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姐,我……我沒事!”安若蘭強擠出一絲笑容。
“若蘭,你放心吧,我已經(jīng)找到救你的辦法了,只是……”蕭雨桐昨夜在七星齋的地下室里,翻閱了大半夜的古籍資料,還真被她找出了一個辦法,只不過這個辦法有些讓她心疼!
“只是什么?”安若蘭緊忙問道。
蕭雨桐看著安若蘭急切渴望的眼神,然后看向墨天,道:“小天,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話要跟若蘭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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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天撓了撓頭,無奈的笑了笑,然后走出了七星齋。
……
“桐姐,有什么話你直接說就是了,怎么還要支開墨主任呢?”安若蘭不解的問道。
蕭雨桐淡然的笑了笑,道:“我怕他在這聽著會感覺丟人!”
“丟人?桐姐,你是怕墨主任笑話我嗎?”安若蘭試探著問道。
“我不是怕他笑話你,我是怕你笑話他!”蕭雨桐道。
“笑話他?桐姐,我干嘛要笑話墨主任?再說了,墨主任有什么可以值得我笑他的?現(xiàn)在有病的是我,又不是他。”安若蘭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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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桐淡然道:“若蘭,你有所不知,小天的問題比你還嚴重!”
“???怎么回事?難道墨主任得了什么絕癥?”安若蘭不由得脫口問道,說完之后又覺得自己說話太魯莽了,這話顯然是好說不好聽啊!無奈話已出口,收不回來。
“不是絕癥,是絕后癥!”蕭雨桐道。
“絕后癥?絕后癥是啥意思?”安若蘭一時之間沒有明白過來蕭雨桐的話。
“絕后癥就是……就是小天他不能和女人行男女之事!”這話蕭雨桐都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聽到蕭雨桐這么說,安若蘭才恍然她的意思,猶豫了一下問道:“桐姐,你的意思是……是墨主任他天生不舉?還是后天什么原因造成的?”
“男人哪有幾個天生不舉的,小天他是后天原因造成的!”蕭雨桐道。
安若蘭眉毛微蹙,道:“沒想到墨主任這么不潔身自好!是不是這段時間有錢了,在外花天酒地找女人,‘操勞’過度掏空了身子?”安若蘭有些鄙夷的說道。
蕭雨桐淡然的笑了笑,道:“若蘭,你想多了,這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小天他是……”
蕭雨桐將墨天為何不能跟女人行事的緣由和安若蘭簡單的說了一下,一番話又是聽的安若蘭瞠目結(jié)舌。
“桐姐,這……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離奇事情,你……你不會是編故事給我聽吧?”安若蘭有些懷疑的說道。
“若蘭,我沒有必要編這樣的故事給你聽,我說的都是真的!”蕭雨桐依舊說的淡然。
安若蘭嘆了口氣道:“唉!那墨主任確實有些悲劇了,可是桐姐,你跟我說這個有什么用???墨主任的情況確實讓人感到惋惜,可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