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洛宗后山,素問天雙手扭握著大刀不停地揮灑,毫無章法可尋。他揮著大刀對著一棵大樹一轉(zhuǎn)身,大樹竟然被砍成兩段。他的汗像小雨點一樣飆灑自身體飆灑出來,呼吸在不停地加重。
“哇,我不行了,啊……”素問天一松手,大刀便自然地深深地插進泥土里。
素問天看著插進地里的大刀,感嘆道:“這刀,簡直不是人拿的東西,不僅僅是重那么簡單,它竟然會主動吸收人體里的能量,怪不得沒人會用它。不過,甩著這把刀的感覺真好。”
素問天用手輕輕地磨挲著大刀的刀刃,這刀并不是很鋒利,但人的**一靠近,便有一種刺骨的感覺,說不出道不明。刀的全身閃動著一種奇異的寒芒,讓素問天感覺到有一種恍如隔世的蒼桑的感覺直奔心底。
素問天坐在地上休息了半天,方才緩過勁來,起身把大刀收入空間戒指內(nèi)回去。
當素問天經(jīng)過天洛宗的大殿時,突然聽到背后有破風的聲音,來不及多想,猛地轉(zhuǎn)身用雙手交叉擋在前方。只見一皓白玉掌破風而來,重重地砸在素問天雙手上,”轟“的一聲素問天被迫后退幾步,全身肺腑俱震。
素問天粗略一看是一位女子,沒當他緩過氣來,女子的攻伐又向他襲擊而來。素問天很是郁悶很是生氣,他不知道這個女子是誰也從來沒有見過她,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在天洛宗內(nèi)也不明白為什么要攻擊他。從剛才的一擊來看,知道她很強,自己不會是她的對手。但看到她攻伐而來,不得不硬著頭皮防守。
無論素問天如何使盡全力,但也沒能碰到這女子的一根頭發(fā)。素問天感覺到這個女子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以來跟他交手的最強的一個人。素問天感覺到自己在她的眼里根本就是一只小螻蟻,但交手了一會兒知道這女子并沒有傷他性命的意思。否則自己早死了。這讓素問天非常郁悶,自己在她的控制下束手束腳根本打不著她,而她又不把自己打倒,就這樣干耗著交手對擊。
“喂,你是誰?你到底想怎么樣?”素問天一邊跟她對打一邊問她。
但這女子不答,就這樣和他過招交手。
素問天見狀沒有再問,別人不理他也不會再問。素問天想著反正自己也贏不了她,她好像也不會傷害自己,就隨便打出了一掌。令素問天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手不知道路怎么回事不受自己控制了,好像受到什么引力似的,徑直地向女子的肚子打去,想停也停不住。而那女子也沒有躲閃的意思,就這樣不動讓素問天的掌正正地打在她的腹上。
然后素問天就看見那女子被推出幾米摔在地上。
素問天看著自己的手想:“這是怎么回事?”四顧盼了盼又瞧了瞧女子,瞬間明白是那個女子搞的鬼。
素問天雖然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樣做,但估計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看著女子想道:“裝,你可真會裝,干嘛不吐一口血裝得更像一點啊?!?br/>
“噗……”這女子好像聽到素問天心中所想似的還真大大地吐了一口鮮血。
素問天瞬間愕然了,眼睛睜得大大的。
“素問天!你干嘛打傷我家小姐?”只見一婢女模樣的小妞匆匆跑過來質(zhì)問他,但他也從來沒有看見過她,猜想她應(yīng)該是那個女子的婢女。
素問天聽了更加無語了,心中想道:“你妹的,關(guān)我什么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先溜了再說?!?br/>
于是素問天沒有理會,轉(zhuǎn)身就想走。但那個婢女模樣的小妞達達地跑過去擋住了他道:“你別走,傷了我家小姐就想走,門都沒有。”
素問天看了捂著肚子還坐在地上的女子,皺了皺眉頭道:“你這小妞是誰啊,干嘛攔我,我告訴你,這里是我的地盤,你再攔我就不客氣了?!?br/>
“天兒,你怎么這么對小苗說話。”江錦娥來了,但當她看見女子傷在地上時,頓時吃了一驚,立刻跑過去扶她起來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婉嫣,是誰把你打傷的?”
“婉嫣?這就是我那未曾見過的妻子?”素問天驚奇地想道,他終于知道了她的身份。
于婉嫣還未答,婢女小苗就搶著道:“是姑爺?!?br/>
“這……”江錦娥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沒想到是她兒子打傷她的媳婦,好一會兒才板著臉問素問天:“天兒,這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打傷婉嫣?”
這時素絕和長老們也來了,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素問天一看到他們都來了,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大。
“看來,無論如何,這場景對我都要沒有好處,先把干系推掉了再說。”素問天這樣想著,便道:“不是我,怎么會是我呢,想必你們也知道,她的修為比我高出不知多少倍,我怎么能夠打傷得了她呢?”
“這……”江錦娥想想也是啊,于婉嫣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玄級中期上層境了,比天洛宗內(nèi)的年輕一輩中最厲害的君皓月還要高出兩個層境,自己兒子怎么會是她的對手呢。
“你胡說,剛才在這里除了你還會有誰?我家小姐只是讓著你為了測試一下你的修為看看你有沒有進步,沒有想到你竟然這么狠趁小姐不小心把她給打傷了?!毙∶绶磻?yīng)得也夠快。
素問天無語了,這樣怎么說也說不過她們啊,雖然不知道是為什么,但徹底清楚自己今天肯定要被這兩個小妞坑了。
“問天,是不是這樣?你怎么能下如此狠手呢?婉嫣看起來傷得不輕啊?!彼亟^開口責問道,然后又吩咐侍從去叫藥師。
“少宗主看來真是……呵呵,連自己妻子都能下這樣狠的手?!倍L老陰陽怪氣說道,他一向和素問天不和,況且又知道自己孫子和他有矛盾,怎么會放過如此嘲諷的機會呢?
“老家伙,你說什么呢,我家天兒半年前不是失憶了嗎?婉嫣一年前就離開天洛宗了,可以說天兒根本不認識婉嫣。再說了,我相信天兒也不是故意的,而婉嫣也不會怪他?!苯\娥看見二長老李承這樣諷刺自己的兒子,雙眼瞪著他道。
李承立刻識趣的閉嘴,因為他知道天洛宗全宗最不好惹的人就是江錦娥。素絕極度的愛護她,別人可以罵他自己,但絕對不能得罪他妻子江錦娥,否則會跟得罪江錦娥的人鬧個沒玩。上一次三長老葉高峰就因為罵了一句江錦娥,被素絕追著打,迫使葉高峰當眾向江錦娥道歉。況且江錦娥的娘家是和玉辰國交好的天恩國的大宗派,勢力也不比天洛宗差。
“好了,別吵了,趕快扶婉嫣進去休息等藥師來,我們還有正事,先走了。”素絕開口,隨后帶著長老們離去。
等江錦娥扶著于婉嫣在素問天的床上躺下,素問天仔細地看了看他名義上的妻子,一身青色羅衫,淡眉淡脂淡粉唇,好像一朵清水蓮花,讓人有一種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感覺。
“這小妞,冷清得到現(xiàn)在都要沒有說過一句話,性格真是奇怪得很,叫我今后如何與她相處?”素問天心中有點煩,他可不想一整天對著一個冰山妻子。
這時,藥師終于來了。
待藥師檢查過后,搖搖頭對江錦娥說道:“夫人,這位小姐傷及腹部,恐怕……恐怕在這一年內(nèi)不能行房?!?br/>
“什么?”江錦娥吃驚道:“真的傷得有那么重嗎?你有沒有看錯?”
“夫人,莫慌,只是一年而已,你放心,在這一年時間里我會用藥慢慢溫養(yǎng)小姐的身體,包她一年后全好,就算生兒子也是健健康康的?!彼帋熍男馗WC說。
“娘,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也不會怪夫君的。”于婉嫣終于開口,這是素問天第一次聽見她開口說話。
江錦娥坐在床的邊緣,拉著于婉嫣的手柔聲道:“婉嫣,真是對不起,這一切都是天兒的錯,謝謝你不怪他。放心吧,以后我會叫他好好照顧你的?!?br/>
對于婉嫣說完立刻把頭轉(zhuǎn)向素問天板著臉道:“天兒,這次怎么說都是你的錯,還不快向婉嫣道歉?!?br/>
素問天摸摸鼻子,這下子,他終于知道于婉嫣的算計了。剛才他就留意到藥師在看向于婉嫣時神情有些異樣,想必是早就串通好了。
“這小妞,好算計,不想跟我上床嘿咻也就算了,居然還把責任推到我身上,而且串通藥師說一年后可以,還不絕我母親的希望。真是太坑了,不行,惡心一下你們才行?!?br/>
素問天這樣想著并沒有對于婉嫣道歉,而是把頭轉(zhuǎn)向藥師道:“藥師啊,既然她是腹部受傷,那我應(yīng)該可以插嘴吧?!?br/>
“呃?插嘴?什么意思???”藥師絲毫不明白素問天說什么。
素問天淫笑道:“呵呵,就是在床上吹簫啊?!?br/>
“呃……”藥師張大嘴巴瞪大眼睛,怎么也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于婉嫣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泛起了鐵青色。
江錦娥臉上泛紅嗔怪道:“天兒,你怎么可以當眾說這么下流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