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些事情也是她難以把控的,就像琬茹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流產(chǎn)的預(yù)兆,不論琬茹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這都是她最想要見到的。可是,她又不想讓琬茹流產(chǎn),因為琬茹的流產(chǎn)會讓袁惟倫對她心軟,再次對她念念不忘。畢竟之前袁惟倫和琬茹提出離婚的主要原因是因為袁惟倫認為琬茹肚子了懷的的柳明川的孩子,如果孩子真的不再了,那么袁惟倫極有可能會原諒琬茹,重新回到琬茹的身邊。所以,不管怎么樣,她都不能讓袁惟倫再次離開她,無論如何也收在他的身邊。
“惟倫哥,你不要那么大聲嘛!這樣會嚇到我們的寶寶的?!笨拙幒裰樒ふf道。
孔君瑤話音剛落,陳剛連門都沒敲便闖了進來。眸子不削的掃了一眼孔君瑤,譏笑道,“孔君瑤,你能不能要點臉,什么你們的寶寶?你肚子里的這個叫野種!”
“陳剛,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能不能好好說話!”袁惟倫在這里,孔君瑤只能有十分無辜的柔柔弱弱看著陳剛。
“你出去,我有話要對袁惟倫說?!标悇倯械每拙幎嗾f什么,眸子轉(zhuǎn)向躺在床上的袁惟倫。
“不,我要留在這里照顧惟倫哥?!痹﹤愡€沒開口說話,孔君瑤便急忙表明了立場。
陳剛完全沒有那么多的耐心和孔君瑤多說,睜大眼睛怒瞪了孔君瑤一眼,沉聲道,“孔君瑤,說你不要臉,你還真是狗不要連的!袁惟倫也是你能照顧的?你有什么資格照顧他?就算袁惟倫需要人照顧也輪不到你孔君瑤,也應(yīng)該是琬茹過來照顧,就算琬茹不照顧也是找特護過來。你和這里一丁點關(guān)系都沒有,希望你看清自己的身份,現(xiàn)在、立刻、馬上、出去!”
“陳剛,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說?”躺在床上一直不吭聲的袁惟倫再也忍不住了。
“袁惟倫,你趕緊去勸勸琬茹,她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不好!”陳剛盡量將自己的聲音壓低,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覺得自己都有些低三下四的。
袁惟倫眸光微動,卻一句話也沒說。
“切!琬茹那里不是有柳明川保護著呢嗎?她已經(jīng)都有柳明川了,你還過來找惟倫哥過去是幾個意思?你覺得惟倫哥比她氣的不夠難過還是不夠傷心?”孔君瑤聽不慣陳剛提出的要求替袁惟倫憤憤不平道。
在來醫(yī)院之前的那個廢棄廠房,當柳明川抱著琬茹經(jīng)過袁惟倫身邊的時候,袁惟倫攔住柳明川,他懷里的女人是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不需要別的男人去保護,并且要求柳明川將琬茹放下,結(jié)果柳明川鳥都不鳥他,伸出腳往袁惟倫的心窩上踹了過去,袁惟倫被一腳踹倒在地,捂著心口狼狽的看著琬茹面無表情,冷淡的躺在柳明川的懷里,一句話也沒事,更沒有要求要下來。
現(xiàn)場那么多人,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抱在懷里,并且他還被那個男人踹了一腳,不要說是袁惟倫,換作任何一男人都簡直是奇恥大辱!
陳剛當時并沒有在現(xiàn)場,當他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只有琬茹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其中緣由他并不清楚,但是不管當時發(fā)生了什么,孔君瑤說的話就是讓她覺得厭惡,“孔君瑤,你她媽的胡說八道試試?信不信我給你一拳頭把你打的鼻青臉腫滿地找牙!”
“陳剛,你說好最好客氣一點?!痹﹤愐婈悇倢拙幍奶炔缓?,冷然的開口道。
“好啊袁惟倫,都這個時候了,琬茹都那樣了,你對她竟然不管不顧,還護著這個小妖精?”
琬茹可憐兮兮的躺在病床上,她絕望,她痛苦,只想看一眼袁惟倫,只想得到一絲安慰,可是結(jié)果呢?陳剛見到袁惟倫這樣的態(tài)度,氣的汗毛孔都要出火。
“袁惟倫,再問你最后一次,琬茹那邊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陳剛劍眉深深的蹙起,用最后的一絲耐心壓低聲音問著袁惟倫。
“你走吧!”袁惟倫躺在床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聲音淡淡的說道,他拒絕了陳剛。
“袁惟倫!?”陳剛簡直都要被氣的爆炸了,簡直無法和這個男人溝通,簡直就是一頭倔驢。袁惟倫成功的將陳剛骨子里所以的狂暴都激發(fā)了出來,他上去拉著袁惟倫野蠻的說道,“袁惟倫,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你走吧!”不管陳剛怎么說,怎么做,袁惟倫都無動于衷,依然還是這句話。
“袁惟倫!”
“其實,琬茹身邊有柳明川陪著,挺好的?!笔前。辛鞔ㄅ阒_實挺好的。他何嘗不憎恨柳明川,何嘗不嫉妒柳明川。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他忽然又感到心氣順了,反正他也要和琬茹離婚了,如果琬茹以后能有柳明川這樣的人陪伴著,保護著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有這樣的一個男人守護在她身邊,以后琬茹一定會生活的很幸福。雖然琬茹現(xiàn)在失去了一個孩子,讓她接收不了,讓她痛不欲生,不過她畢竟還很年輕,孩子以后一定還會有的。并且現(xiàn)在袁天宇也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琬茹的憋在心里的那口氣也舒暢了。
“袁惟倫,你要搞清楚,琬茹愛的人是你!你他媽的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陳剛都要瘋了,“這樣,就算是我陳剛求求你了,袁總,袁大總裁,你就行行好,去看她一眼,行不行?”
“陳剛,你還是別勉強了,難道你不覺得我不去看她,她會過的更好嗎?”袁惟倫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意味難明的晦澀,其實現(xiàn)在的他心里也很亂。
當時在做選擇的時候,他有多種理由去支撐他做出最后的選擇,可是琬茹并不知道其中緣由。琬茹現(xiàn)在一定從骨子里都恨他吧!他害怕琬茹會怨恨他,可他有希望琬茹怨恨他。有時候甚至就這樣破罐子破摔,就讓琬茹恨他恨個徹底吧。
“袁惟倫,你當真如此絕情?”此時就連陳剛都對他徹底的失望。
“我從來就是這樣的人,你認識我那么久了,你應(yīng)該比我自己要更清楚?!?br/>
“但是,我不相信你一點都不愛琬茹。”
“愛過,那也只是愛過而已。你也是男人,你應(yīng)該懂得不是所以的事情作為一個男人都可以忍受的。不管你們認為我多么的對不起琬茹,辜負了琬茹多少,但是愛情和婚姻是平等的。我也努力的追求過琬茹,也曾掏心掏肺的對她好過,可從始至終,她的心里一直都藏著一他的那個前男友。”袁惟倫努力的在腦海中尋找一些他想要放棄琬茹的理由,當他真的想到這些理由的時候,心里確實有難以明了的悲痛。
雖然說出這樣的話,說明他心胸狹隘,可是他還是想要說出來。
陳剛既吃驚又氣憤的看著袁惟倫,將袁惟倫所說的話在腦海中思量了很久,才明白他話來包含的含義。
“所以,袁惟倫,從始至終你都很介意琬茹在那一次?”
“……”袁惟倫默認。
縱然他袁惟倫是袁氏集團的總裁,可他畢竟也是俗人一個,被自己的女人戴了一頂綠帽子,不可能真的當作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所以,及時琬茹肚子里的孩子流產(chǎn)了,你也完全無動于衷?!?br/>
“……”袁惟倫繼續(xù)沉默。
“所以,你認為,你和琬茹兩個人的婚姻里,你要比琬茹付出的要多?你認為琬茹沒有沒有在無論在你們的感情里還是婚姻中都完全沒有付出過,都是在享受你的付出?所以你覺得她并不值得你去愛。”
“……”袁惟倫依然沒有回答,卻也等于贊同陳剛的話。
“竟然這樣,袁惟倫,我對你死心了,我也會讓袁惟倫對你死心的!”陳剛滿臉失望的和袁惟倫說道。陳剛也是今天才徹底的認清袁惟倫的真面目,這個自私,狹隘的男人。
“袁惟倫,回去我就告訴琬茹,讓她接受自己的真心被拿去喂狗的事實。呵!兩條腿的蛤蟆早不到,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不過,袁惟倫我奉勸你一句,以后你最好不好后悔!”陳剛聲音清冷的說道,依然決然的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只是當他轉(zhuǎn)身的瞬間,一張清麗脫俗的臉,慘白憂傷的依靠在門框上。陳剛的臉色頓變,心疼的叫了一聲,“琬茹……”
袁惟倫的臉色“唰”的白了,看到琬茹那張悲涼的臉龐,他 的心猶如被千刀萬剮般的疼痛。
琬茹扯出一抹微笑看著陳剛,用世界上最平靜最淡然的語氣緩緩的說道,“不需要你幫我轉(zhuǎn)達了,我都聽到了,陳剛我們回病房吧!”
琬茹和陳剛說話的說話,笑得有多風輕云淡,回到病房的時候心就有多傷痛。
剛剛在袁惟倫的病房里,陳剛提出的每個問題都是那么一針見血,都是那么的直接,都是那么的赤裸裸。
而袁惟倫的回答同樣的直白,同樣的赤裸裸。
如果她不是實在想要看一眼袁惟倫,她有如何能聽到如此真實不摻雜任何水分的答案。
她是不是應(yīng)該慶幸?
在廢舊廠房的時候,雖然袁惟倫嘴上選擇了孔君瑤,可是她明明看到和感受到,當袁天宇用皮鞭抽打她的餓時候,袁惟倫那種撕心裂肺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