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門也同樣被加厚了好幾倍,正常敲在上面發(fā)出的聲響一點都不清脆,頗為沉悶。
房門唯一的鑰匙被警長奈德收著,其他人沒有打開的可能,而他現(xiàn)在并不在這里。
然而這一切對于張放來說并不算是問題,這個時代的老舊鎖具,他沒多費力就直接撬開了。
顯然,愛德華并沒有料到有人回來救自己,盡管他在幾個小時前被抓時有對某人求救過。
所以當見有人打開房門走進來時,他瞪大雙眼顯得很驚訝。
不過也只是驚訝而已,嘴巴被臭襪子封堵的嚴嚴實實,雙手縛后,身體被五花大綁了起來,不斷翻滾在地板上,樣子像個蠕蟲的他明顯沒辦法做別的事情。
因為搞不懂他到底有什么能力,所以警員們把能用的手段都給用上了——堵嘴巴,捆雙手,夾鼻子,甚至塞菊花以免他利用氣體作怪...
顯然,這位還未成年的小家伙有點受不了這個,臉上已經(jīng)不復(fù)之前的自傲和嘚瑟了,臭襪子被張放拔出來后,他一臉的委屈,眼中甚至有淚花閃現(xiàn)。
“所以,要不是之前我有看到你被人扒褲子,沒準我會把你當成一個娘們?!?br/>
張放的話令眼前這廝神色一噎,抽了抽鼻子,憤憤的瞪了一眼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沙啞著道:“這幫削皮器簡直太粗魯了,侮辱囚犯,一點人權(quán)都不講!”
聽聲音,因為被捕這件事情,他上了一股子急火。
“對于你來說,這已經(jīng)算是很好的待遇了?!睆埛藕呛且恍?,隨后也不著急給他松綁,就這么抱著胳膊俯視著腳下這個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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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的來意嗎?”
“不知道,不過看樣子你并不是多么光明正大進入這里的?!?br/>
因為渾身被綁著,所以愛德華顯得很老實,配合他那稚嫩的面龐與瘦小的體格,整體給人的感覺仿佛鄰家某個愛惡作劇的小屁孩。
然而張放可不會被他這種外表所欺騙,別的不說,單單讓一位成年男子裸體“表演”這種事情,就已經(jīng)不是一般小孩能做得出來的了——各種意義上的。
張放低頭靜靜看著他:“你知道嗎,我在救你之前其實觀察你很久了?!?br/>
“什么?”愛德華努力讓自己抬起頭看向張放的臉。
張放道:“你的能力很奇妙,然而如果有所提防的話,是個普通成年男子都能對付你,這點我已經(jīng)用事實證明了?!?br/>
這話令愛德華撇嘴不已,他道:“提防?如果不是碰到你的話,我怎么可能失???”
顯然他不相信張放所說的話。
“你覺得是我讓你的能力失去作用?”張放很清楚他在想什么。
“不然是什么?”
搖了搖頭,張放從兜口掏出一枚玻璃瓶扔給他:“喝下去?!?br/>
“你以為我是傻子?”愛德華顯然認為這瓶子里的東西是某種劇毒,所以頭搖的和個撥浪鼓似的,然而張放可不打算慣著他。
“喝下去?!蹦X袋上冰涼的槍管讓愛德華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他本想著強硬一下,可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