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風是被周圍的鳥叫聲和流水聲吵醒的,她揉了揉頭發(fā),困惑的看了看周圍,自己這是在哪里?她什么時候跑到這里的?蘇沐風一點印象都沒有,想了好久,最終是沒有找到任何記憶,最后只能放棄。
蘇沐風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順著水聲走了過去,她嗓子實在是太過干燥了,急需要一些水潤潤喉嚨。蹲在溪邊,用手掬了一些水喝了幾口,直到嗓子舒服了,才作罷!
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陽,蘇沐風認命的坐在溪邊,發(fā)呆。不錯,真的是發(fā)呆,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怎么來的,怎么離開,原諒她,她真的不知道。蘇沐風不知道在溪邊坐了多久,直到肚子再三抗議,蘇沐風才無奈的從溪邊起來,順著小溪一直往下走,她為數(shù)不多常識里,覺得順著小溪下山肯定是有人家的。蘇沐風不停地給自己說,山里人淳樸,肯定會讓她填飽肚子的,可是另一面又不停地矛盾,二十一世紀還有淳樸的山里人嗎?她很懷疑,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墜,這個應該能換一頓飯吧?但愿這里的人識貨,愿意給她一頓飯吃!等到她回家之后拿了錢再換回來好了!
蘇沐風看著自己身上的吊帶睡衣,不住地暗罵那個把她弄到這個荒無人煙的人,這樣子出山不會被人當成神經(jīng)病吧?蘇沐風搖了搖頭,但愿她多想了,一定不會的,不會的!
蘇沐風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光著腳丫子走到了山腳下,沒錯,是光著腳丫子,她腳上的刺痛感讓她不由地又開始罵上了,可是不管她再抱怨,都沒有任何用處,她還是要咬著牙走下去,直到看到山腳下密密麻麻的平房她才止步腳步。
“誰能告訴我,這里是哪里?怎么會有這么落后的地方?”全是平房,而且都是土房,蘇沐風突然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預感是錯的,這個時候也不顧腳底下的疼痛了,一口氣跑到山腳下。
這個時候應該是半下午,蘇沐風看到有的門口三三兩兩的坐了不少的中年婦女,自己咽了咽口水,她沒和這樣的人打過交道,不知道好不好說話,試一試吧!
“你們好,請問這是哪里?”蘇沐風再三壯膽,最后還是決定豁出去了。
“這是劉家莊,姑娘是哪里來的,現(xiàn)在兵荒馬亂,別是讓壞人給....”一個看起來年齡比較大的大媽說道,縱使她沒有說出來后面兩個字,蘇沐風也很好猜出來,不就是糟蹋嘛,不過,兵荒馬亂,怎么說?
“大媽,兵荒馬亂的?不會吧,現(xiàn)在世道還蠻太平的!”蘇沐風還是不想承認自己的預感是對的,就算是看見那些婦女身上的麻布衣服也不肯接受她穿越的事實,沒辦法,誰讓她的穿越毫無預感,不過是睡一覺,醒來就換了地方。
“姑娘,一看你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被保護的太好了,現(xiàn)在什么世道,自打?qū)O中山先生死后,這世道就越發(fā)的混亂了!”那位大嬸繼續(xù)說道,“你這是怎么來到這里的?我們這里可離最近的鎮(zhèn)子不近呢!”
“孫中山先生?”蘇沐風這個時候歷史再白癡,也不由得頭皮發(fā)麻,民國時期,不會吧,她怎么這么倒霉。
“那大媽,現(xiàn)在是一九幾幾年?”蘇沐風看著那些女人全都點點頭,于是石化了,她緩了好久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
“二七年,怎么了,姑娘,你不會失憶了吧?”蘇沐風差點沒被這句話噎死,失憶?這話怎么這么像臺詞???果然是藝術(shù)來源于現(xiàn)實。這大媽絕對是戲曲看多了,蘇沐風這么對自己說道。
“沒有失憶,只是有點懵,我在家里睡覺,一覺醒來就到這里了,也不知道怎么到的?!碧K沐風沒說謊,可是這些農(nóng)村大媽的想象力實在是豐富,你一句我一句的,直接把蘇沐風雷的不行,蘇沐風最后無奈的解釋,“大媽,我是孤兒,父母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所以不可能是被人害的家破人亡。”
“那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大媽繼續(xù)猜測。蘇沐風搖了搖頭。
“大媽,我可以在您家里借住一段時間嗎?”蘇沐風算是看出來了,這里這幾位,防備心都很重,只有這位大媽看起來人還比較不錯,現(xiàn)在最首要的是先填飽肚子,穿上鞋子。
“當然可以了,可憐的女娃,看看腳都成了啥,走吧,跟大媽回家,大媽給你包扎一下!”果然,蘇沐風的直覺沒錯,這位大媽,連猶豫都沒有,就拉著她的手往村里走去,其他的女人臉上還是一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蘇沐風不由地感慨,什么時候她一個年輕有為的院長,也有被嫌棄的一天。蘇沐風有些受傷!
蘇沐風在幼年時代就住在孤兒院里,后來被人領(lǐng)養(yǎng),資助上完了大學,但是那家人也是有所圖的,他們蘇家一脈單傳,到了領(lǐng)養(yǎng)蘇沐風這一代人,就斷了根,無奈之下,只能領(lǐng)養(yǎng)一個聰慧的小孩子,從小培養(yǎng)。蘇沐風也不負重望,從小就十分優(yōu)秀,只是她一直知道自己是孤兒,就算蘇家給她再多,也掩蓋不了不純粹的動機。蘇沐風知道自己這么想,有點沒良心,可是她就是這樣的,人與人之間本身就存在著利益交換,他們付出,無非也是想從蘇沐風這里得到一些東西,蘇沐風一直都很懂這個道理,也一直兢兢業(yè)業(yè)的做一個他們蘇家希望的合格繼承人,只可惜,醫(yī)院她才接手不到兩年,就莫名其妙來了這里,看來這就是蘇家的命,蘇沐風不厚道的想道。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那位大媽笑著問道,“你可以叫我劉大媽,我們這個村里人全都是劉姓,我還有個兒子,叫劉旺,回到家里,大媽給你介紹!”
“好的,劉大媽,你叫我沐風就好了,我全名是蘇沐風,如沐春風的沐風!”蘇姓是蘇家的,只有沐風是她從小就叫到大的。雖然蘇沐風有些憎恨她父母拋棄了她,但是她還執(zhí)著的保留著這個名字,也許心里還有那一絲的期盼,蘇沐風自己也知道,她還是不死心,執(zhí)著一個完全不可能的結(jié)果。
“娘,這姑娘是?”劉旺今年已有二十三歲,之前娶了妻子,只不過妻子早逝,現(xiàn)在也算是單身。喪妻之后,自己就從城里搬回了村里,說是陪獨自一人在家的母親,這都是蘇沐風這一路上得來的情報。
“你好,我叫蘇沐風,你叫我沐風就好,我迷路了,來你家借宿一段時間!”蘇沐風伸出自己的手說道。
“哦,你好!沐風,我是劉旺,想必我娘都給你說了!”劉旺看著并不像是個山里的人,蘇沐風總覺得他身上的氣息不對勁。
“好了,先讓沐風姑娘進屋,包扎一下腳!”劉大媽笑著說道,“沐風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了!”蘇沐風笑著說道,自己光上學就上了好多年,連帶著工作兩年,可不是二十五了。
“這么大了?看不出來,許了人家嗎?”農(nóng)村婦女的話題就這么多,蘇沐風雖然反感別人問這個話題,但是還是笑著解釋道,“劉大媽,我的家鄉(xiāng)奉行晚婚晚育,所以我二十五不算大,而且我工作很忙的,沒時間談對象!”
“大媽,我自己來,我本身就是個醫(yī)生,這些活我都可以干!”蘇沐風笑著接過劉大媽手上的藥水,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只要能用就好了,蘇沐風并不挑剔。
“沐風姐是醫(yī)生?中醫(yī)還是西醫(yī)?”劉旺一聽蘇沐風比他大的時候,就改口叫姐了。
“西醫(yī)?!碧K沐風只顧著低著頭給自己上藥,并沒有抬頭看劉旺,不然以她的眼光絕對能看見劉旺片刻的失神。
“沐風姐很厲害,年紀輕輕的就是醫(yī)生了,只不過沐風姐的家鄉(xiāng)是哪里的?”劉旺繼續(xù)問道。
“廣州!”蘇沐風根本就不想隱瞞,沒什么好隱瞞的,不管是隱瞞還是不隱瞞,終歸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沒什么區(qū)別,現(xiàn)在就是翻遍廣州也不會找到她這個人的。
劉旺雖然依舊奇怪蘇沐風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是看蘇沐風專心致志的上藥,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問了,和蘇沐風說了兩句話,就離開了,劉大媽已經(jīng)去張羅晚飯了,現(xiàn)在這個不大的,可以說是太過簡譜的屋子里,就只剩下蘇沐風一個人了。
蘇沐風小心翼翼的把腳底的臟東西和血液清理干凈之后,才著實松了一口氣。自己這算是短暫的有了個容人之處,但是這個地方并不能久待,她最多養(yǎng)好傷,就要離開,沒有人有義務一直養(yǎng)著她,所以蘇沐風此時此刻也有些發(fā)愁,離開這里自己要去哪里,如何在這個馬上就要成為亂世的地方生存。
“寄主已歸位,開啟空間模式!請寄主進入空間了解使用說明?!碧K沐風剛把手上的藥水放到床邊,就聽見有一個聲音,著實被嚇了一跳。
“誰?”蘇沐風問道。
“請寄主進入空間,倒計時開始,3,2,1!”還不等蘇沐風反應過來,就被吸入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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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