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少將來者不善,語氣之間頗有傲慢,來者不善!
“是我,將軍。”
在得到馬成功肯定答復后,對方卻突然停了口,不再言語,反而坐其一旁的旗袍少婦笑道,“馬成功,我們又見面了,這一次你還真是一鳴驚人,果然未曾辜負我們葉家的舉薦!”
“好了,凌云傾上校,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詢問下電站之事吧,至于其他你們會后再自行商議?!?,前進基地二把手,大校黃克群打斷了少婦的話語,緊接著就直接對著馬成功詢問,
“馬少尉,跟我們說說當時你墜入電站核心后的細節(jié)吧,雖然書面報告我等已經看過,但軍總部此次來人到了前線,想聽你再匯報一遍,你就如實說一下吧!”
此時馬成功才知道,原來旗袍少婦叫凌云傾還是軍總部的人,想到此馬成功腦中疑惑一閃而過,隨后便開始把早就相好的并且已經書面呈現(xiàn)的說辭講訴了一遍。
內容大體就是,那日馬成功機甲被打入深坑后,因為磁場的原因機甲一直懸浮半空,馬成功同樣被困在機甲內,強烈的磁場干擾了五官,讓馬成功根本察覺不了周圍發(fā)生了什么。
直到忽然某個時刻磁場消失,機甲下墜,收到墜地的沖擊再加上先前大戰(zhàn)元氣大傷,當時的自己已經無力自救,只能等待救援,后面就是機甲如何被發(fā)現(xiàn),如何被救起等有目擊者的經過了。
此番言論還需要幾個關鍵的證據坐鎮(zhèn),其一馬成功當時確實元氣大傷,事后的體檢,軍醫(yī)部確實發(fā)現(xiàn)了馬成功神識異常,應該是收了傷,再有明王決已到二層境界,自己錯位幾處骨折并非難事,再有前進基地首席醫(yī)生陸平的親自檢測得出的結論,受傷待救的言論自然有理可據。
之所以馬成功能如此快的擺脫繁雜的盤查,還是代隊長的話說的透徹,擊殺幾只蟲王那是別人親眼所見,再大的嫌疑也會被壓下,英雄可容不得污點,今日找其談話不過是為了配軍總部走個過場。
中年少將饒有興趣的聽著馬成功重復這材料報告上的描述,期間不斷打量面色不改色的對方,談吐如此流利顯然是做了準備,不過他并不上心,這次他到連云前線另有他事,聽馬成功作報告只是心血來潮。
就在馬成功陳述完畢,等待提問時,基地一把手司海堂少將走了進來,只見其進來之后一脫軍帽露出花白的頭發(fā),來到中年男子身側坐下,在場眾人除了軍餉相當的后者,其余人都站起相迎,司海堂示意眾人坐下,對著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葉賢侄,這么大老遠趕過來,來的真不巧,方才老夫被前堂的追悼耽誤,此事才來,見諒見諒!”
“司將軍無法,連云城前進基地此次能攻下琉球全殲蟲族,自然是軍分部用兵如神,眾將士浴血奮戰(zhàn),今日是犧牲將士們的送別會,于情于理還是此事最為重要,所及司將軍不必如此?!?br/>
“還是葉賢侄通情達理,這一點倒是跟葉老哥很像?!?br/>
提到父親,葉江林神色一恭,語氣稍顯恭謹道,“出發(fā)前家父還不忘叮囑我代他問候司伯父,說他未曾忘卻昔日與司伯父并肩作戰(zhàn)的日子,只是家父如今公務繁忙,此次不能一同前來,他日若有機會,家父自會拜見伯父的!”
聞言,司海堂微微一笑,玩笑道,“如今還能記得我們這些還待在前線老家伙們的人沒幾個嘍,那些得勢的小輩不知道前線作戰(zhàn)艱辛,遇事就像推責避嫌,好在我們當中還有葉老哥在前面幫我們擋著,若非如此,親不是讓將士們寒心!”
葉江林一時語塞,無奈笑笑,并未搭話,這分明是對他們此行盤問有功在身的馬成功打抱不平。司少將此言一出,其余眾人也打斷了繼續(xù)盤問馬成功細節(jié)的提問。
那位身穿正裝的笑臉男子思索片刻后,笑臉道,
“司老,咱們一行前來前進基地另有他事,我雖身處信息部,負責電站破損案件調查,但也知占地現(xiàn)場變化無常,將士們舍生忘死殲滅蟲族,如此大義,季某敬佩,此次詢問馬成功小兄弟只是走個過場并無他意,司老無需誤會!”
原來這位笑臉男子是來自信息部,機密信息的保護就是由此部門管控,經他解釋一番,此次詢問情理之中。
司海堂并未答復男子的話,只是對著馬成功說了一句,“你若是已經敘述完畢就先行回去吧!”
馬成功如釋重負,就在其臨走前,大小凌云傾給了他一個眼神,后者無奈點頭會意。
馬成功、賀天二人走后,會議室內只留下一群校級以上的高層,這時凌云傾忽然開口道,
“各位同僚,此次我們軍總部以及信息部季遠勝季司長一行前來,是受萊昂納多裁決長大人的授意?!?br/>
聽到萊昂納多裁決長大人名字后,前進基地的幾位高層神色一凜,這位可是僅次于智慧神之下的三位掌管三大分區(qū)總部的裁決長之一,華夏分區(qū)管轄北平、金陵兩大主城以及其輻射的幾十坐小城,這位裁決長是如此大區(qū)域的最高話事人,其親自下的授意,不知所為何事,一時間眾人摸不著頭腦,只有司少將聞言面不改色!
凌云傾接著說道,“就在三天前,裁決長收到智慧神旨意,叛亂者代號“千面鬼”突然現(xiàn)身,并且其現(xiàn)身的區(qū)域就在金陵城管轄范圍內,裁決長大人懷疑對方的出現(xiàn)與此次琉球蟲災有關,所以命令我等前來調查,務必要抓住叛亂者“千面鬼”,將其甚至于法!”
這時黃克群出聲問道,“凌校,這“千面鬼”已經被各城市通緝了幾十年,據說此人擅長偽裝,連信息部的“天眼”系統(tǒng)都能輕松躲避,你說三日前對方現(xiàn)身,你是如何確認對方的身份的?”
凌云傾聞言臉色一寒,冷聲問道,“黃上校這是在質疑裁決長大人的判斷?”
黃克群趕緊解釋,“不敢,我只是隨口一問?!?,說完變閉嘴不再提問。
“這千面鬼這所以能躲避信息部的監(jiān)視,只因對方前身就是天眼的框架搭建者之一,天眼乃是前世的天王監(jiān)視系統(tǒng)改建而來,對方能躲開監(jiān)視,自是情理之中,只是此次是智慧神大人直接下達神喻確認了此人的身份,所以各位不要再多想其他,配合我等行事即可!”,這時原本一臉笑意的季遠勝神色也變得冷淡無常,言語之間不容質疑,信息部號稱智慧神第一狗腿子的傳言被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千面鬼”的出現(xiàn)已經被各城勢力知曉,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極力追尋其殘留的線索痕跡找到對方,并且還要防止其被別的勢力找到?!?,說到此,凌上校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先前梵蒂岡神父所羅門教子愛德華羅素在廬州城內失蹤一事已經引起了金陵城與圣彼得堡交惡,再加上巴厘島卡米拉議員之事,此刻金陵城內壓力極大,各位可要務必千萬小心處理?!?br/>
這時司海堂忽然開口道,
“上頭到底是什么意見?”
凌云傾嬌身一探,低聲說道,
“電站此次丟失八顆弦晶,裁決長大人預判“千面鬼”的出現(xiàn)于此時有關,各位只要全力協(xié)助追查丟失的八顆弦晶所在何處,剩下的自然能順藤摸瓜!”
八顆弦晶!眾人聞言,倒吸一口涼氣,難怪馬成功會被詢問,事關弦晶,自然要小心對待,不過馬成功在被救援之時,依然被借口檢查傷勢順帶搜身了一遍!其用禁制手段封禁的弦晶夾雜在一堆蟲核之中被未被發(fā)現(xiàn),只當是普通蟲核。
弦晶之秘知之者甚少,既得寶物自然隨身攜帶,若身上沒有,底坑內也未曾發(fā)現(xiàn),那自然是被他人奪走,也因此馬成功才能這么快就擺脫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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