的話絕不會忘?!?br/>
所以,白蘭吶,不用再小心翼翼的刺探和逼迫,既然我承諾過不背叛那就不會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