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如今很多作家習(xí)慣于在鍵盤上敲字,喬楚兒更喜歡享受筆尖在紙張上摩擦發(fā)出的沙沙聲。
正當(dāng)喬楚兒正咬著筆帽,愁眉苦臉的思索著下一本書究竟該寫一個什么樣的故事時,家中的門被人輕輕的扣響。
聽到門響之后,喬楚兒的拖鞋踩在地上發(fā)出“踢踏踢踏”聲,緊接著來到門口詢問道,“哪位。”
“是我,楚文才?!闭驹陂T口的楚文才應(yīng)聲回答道。
在貓眼瞇著眼睛看了一下確認了楚文才的身份之后,喬楚兒隨即打開了門,面露意外之色的說道,“你怎么來了?”
楚文才聳了聳肩一邊走進屋內(nèi),一邊回笑道,“怎么?不歡迎我?”
“我是比較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在深市的?”喬楚兒掩門同時說道。
“從你出版方那里問道的?!币黄ü勺诹丝蛷d中柔遠的沙發(fā)上,楚文才掏出煙扔在桌子讓,然后說道,“我記得你也是抽煙的吧·······”
在楚文才的記憶當(dāng)中,二人正式見的第一面就是在片場通過煙認識的,而后來喬楚兒還給自己說了她怎么學(xué)會抽煙的事情。
喬楚兒看著這個沒有一點自知之明的楚文才,然后拿過煙來,抽出一根點燃,接著用女人特有的拿煙姿勢夾在手中,接著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今天來找我干嘛?”
楚文才抿了抿有些發(fā)干的嘴唇,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問道,“對了,我想問問你認識沈玥么?”
喬楚兒一愣,然后點了點頭回答道,“認識啊,你突然問這個干嘛?”
“她是我的大學(xué)同學(xué),我就想問問她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楚文才吐出一口煙霧,瞇著眼睛看似隨意的說道。
“定居國外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聯(lián)系了。”喬楚兒有些疑惑的接著問道,“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認識沈玥的?”
之前那次喬楚兒牽線搭橋和沈玥一同給楚文才過生日的過去,再次被證明一點存在的痕跡都不復(fù)存在了。
已經(jīng)有些麻木的楚文才笑了笑,然后說道,“不說這個了,我這次來是專門找你的?!?br/>
前一陣,有關(guān)于【夜王】的偽紀(jì)錄片火爆全網(wǎng),無數(shù)女權(quán)主義者瘋狂的站楚文才,最后還是因不符合普世價值觀才被下架。作為半個圈內(nèi)人的喬楚兒自然是看過這部片子的,可就是沒想到前不久還給人炫耀自己認識楚文才,如今就被正主找上門來。
作為一個相對傳統(tǒng)的女性,喬楚兒打心底里對楚文才有種像是遇到天敵的畏懼感本能。于是在聽到楚文才的話后,警惕的說道,“找我?你想干什么?”
看著肩部聳起,像是炸毛的貓一般的喬楚兒,楚文才哭笑不得說道,“你干嘛這個樣子?把我當(dāng)色魔了?我現(xiàn)在就只有你一個可以稱得上是朋友的異性了,而且我也沒有饑渴到那種程度吧。”
“誰知道你,萬一你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呢?”喬楚兒撇了撇嘴然后說道。
“別鬧,我找你來是有正事的······”楚文才摸了摸鼻尖然后認真的說道,“你幫我寫本書吧?價錢隨你開,我文筆不行,怕寫出來我自己都不想看。”
“???”喬楚兒有些意外的說道,“什么書?黃色我可不寫啊?!?br/>
“去去去,是一個我構(gòu)思了很久的故事,怎么樣?”楚文才臉上帶著幸福的笑意說道。
“行吧,你說說看,沒什么問題的話,剛好我現(xiàn)在正愁下一本寫什么呢?!敝莱牟挪皇莵聿东C自己之后,喬楚兒爽快的回答。
楚文才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那行,咱們抓緊時間,這就開始吧?!?br/>
兩人之間自然不需要合同之類的東西,于是說做就做。
喬楚兒一邊拿過錄音筆放在茶幾上,同時單手捧著筆記本,等著楚文才開始。而楚文才則是直接枕在了沙發(fā)的扶手上躺了下來,雙手扣住放在胸口,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說道,
“十多年前,有兩個青梅竹馬的小孩躺在長滿青草的山坡上,一同抬頭望向爛爛的天空········”
聽著聽著喬楚兒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出聲打斷道,“系統(tǒng)是什么玩意?”
楚文才閉著眼睛回答道,“某種惡趣味的金手指吧·······”
隨著楚文才的敘述,空蕩的房間里只剩下了喬楚兒書寫時的沙沙聲,以及二人時不時的對話聲。
“被車撞昏了,然后有金手指,這好惡俗啊?!?br/>
“方便甩鍋罷了?!?br/>
“我去這個主角怎么這么渣?”
“確實渣?!?br/>
“你寫這么多套路就不怕教壞小孩子???”
“你去看看如今因為情感問題想不開的性別占比,男性站了絕大多數(shù)······閹割一樣的教育方式,讓現(xiàn)在男人的自尊心收到了極大的傷害,似乎普通的男人都不配有自信了,我不怕他們學(xué)壞,我寧可他們能更壞一些·······”
“我怎么覺得這里面的名字有些奇怪?沈玉?怎么聽起來怎么和我認識的人差不多?”
“我懶得想名字瞎編的,你到時候整理的時候覺得不好就看著換吧?!?br/>
“我越聽越不對勁,你這是你的自傳吧?”
“算是吧,不過加了點現(xiàn)實主義魔幻色彩罷了?!?br/>
兩個小時過去后,楚文才說的實在有些口感舌燥,于是拿過桌子上的水杯喝水,而喬楚兒也是寫的有些手酸,于是放下了筆稍作休息。
“梗概我知道了,不過我想問問啊,你這到底講了一個什么故事?。俊眴坛嚎粗约罕咀由厦苊苈槁閷懴碌恼?,接著有些疑惑的問道。
一口氣喝掉了整杯水后,楚文才放下水杯,思索了一下回道,
“這是一個在黑白里溫柔的愛彩色,在彩色里又極致的朝圣黑白,最終是一個一個空空蕩蕩卻嗡嗡作響的故事。”
有些不明所以的喬楚兒,品味了【空空蕩蕩、嗡嗡作響】這八個字后,接著問道,“那這本書應(yīng)該叫什么名字呢?”
楚文才思索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就是情圣》吧,聽起來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