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不要再這樣拉。對了,你今天有沒有收到我送給你的項鏈???”陳浩宇繼續(xù)說道。
“不要把時間浪費在無畏的事情上,回去盯著白暮煙看她又在搞什么把戲?你這個愚蠢有墮落的人?!卑不菽日f著離開了醫(yī)院。
“什么?她說話的態(tài)度越來越瞧不起我了?!标惡朴钹止镜馈?br/>
另一邊林紅反對林楓結(jié)婚,于是就給了他一筆錢在銀行卡上遞給他。
“明天開始,你去米國出差十天,順便去散散心?!绷旨t嚴(yán)肅的說道。
“媽,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現(xiàn)在沒有辦法接受你的安排,媽你明知道我的婚禮是什么時候,怎么可以做這種安排呢?”林楓很不滿的說道。
“惠娜也答應(yīng)我說不會跟你結(jié)婚,所以你就放棄結(jié)婚的念頭吧!”林紅說道。
“這是我的婚禮,也是我的選擇,這絕對不是可以按照你的意思取消的事情?!绷謼髡蹟嗔算y行卡說道。
“你這是在干什么?我再也不會繼續(xù)放縱你了,我會盡全力想辦法阻止這場婚禮的?!绷旨t不悅的說道。
“我想知道媽媽你的真心是什么?如果是因為小夕反對這場婚禮,那就太離譜了。”林楓也很生氣的說道。
“你覺得小夕會希望你結(jié)這個婚嗎?因為你,她才會走上不歸路,她絕對不會真心祝福借用她的身份獲得重生的惠娜。”林紅說道。
“不管媽媽你怎么說,我還是會照計劃進(jìn)行婚禮的?!绷謼鞣樀恼f道。
“我不會去參加婚禮的,你還是要堅持舉行婚禮嗎?”林紅說道。
“對,我會照常舉行,就算因為這件事,我以后再也見不到媽媽你,我也會和惠娜結(jié)婚的。因為我的優(yōu)柔寡斷,讓林夕走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我不會再讓這種傻事重演了。”林楓硬氣的說著離開。
這讓林紅氣的肚子都脹氣了,她決定馬上要去找安惠娜。
另一邊白暮煙拿著陳浩宇送安惠娜的項鏈對陳浩宇進(jìn)行質(zhì)問。
“這是什么?惠娜把小姑害的這么慘,你還想用這種東西討她的歡心嗎?馬上就要舉行婚禮的安惠娜,會因為你的這種行為改變心意嗎?”白暮煙跑到醫(yī)院里對陳浩宇大聲的說道。
“什么?結(jié)婚,惠娜她要結(jié)婚了嗎?”陳浩宇問道。
“我親眼看到安惠娜她穿著婚紗的樣子?!卑啄簾熣f道。
“你是說惠娜她真的要跟林楓那小子結(jié)婚嗎?我不會放過林楓這個臭小子的。”陳浩宇急忙的從醫(yī)院病房里跑出去。
“把我的眼睛弄瞎了,她自己卻要和林楓結(jié)婚。不能原諒,我絕對不會原諒她的?!标愋沱愐惨驗樽约簩α謼鞯乃叫母雍奁鸢不菽取?br/>
“小姑,惠娜今天有沒有來看過你?”白暮煙問道。
“來過了,她居然和我說讓我受傷的人是你。她說我發(fā)生意外的時候,手上抓著的扣子是你的衣服上掉下來的?!标愋沱愓f道。
“小姑,你該不會相信她說的話吧!”白暮煙故意裝無辜的說道。
“我當(dāng)然不會相信了,可是我覺得好混亂?!标愋沱愓f道。
“你不要覺得混亂,你只要想跟我們家有深仇大恨的人是誰?那答案就很清楚了,安惠娜是個很可怕的女人。她不僅搶走了你們的房子,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她怎么可以用這么慘忍的報仇呢!”白暮煙繼續(xù)往安惠娜的身上潑臟水。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拜托你幫我辦理出院手續(xù)吧!”陳秀麗說道。
“什么,你要出院?”白暮煙說道。
“我怕到時候付不出住院費,就算是住在醫(yī)院里也不會做任何治療,所以我想回家修養(yǎng)。你先不要跟爸媽說,直接帶我回家就好,拜托你了?!标愋沱愓埱蟮恼f道。
白暮煙聽到陳秀麗也是這樣的恨起安惠娜,她心里痛快了起來。并且得意的給安惠娜打去電話。
“是我,你想偷我的衣服,然后把罪名賴在我的頭上。可怎么辦,沒有人相信你說的話?!卑啄簾煹靡獾恼f道。
“是嗎?只要找到被偷走的地契就會真相大白,拿偷來的地契去周轉(zhuǎn),應(yīng)該是借了高利貸吧!期限也不會太久,最長也就只有一兩個月。在那天到來之前,你就盡情的呼吸自由空氣過生活吧!之后就會有讓你苦不堪言的代價在等你?!卑不菽纫膊粠碌恼f著。
白暮煙聽了她的話,自然心里是不高興的,馬上就掛了電話。
“囂張的壞女人,就算你死而復(fù)生也贏不了我?!卑啄簾熞а狼旋X的想著。
而李美蘭和陳衛(wèi)國在白暮煙的挑唆下,去安惠娜的公司找她。
“公公。”安惠娜見他們來了,好心上前叫了一聲。但是陳衛(wèi)國二話沒說就給了安惠娜一個大大的耳光。
“你這個可惡的壞女人,你要跟林楓結(jié)婚,是林紅叫你到我們家來搞垮我們的嗎?條件就是讓你當(dāng)她的媳婦是嗎?”陳衛(wèi)國不要臉的說道。
“黏在那個老狐貍身邊,和她的兒子看對眼,為什么還要來勾引我的兒子,我女兒的眼睛趕快還給我!快點把我們家恢復(fù)成原樣。”李美蘭也不要臉的說道并且對安惠娜動了手,抓她的頭發(fā)。
“快點給我放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們的媳婦了。不管我愛的是誰,你們已經(jīng)沒有資格這樣侮辱我了。我也有尋找幸福的權(quán)利,我被陳浩宇欺負(fù),不得已跟他結(jié)婚,過著寄生蟲般的生活,最后還被他拋棄。我從出生到現(xiàn)在,第一次有愛人的感覺,這怎么會有錯呢?”安惠娜推開李美蘭說道。
“你竟敢瞪著眼睛跟我說話,你是不是瘋了?”李美蘭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的說道。
“沒有,我現(xiàn)在非常正常,我瘋的那段時間是和陳浩宇這個畜生一起生活了四年。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我一直祈禱陳浩宇能懂事,所以在忍耐,結(jié)果是我錯了?!卑不菽壤^續(xù)說道。
“什么,你說浩宇是狗!”李美蘭又想動手,但是這次被陳衛(wèi)國給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