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
李曉曉趕緊捂著臉不知道要不要跑開,躲胡勇背后不敢見人,羞死人了!
“胡勇!你得為我妹妹負責!”陳志恒惡狠狠地輕聲道。
“關(guān)你妹妹啥事?”
“你!”
“這位年輕的軍官是?”吳貽芳問道,胡勇和陳志恒等人都穿著作戰(zhàn)服,現(xiàn)在還佩戴著少校軍銜,剛才送走記者們的時候忘拿掉了。
“吳校長,這位是我的弟弟,不是軍官,幫忙搬點彈藥干點雜活!”陳志恒陰陽怪氣的道。
確實,我是干的這些事兒,但咱能不能別說的這么難聽?
胡勇欲哭無淚,連忙把軍銜魔術(shù)貼撕下來,惡狠狠地塞到陳志恒空著的彈匣兜里。
“哦?倒是長的一表人才,我看未必吧,這位軍官看著很兇猛啊?!?br/>
看看,都怪你!
“吳校長好,在下胡勇,不是軍人,而是商人,幫忙打打仗,給中華第一團陳大團長送點武器裝備彈藥啥的,沒辦法,誰讓他是我結(jié)拜大哥呢,不幫他幫誰?!”胡勇懟道,莫名其妙針對我干嘛?懟不死你!
“哦?難得,難得,這么年輕就這么愛國,上得了戰(zhàn)場入得了商海,可比我們這些文弱書生強的多,曉曉跟著你也是有福了。”
“哪里哪里,吳校長繆贊了,再夸下去我會驕傲的!國家想要富強,必須得依靠新時代的文人,您為國家培養(yǎng)接班人,辛苦了!事后晚輩想登門拜訪吳校長,還請吳校長不要推辭?!?br/>
“呵呵,你這小子,倒是有趣!行,我就在學(xué)校等你,隨時都可以!”
吳校長愣了一下,想不到這位青年能說出這么高水平的話來,還這么幽默風趣,討人喜歡,連稱呼都變親切了。
“謝謝吳阿姨!”胡勇打蛇隨棍上。
這位女校長能當首都的校長,還是后世人都聽說過的金陵女子大學(xué)校長,那肯定是大拿!想到腦子里還裝著一艘6500噸的驅(qū)逐艦,腦仁又疼了,得趕緊把這玩意放出去,要不然腦子都不夠爆的!剛好需要開船的高學(xué)歷人才,這位教育界的大拿可不能放過。
這邊領(lǐng)導(dǎo)在相互寒暄走程序,那邊下屬就真誠的多,熱熱鬧鬧的打成一片,都有開聯(lián)歡會的趨勢了。
“大哥哥,你叫什么鴨?”扎著麻花辮的少女趴車廂上問道。
“我叫李樹,妹紙你叫什么鴨?”
這幫癟犢子經(jīng)歷過一大群大洋馬的蹂躪后,把平常講的葷段子改成研究怎么泡妹子。還專門向有經(jīng)驗或得手的老司機請教,現(xiàn)在不敢說泡妞高手,起碼不那么木納老實還害羞了。
“我叫周妍妍,李哥哥,你把車廂板放下來好不好?你們這是什么槍啊,真好看?!?br/>
“好啊,這槍叫b33式半自動步槍,可厲害了呢,拉一下槍栓就能一直打,像手槍那樣啪啪啪啪打個不停。聽說全世界都沒裝備這種步槍,咱們中華第一團是蝎子拉屎獨一份!”士兵李樹把車門放下,拔下彈匣邀功似的給妹子拿著玩。
“哇,這槍真重,子彈也太大了,真羨慕你們可以上戰(zhàn)場打鬼子,為國爭光。”妹子好崇拜。
“戰(zhàn)場可不是這么好上的,妹紙,看見沒,被鬼子打穿了,再偏一點點你就看不到哥哥了!”士兵李樹把肚子繃帶露出來炫耀,這可是戰(zhàn)功!
“啊?還有血呢,你不疼嗎?怎么不好好養(yǎng)傷呢?”
“不疼,上著藥呢,這不是血,是消毒藥水,鬼子的槍太爛,一槍兩洞,養(yǎng)幾天就好了,現(xiàn)在只要別亂動,就沒事,過兩天結(jié)疤就能拆掉繃帶了。”
“李哥哥你真勇敢!”
“妍妍妹紙,定親沒?要不給我當媳婦?等發(fā)了軍餉我就上你家提親去!”
“……”妹紙害羞的跑了。
“哎,別跑?。 笔勘顦淇粗苓h的倩影,想下車去追又不敢。
不一會兒妹紙旋風般跑回來,塞一張紙后又旋風般跑了……
“哎……排長,這寫的啥?”
“太平路九條巷8號,行啊你小子,下手真夠快的!”
“嘿嘿,太平路九條巷8號太平路九條巷8號太平路九條巷8號太平路九條巷……”
“軍…軍爺,你這車叫什么啊,怎么這么大?”
一群圍著裝甲步戰(zhàn)車的學(xué)生中,一個留著妹妹頭的女學(xué)生膽怯地看著裝甲步戰(zhàn)車,問露出半個身子的高射機槍手,就是到肩膀位置的短發(fā),很經(jīng)典的那種發(fā)型。
“大才女,可不敢叫軍爺,被長官聽到要罵人的!這車可了不得,有個響亮的名字,叫zb33式裝甲步戰(zhàn)車!這可是俺們的好兄弟,一般的炮根本打不爛,俺們躲在里邊能狠狠的打鬼子,鬼子卻打不著俺們?!?br/>
“俺這兄弟既能打鬼子的薄皮小豆丁戰(zhàn)車,也能打天上的飛機,比世界上所有國家都先進,20噸的重量,世界上誰有這么重的車?20噸知道是多少不?20噸的糧食夠一個人吃50年!”
這幫土老冒,把剛學(xué)會的性能都給得瑟出來了。
“我知道,20噸就是4萬斤,我滴天吶,這么大點的車就有4萬斤重?”
“對,就是4萬斤,全是上好的鋼板,能不重嗎?要不要上來看看?”
“可以嗎?”少女們希冀地看著他。
“當然可以啦,等俺給你們開門?!?br/>
“哇,這車里真大,還有燈呢!”
“哇,這鋼板真厚,怪不得這么重!”
“哇,這座位坐著好舒服,還是牛皮沙發(fā)一樣的座椅呢!”
話說這年代好像沒有假牛皮吧?
“??!這里還有血!”
“啊,在哪兒呢?”
“娘的,這誰沖洗的地板,這么大一塊血看不到,眼瞎啦?”
“他!”
其余士兵趕緊把兄弟出賣了,那個士兵一縮脖子就要溜下車。
“上哪兒去?回去再收拾你!大才女,你們別怕,就一點血而已。你們是不知道,收復(fù)承德的時候俺們這輛車當先攻進承德城里,鬼子看俺們這輛車太好了,就派了幾百個敢死隊想搶車。”
“俺們能答應(yīng)嗎?肯定不行啊,那時候機槍掃射,沖鋒槍突突,步槍快打,一打死一片鬼子!可鬼子就像瘋子一樣爬上車,打開車門俺們就沒命咯,鬼子沒命的沖,車里都被鬼子尸體塞滿了,那個瘋狂勁啊,就像命不是自己的一樣!打到最后這輛車里就剩俺和前面的兄弟活著,車里車外全都是好鬼子,幾十上百個呢!”這家伙是話嘮嗎?
“???鬼子這么兇啊,這都敢搶?”
“媽呀,這輛車里死了幾十個鬼子!”
“鬼子還能有好鬼子?”
學(xué)生們七嘴八舌的問,好多人嚇得哆嗦。
“鬼子怎么就不能有好鬼子了?俺們長官說了,死去的鬼子都是好鬼子!”一個還沒20歲的士兵爭辯道。
“噗嗤~~~”
“還真是,死去的鬼子都是好鬼子!你們長官可真有意思,是哪一個長官?”
“喏,就在前面,俺們長官可厲害了,把一百多大洋馬迷的五迷三道的!”
“啪!就你話多!別聽他瞎說,那是記者觀察團的外國女記者,估計這一兩天你們就能在報紙上看到俺們長官和那些女記者的照片了,那照片照的,漬漬……”
“照片還能怎么照?不都是那樣照的嗎?”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記得看報紙,哈哈哈……”
還到時候呢,現(xiàn)在金陵城的小童賣報紙都賣瘋了,根本不用喊不用招呼,百姓都急不可耐的買剛趕制印刷出來的報紙。小童連收錢都收不過來,直接一手把錢兜打開,一手托著報紙,百姓們拿一張報紙就把錢丟進兜里,幾分鐘就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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