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于紫菲直不楞登的冒出這么一句話,馬思駿為之一愣,眼巴巴的看著于紫菲,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剛才他說的話,的確是超出了他作為鎮(zhèn)長的范圍,但他跟于紫菲太熟了,甚至可以說太親密了,他們兩個人是鍋鏟攪馬勺,誰和誰也分不開,誰和誰都不見外,兩個人是綁在一起的戰(zhàn)車,要沖就一起往前沖,要退就一塊往后退,所以說起話來就沒個把門兒的,如果真的較起真兒的,這句話是絕對有問題的,他現(xiàn)在必須要把于紫菲當作自己的領(lǐng)導來對待。
馬思駿馬上緩和了態(tài)度,剛才那股對峙的,甚至非要壓倒對方的氣勢,馬上被友好的氣氛代替,臉上露出笑容可掬的神色,說:“于書記,你怎么能這樣說,你過去是我的領(lǐng)導,現(xiàn)在是我的領(lǐng)導,將來你依然是我的領(lǐng)導,有了你才有我的今天,我這個鎮(zhèn)長當然是在你這個鎮(zhèn)委書記領(lǐng)導下工作呀,所以你說的這句話是根本不成立?!?br/>
于紫菲的神色卻沒有緩和,她好看的眼睛依然在噴著怒火,俏麗的臉蛋兒沒有一絲笑容,惡狠狠地噴出一句話說:“屁,你他娘的,從來就沒把我當做你的領(lǐng)導。在招待所的時候,你說把我弄一頓就弄一頓,到了秀峰嶺鎮(zhèn),你同樣沒把我放在你眼里,現(xiàn)在可倒好,你更是盛氣凌人,完全凌駕在我之上,我這個鎮(zhèn)委書記干脆讓你當?shù)昧恕!?br/>
馬思駿看著于紫菲那張氣呼呼的面孔,心想,這事兒還真麻煩,他真把這個女人給惹怒了,也難怪,自己有時候真沒把她當作自己的領(lǐng)導,這主要因為,過去很多事都是他拿主意,于紫菲是跟隨者,遇到大事都是他從中化解,這就養(yǎng)成了自己說什么是什么的習慣,的確沒把于紫菲放在眼里。
但現(xiàn)在情況變了,在秀峰嶺鎮(zhèn),于紫菲是貨真價實的鎮(zhèn)委書記,他只不過是在鎮(zhèn)委書記領(lǐng)導下的鎮(zhèn)長,他必須要面對眼前的現(xiàn)實,如果憑著自己的性子跟于紫菲對抗,那么秀峰嶺鎮(zhèn)又將陷入到混亂狀態(tài),他和這個女人建立的良好感情,也要遭到徹底的破壞,在權(quán)力面前,感情狗屁都不是。
馬思駿認真地說:“于書記,您千萬別生氣,不管是我剛才糊涂也好,是跟你開玩笑也好,都是我的錯,是我冒犯了你。過去你和我,面臨著同樣的敵人,有時候思想溝通不了,我就往往采取行動,還望你多多原諒。我們兩個也有太多美好的過去,但現(xiàn)在我們的身份變了,我們還需要重新磨合,你是書記,我是鎮(zhèn)長,這是千真萬確,根本無法改變,也用不著改變的。所以在人事的任命上我完全聽你的,我絕不插言。我剛才說的話有誤,還望您多多的包涵。”
于紫菲氣得慘白的面孔慢慢紅潤起來,眼睛也不再那樣充滿怒氣,她看著馬思駿,嘆息一聲說:“好了,我們兩個過去也有著太多的感情糾紛,恩恩怨怨,但現(xiàn)在情況變了,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我們過去有著共同的敵人,在那個時候,的確你是主將,我是你的跟班,但在秀峰嶺鎮(zhèn),現(xiàn)在我是鎮(zhèn)委書記,作為鎮(zhèn)長,你要維護我的權(quán)威,尤其在用人方面,你可以提出你的建議,但你不可以用這樣的態(tài)度跟我說話。不錯,你工作在第一線,有的時候有你自己的考量,但你不能不把我這個書記當回事兒,我他媽也不能甘心情愿永遠當你玩物?!?br/>
于紫菲越說越委屈,淚水就撲簌簌地流下來。馬思駿心里一陣難受,走到于紫菲身邊,輕輕撫摸著于紫菲的肩膀,說:“于書記,看你說的話,這叫什么呀。什么你成了我的玩物,我們兩個可是風風雨雨一起走過來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誰也離不開誰,有的時候說話就沒深沒淺。但有一點是明確的,我們過去建立的感情,是長期和穩(wěn)定的,不會由于你現(xiàn)在當了鎮(zhèn)委書記我當了鎮(zhèn)長發(fā)生了變化。我們秀峰嶺鎮(zhèn)有著非常好的未來,我們兩個還要精誠團結(jié),緊緊團結(jié)在以你為鎮(zhèn)委書記的黨政班子周圍,把我們的事業(yè)進行下去。”
于紫菲本來還在板著面孔,聽馬思駿說到這里,就跟給人做悼詞似的,揮手在馬思駿的臉上打了一下說:“馬思駿,你以為你說的話就好聽啊,什么叫團結(jié)在以我為首的黨政班子周圍,把我們的事業(yè)進行到底,你這是給我做悼詞呢,把對一個死人評價的話語都用上了。我看你這小子就是盼我死?!?br/>
馬思駿忽然覺得,自己說多少話,也不如來個行動痛快。大樓里還沒有動靜,看來時間還來得及,再加上剛才的一番爭辯,自己對這個女人也的確有點兒愧疚,就猛地把于紫菲抱了起來,喘了幾口粗氣后,就在于紫菲嬌嫩的臉上狂熱的親吻起來。
本來就在生氣的于紫菲,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感覺到馬思駿那喘著粗氣的嘴,就貼在自己的臉頰上,一股濕漉漉的感覺就襲了過來,把自己的臉弄得黏糊糊的,這是剛才抹的美白霜,她想推開馬思駿,但馬思駿長得人高馬大,分量又重,根本就沒辦法推開,就伸手掐著馬思駿的臉蛋說:“我畫的妝都讓你弄掉了,你看看你看看,我嘴上的口紅都蹭到你臉上了,如果這時候有人進來,這可怎么辦?”
馬思駿哪里還管這些,一股奔涌的激流從胸膛里迸發(fā)出來,他大步地走到門前。于紫菲問:“你要干什么?”卻看到馬思駿鎖上門,她這才知道馬思駿要對自己來真的,她驚恐萬狀地說:“馬思駿,我求求你,我求求你,這可真的使不得,這個真的不行,你這個鎮(zhèn)長在我這個鎮(zhèn)委書記辦公室來硬的,這可是犯了滔天大罪?!?br/>
馬思駿的心里有一種被壓制的爆發(fā)心態(tài),也有一股要重新征服這個女人的博大野心,所有的語言都是假的,所有的行動都是真的,雖然剛才在表面上做出了屈服,但心里卻有一股雄性的威嚴。
為了不把于紫菲的衣服弄亂,他把于紫菲抱起來,摟起于紫菲的長裙,剝下于紫菲的小內(nèi)啊褲,他做的威猛而堅決,于紫菲看到他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是既激動又害怕,剛才發(fā)出的語言爭執(zhí),在眨眼之間,性質(zhì)就變了,自己本來都要成為一個戰(zhàn)勝者,卻馬上轉(zhuǎn)換了一個角色,成為被這個男人征服的甚至是欺凌的對象。
馬思駿知道這個時候是十分危險的,因為鎮(zhèn)領(lǐng)導就要來開會,要想充分的過癮和滿足,那是不可能的,能做到在于紫菲盛氣凌人,非把他打壓下去的情況下,反擊成功,做了男人征服女人的事兒,也算是心滿意足了。
此刻的于紫菲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臉上化的妝被他弄亂了,整個大腿都暴露出來了,一個女人完整的身子,都在他的眼前,被他沖擊著,于紫菲似乎也想擺脫眼前這件危險的事件,但她一點能力都沒有。就在馬思駿狠呆呆要把她擊垮的時候,馬思駿突然就結(jié)束了戰(zhàn)斗,就像剛才還是滾滾的波濤,馬上就變得風平浪靜。
馬思駿用從沒有過的迅速語調(diào)說:“你趕緊收拾自己,再把妝重新化上,我回我的辦公室,也許大家都來了?!边€沒等于紫菲說什么,馬思駿就像一陣風一樣刮出了門,辦公室也就安靜下來,于紫菲蒙逼般的站了幾秒鐘,心里狠狠地罵道:“馬思駿,我草你爹的,居然在這個時候弄我。”
但于紫菲根本顧不了這么多,她也像一陣風一樣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服裝,迅速拿出化妝品,幾步就奔到辦公室的鏡子前,在臉上唇上一陣快速的涂抹,可心里還在狠狠的罵:“馬思駿,你這個該千刀萬剮的東西,真他娘的不把她這個鎮(zhèn)委書記當回事兒了?!?br/>
可是,就連她自己都感覺到,一種莫名奇妙的東西,在她的身上回蕩著,對馬思駿那樣的恨卻不見了,似乎服從了馬思駿的霸道和瘋狂。
于紫菲慌慌張張的情緒還沒有安靜下來,副鎮(zhèn)長兼辦公室主任劉巖就走了進來,他突然看到于紫菲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他馬上想到,他剛才走出電梯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男人慌慌張張地從走廊那邊快速消失,他本來就是個心細的人,他剛才還在琢磨,那個人到底是誰,從哪間辦公室出來的,看到于紫菲這樣慌亂的情緒,他馬上意識到,那個男人一定是從這里出去的,如果他回想剛才那眨眼就消失的背影,他完全能夠猜測出來那人就是馬思駿。
劉巖不動聲色地說:“于書記,大家都來了,就等你和馬鎮(zhèn)長了?!庇谧戏茐褐浦话驳那榫w說:“我馬上就過去,馬鎮(zhèn)長來了嗎?我怎么沒見到?”
劉巖想,真他媽地能演戲,但他說:“應該是來了吧,我過去看看。”
劉巖瞄了于紫菲一眼,忽然,他看到了一個秘密,那就是由于慌亂,于紫菲的口紅化了一半,一半沒化,上面的嘴唇紅艷艷的,下面的卻是白的嚇人。這巨大的失誤,如果在正常情況下,是不會發(fā)生的。那就是說,剛才在這間辦公室,一定發(fā)生了特別事件,很可能這對男女發(fā)生了身體和身體之間的歡愛。
他想,這可是太大的事,于紫菲這樣的失誤,是告訴她還是不告訴她呢?一旦這樣去開會,那她這美女書記的名聲可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