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頭人們顫抖著身體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慘景,上萬的羊頭人婦孺老幼的尸體填滿了山包后面的山谷,剛才被驚奇的黑色大鳥現(xiàn)在又回到了他們食物上,大口的啄著這些美味,一群野獸不時抬頭看著山包上出現(xiàn)的云龍建等人,然后低下頭大口的撕扯著羊頭人的尸體,蒼蠅的嗡鳴聲讓人聽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一個羊頭人顫抖著想要去拿起地上的斧頭,忽然脖子一直、口吐白沫倒下了,羊癲瘋發(fā)作了。
本來倒霉熊幾個看著這個羊頭人手伸向斧頭,眼中都閃過希望,這羊頭人羊癲瘋一發(fā)作,幾個家伙頓時蔫了,無奈的搖著頭。
“巴特,掐他虎口和人中!”云龍建對巴特吩咐道。
地精巴特一臉茫然,云龍建忽然想到這是苞勒蕾大陸,‘虎口’‘人中’巴特并不知道什么地方。
“馬勒戈壁!”云龍建一把扯下了巨錨拴在腰間的大水囊,取出一顆靈力山葵籽放在嘴里嚼碎然后塞進了水囊之中。
巨錨畢竟曾經(jīng)是水族的鯨魚武士,這家伙對水的需求比正常人要多的多,加上他的個頭龐大,大水囊自然巨大無比。
艾琳等幾個看到云龍建等人在山包并沒有下去,感到奇怪也趕了過來,看了一眼山包后的慘象立即不敢再看了。
云龍建上前拉起這個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手腳抽搐的羊頭人,一只手掐在他的人中穴,另一只手掐在他的虎口穴。
巴特、巨錨幾個被云龍建的奇怪動作弄得莫名其妙。
奇跡出現(xiàn)了,倒地的羊頭人不再抽搐,睜開了眼睛。
“媽的,老板還有這本事?”倒霉熊看得目瞪口呆。
云龍建看到羊頭人已經(jīng)清醒,將大水囊的口對著羊頭人的口:“馬勒戈壁,本來這種神藥老子舍不得給你喝,看在你們的深仇大恨,老子就下點血本吧,這神藥喝了之后我保證你們不會再犯這個毛病,你就可以手刃仇人了!”
聽了云龍建的話,羊頭人張嘴就是一大口,頓時感覺一股清涼順著喉嚨直入腹中,渾身一個激靈,腦袋清醒了許多。
“去吧,去為你的親人報仇吧!”云龍建拍著羊頭人的肩膀。
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羊頭人站了起來,雖然身體還是微微有些發(fā)抖,可是堅定地目光跟之前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乖乖龍滴咚!老板還真會配制神藥?”倒霉熊自言自語著。
羊頭人顫微微的走到了一個已經(jīng)被拖得半死的蟾族戰(zhàn)士身邊,看準(zhǔn)了目標(biāo),閉上雙眼“嗷!”的一聲叫,收起斧落,這個蟾族戰(zhàn)士的腦袋被劈成了兩瓣。
“好!這才是你們羊頭人,你們羊頭人并不缺乏勇氣、并不是他們嘴中的膽小如鼠、性格懦弱,只是神罰讓你們的勇氣被凍結(jié)了,老子就是來釋放你們凍結(jié)的勇氣的!草泥馬!再砍了旁邊那個,看著他的眼睛砍了他!”云龍建吼叫著。
這次羊頭人不再顫抖,不再猶豫,猛的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蟾族戰(zhàn)士,手起斧落,蟾族戰(zhàn)士的大腦袋頓時在地上滾動著。
“咩啊!咩??!我要報仇,我要殺盡那些看不起我們羊頭人、**我們羊頭人、殺害我們羊頭人的家伙!咩?。 毖蝾^人挺直了腰板,仰頭對天大吼著。
云龍建看著這個吼叫著的羊頭人笑了。
倒霉熊等眾人看著這個吼叫著的羊頭人呆了。
“大人,給我一口神藥吧!”一個本來跪在地上的羊頭人呼的爬到了云龍建的身邊,磕頭如搗蒜。
另外十幾個羊頭人馬上也反映了過來,頓時云龍建被十幾個羊頭人包圍在了中間。
“這個......老子的神藥本來是為了讓我的‘斧頭幫’喝的,老子的地盤上還沒有一幫像樣的衛(wèi)隊,我還想著靠這些神藥組建一支衛(wèi)隊呢......”云龍建面帶為難之色。
“大人,我們?nèi)绻梢允秩谐鹑耍笕司褪俏覀兊脑僭旄改福绻笕瞬幌訔?,我們就是大人的衛(wèi)隊,還請大人遂了我們的心愿吧,不然我們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羊頭人們說著看向山包后面那上萬具尸體。
“好吧,雖然你們不如我那些狼族戰(zhàn)士,可是為了你們可以手刃仇人,我也豁出去了,我這邊神藥還可以供個幾千人喝的,你們就先喝吧!”云龍建將手中的大水囊遞給這幫羊頭人。
羊頭人倒是老實,沒有人敢多喝,沒人一口,傳了下去。
喝完神藥的羊頭人自己感覺都不一樣了,接過第一個羊頭人手中的斧頭,在心驚膽戰(zhàn)中完成了他們的處女殺!
“小子,怎么樣?改變他們很難嗎?”云龍建看著目瞪口呆的倒霉熊。
“服了,老板,我是真心佩服,不過你這招上次在祭天山已經(jīng)用過,沒有用啊,怎么倒在巨錨的水囊中就變成神藥了呢?” 倒霉熊摸著大腦袋傻乎乎的問道。
其實巴特他們也正在為這個感到不解,都看向云龍建。
“嘿嘿......因為這些羊頭人根本就沒有病,或者說他們只是有點心理問題而已”云龍建小聲跟他們說道。
怎么可能?羊頭人的羊癲瘋可是羊頭人族從古至今都解決不了的疾病,云龍建竟然說他們根本就不是什么病?
“這是一種自我催眠,屬于心理學(xué)范疇”云龍建看著眾人迷茫的眼神,知道苞勒蕾大陸肯定沒有心理學(xué)這種學(xué)科,所以改成了最通俗的說法:“也就是他們種族從下生就告訴自己,他們膽小、懦弱,久而久之在他們自己的心中接受了這種性格,他們的羊癲瘋跟這個差不多,每次他們面臨需要勇氣的事情,他們就會不斷地暗示自己他們有這種毛病,時間長了,他們就給自己設(shè)置了這個病癥”
云龍建感覺自己說的已經(jīng)夠透徹了,可是圍著他的幾個仍舊是相互看著,沒有完全明白。不過云龍建在他們的心目中可是形象越來越高大了。
特別是妮娜這小妮子,在老瘋子白巫皇霍夫說讓云龍建娶她的時候他還對云龍建沒有任何感覺,現(xiàn)在竟然在心中悄悄裝上了云龍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