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雅給張興義招了招手示意,張興義一路疾步的趕過來??匆娨κ珂壕吐冻隽诵θ?,跟景文雅打了聲招呼,便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姚淑婧的旁邊。
姚淑婧見張興義有意的靠近,又往另一邊挪了挪,狠狠地瞥了張興義一眼,警告他不要再靠近??墒菑埮d義好像根本就沒有理解她的意思,依舊殷勤的給她添水,有意無意的靠近。
姚淑婧實在是耐不住性子了,本來早上的氣就還沒有消,他現在還在她的眼前來招搖過市!姚淑婧搖著牙站起來,惡狠狠的瞪著張興義說:“姐!我先走了!”
“坐下!”姚淑婧剛欲走,腳步還沒有抬開,就被景文雅制止住。
“阿義哥!是我請過來的!”景文雅擺出女王的氣質,命令似得讓姚淑婧坐下。也的確是她把姚淑婧在這里的消息透露給張興義的,其目的不過是讓兩個人坐下來好好的談談,把心里的疙瘩解開而已,并不是偏袒與誰。
“姐!”姚淑婧委屈的看著景文雅,她就知道!他們都是一伙兒的。哼!姚淑婧看著景文雅繃著臉,也不敢反駁。心不甘情不愿的又坐回座位上去,氣悶悶的喝了兩口水。而張興義面色犯窘的看了看景文雅,看著姚淑婧不情愿的坐下來,不由的抿了抿嘴眼巴巴的看著姚淑婧氣惱的樣子。
“這樣!先吃飯!吃完飯,有力氣了你們倆再好好的把這事兒說道說道!”說完景文雅示意侍者來點單。飯前三個人的話很少,張興義幾乎是不出聲,只有姚淑婧和景文雅姐妹倆有意無意的聊了幾句關于茉茉的事情。
姚淑婧憋悶著郁氣,用手了的刀使了不知道多大的勁去切割牛扒,可刀和牛扒又好像是在跟她作對一般,任憑她怎么去切,就是切不成形。眼看著盤子里的牛扒已經變得慘不忍睹,姚淑婧正要扔下刀叉的時候,有一只手卻將她那盤端走,換上了另一盤已經切成大小合適的小塊兒的牛扒。姚淑婧抬頭看看手的主人,也就是張興義。
張興義抿嘴笑道:“吃吧!我吃這個!”說完又拿起刀叉將那盤慘不忍睹的牛扒改刀重新切起來。
姚淑婧低頭看著眼前的那盤被切成大小合適的牛扒,心里說不出的難過。他總是這樣無聲無息的寵著自己,她常常都會遺忘這些微小的細節(jié),甚至是根本就看不到。每次回想起來的時候她都會好感謝,可是她不能感動。如果她認識他在前也許蘇灝就真的不會有機會了,姚淑婧深深的嘆了口氣,慢慢將小塊的牛肉塊放入嘴里。
景文雅看著這樣的小細節(jié),心里不斷的竊笑。笑應為張興義這些做法行為,而是姚淑婧的心已經開始動搖了。她相信只要張興義肯再接再厲,在他們的幫助下一定會抱得美人歸的。
其實早在喬老爺子還沒有離開B市的時候,就已經悄悄的下大了命令,讓他們想盡一切辦法幫助張興義將姚淑婧娶回來。起初景文雅聽著也挺別扭的,也是滿腹的疑問。畢竟喬老爺子是婧婧的外公??!為什么會幫著張興義,而將婧婧悄悄出賣了呢?
后來徹底了解情況以后她就覺得外公的意見一點兒錯也沒有,反而是非常英明的決定。由于婧婧的身份問題她只是覺得蘇灝有點兒不適合,可是跟張興義接觸了這些天之后,她完全確定張興義才是真正適合婧婧的人。
“婧婧!說說吧!”景文雅用錦帕擦拭了嘴角,餐桌也被侍者收拾干凈了,景文雅開始‘訓話’。
“說······說什么?”姚淑婧臉上上升了一絲窘紅,不高明的裝起了傻。
“說說你們倆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兩口兒為什么吵架啊!你又是為什么拋下他獨自約我出來吃飯?。α?!還有為什么昨天的酒會上要拋棄他跟別的男人走!”景文雅見姚淑婧想要裝傻,她也裝著不明白姚淑婧的用意,刻意的將問題一個一個的擺出來問個明白。
“姐!什么別的男人??!那是蘇灝!”她還真的有些不明白景文雅的用意了,她明明知道她和蘇灝的事情,為什么會說蘇灝是別的男人呢?
“哦!是舊情人,來找你了,所以你把未婚夫給拋棄了是吧!”景文雅裝作一副豁然開朗的樣子,差點兒把姚淑婧氣的吐血。
“什么跟什么呀!我不是還沒有很他訂婚,哦不對!應該是我原本就沒有打算跟他訂婚的呀!怎么他就成了我的未婚夫,怎么我就成了朝三暮四的惡人了?!”姚淑婧都快坐不住了,眉眼都快擰成了一團,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是他們故意的瞎攙和還是他們的關系本來就亂到了這種程度?
“不是!我說!你們是一伙兒的是不是!為什么都要把我這樣丑化啊?明明是他非禮我在先的好不好,為什么到最后錯都在我身上了呢?”姚淑婧都快被景文雅給繞糊涂了,差點她就以為自己是哪個最十惡不赦的惡人了呢!
“不是我在這里混淆視聽,你自己說,你和阿義哥同居多久了?你們的婚姻是不是得到了長輩的認可了?而且你們也有嗯!嗯!那啥了吧!你說你不是他未婚妻?誰信啊!”景文雅是用盡了唇舌就是要把他們的關系搞得越亂越好,最好是讓姚淑婧自己都理不清了才好。
“姐!什么同居啊?!住在一起就算是同居?什么婚姻啊?!訂婚都沒有為什么就扯到婚姻上面去了呢?!還有你說清楚??!你那嗯!嗯!是什么意思啊!”姚淑婧秉著呼吸,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她這位姐姐絕對是個談判高手,自己如果不保持清醒很可能會輸的連渣都不剩。
張興義在一邊看著兩個女人之間的唇舌之爭,心里好不歡快,心里真的是越來越對景文雅有好感了,果然是大小姐的女兒??粗κ珂禾幱谙嘛L的樣子心里真是又憐又愛。原來她這么認真生氣的樣子也那么好看!只可惜自己只有拳腳上的一身功夫,嘴上的功夫跟景文雅那是差到十萬八千里去了。
“你們在同一個屋檐下住了四年多了,還不算同居?還有······我們可都聽柳媽說了哈!阿義哥可是在你房里過過夜的!這事兒外公和葉楓都知道,不是我信口胡說的吧!”景文雅盡量放低聲音,神神秘秘的不讓其他人聽到。
聽的姚淑婧和張興義兩個人臉上都爬上了暈紅,張興義急忙解釋道“那個······不是那樣的!”
“不是那樣的???你難道要說你抱著婧婧睡了一晚上,什么都沒有做?連個親吻什么的都沒有?誰信?。∵€是······你不行???”景文雅的口無遮攔簡直讓在場的兩個人吐血致死。
“咳咳咳!”張興義臉被憋得爆紅起來,怎么·······張興義最終也只能弱弱的說道:“不是的!”
“那就是什么都做了嘍!那還有什么可說的!你們倆還是趕緊把證扯了,回外公那邊去把婚禮辦了吧!”景文雅果斷的下了決定,絲毫不理會他們兩個人的反應。
“不是!·······我說!姐!你這都是些什么烏七八糟的??!怎么就又扯到結婚上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跟他是一伙兒的,說什么都是偏向他的是不是!行!你們繼續(xù)討論你們的偉大計劃,我不聽了還不行嘛!”姚淑婧徹底明白了,她就是把嘴巴磨爛了也不會摸出結果來。他們的唯一目的不過就是讓她和張興義結婚,既然沒有改變的可能她也就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姚淑婧這次沒有再征求意見,也不去看景文雅的臉色,站起身抬腳就要走?!版烘?!”張興義手疾眼快的將姚淑婧的手拽住。
“婧婧!你不要那么倔強好不好?!你自己的心里也該清楚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處境!你和蘇灝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你就拿他對你的用心來說吧!你覺得這樣的情況如果是張興義,他會怎么做?他會放任你自己在外面呆上四年不聞不問?連消息都不帶打聽的?他會相信別人的片面之詞,就誤會你,不相信你嗎?”景文雅費勁唇舌,苦口婆心的勸姚淑婧,給她分析事實,卻沒有想到姚淑婧居然倔強到這種地步。根本什么都改變不了她的想法,她也聽不進去任何人說的話。
“姐!”姚淑婧眼淚婆娑的看著景文雅“我知道你也愛過人,你應該知道愛上一個人是多么不易的事情,我們的感情是我們的最初,我在心里默默的存了五年多,我就是想要把它放在心里,小心翼翼的去呵護,想要讓它永遠都不要變質。我愛蘇灝,比五年前更愛。我是離開過他,背叛過他,可是我愛他的心依舊。我從來都沒有這樣想要為一個人付出,為了他我甚至可以附上我的生命。這種愛你明白嗎?”
“這只是你一個人的想法!你有想過他是什么想法嗎?他有告訴過你他的想法嗎?你愛他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可是婚姻呢?難道也要成為你一個人的事情嗎?他會允許嗎?婧婧!你別傻了,他不是值得你去愛的那個人,他也不愛你!如果他真的愛你,他在四年前就不該吝嗇付出!”景文雅話說到至此,再也沒有什么可說的了,如果她真的挺不進去,那就只有受過傷之后才會醒悟了。
“他不會的!他不會不愛我的!”姚淑婧搖著頭,手抹掉眼淚,推開張興義的手轉身要走,還沒走出兩步又被他給拉住了。
“你·······”姚淑婧轉身怒視著張興義,還沒有把話說完,就被張興義給搶了先。
“一起走!我已經讓你的司機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