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人體摩擦的風雨,懷中抱著一個赤裸裸的小美人,對一個男人來說,真是一種莫大的喜悅。
本來還想忍忍的,一位大老爺?shù)谋恍」媚?,三番五次表白挑釁底線,正常的男人能忍?
摟著白芷柔弱無骨的粉嫩嬌軀,生米煮都成熟飯,到時候大小姐問罪下來…哎,到時候再說吧。
“嘭嘭嘭!”摟著白芷還沉睡夢中的文斌,也不知誰在外面敲門,嚇得白芷慌得躲進他的懷里,要是被下人知道這事,可就沒臉見人了。
看著白芷像只受驚的小貓咪縮在自己懷里,文斌一時哭笑不得,衣服都沒穿,這躲有用嗎?
“誰?有何事?”文斌問了一句。
“文總管,蕭少爺找你有事,讓你去趟老地方?!钡弥獊淼娜耸且晃恍⊙诀?,白芷才歇了口氣。
文斌穿上衣服,打發(fā)走府上的丫頭,想想老地方,莫非又是青樓?
哎,好不容易才與白芷進行一場造小人實驗,這特么的又去青樓,要是小丫頭知道,豈不是傷了她的心?
“要出去了嗎?”白芷眉頭皺了下,不悅道。不清楚丫鬟口中的老地方,如今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和他一起那個……怎甘心就此結(jié)束。
一邊是剛剛與自己有皮膚之親的小丫頭,另一邊是官場,文斌心里倍感無奈,瞬間明白一個道理,魚和熊掌不可得也。
“乖,等我?!蔽谋竺嗣男☆^,心里很想留下來陪她,但自己要是不去,怕耽誤了計劃。
文斌忍心割痛,只好委屈下她,轉(zhuǎn)身便走出屋門,你爭我奪的日子,何時才是頭?
“參見太子?!币粋€聲音傳來,正在門口站崗的士兵看到了他,領(lǐng)頭的一人卻是幾天不見的刀疤哥和他的三弟。
刀疤哥是江離本地人,名為趙毅,除了比較沖動,話也是直來直去,說白了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爺們,進入衙門府當差的這些年,得罪不少人,不過為人挺正義的。
他的三弟名魏翔,是他的結(jié)拜靶子的兄弟,行事謹慎,大多時候像個寡婦,不怎說話。
“呵呵,刀疤哥別抬舉我了?!蔽谋笮Φ溃骸澳愦蟾缒??”
關(guān)于趙毅的大哥,只是在牢房期間聽他提起過幾次,貌似是從京城調(diào)遣下來,以前是白唐身邊的隨從,不知這事是不是真的。
“大哥他有事,去看望白夫人了?!壁w毅臉色有些暗淡,想了一會才回答。
“白夫人?莫非…”文斌有些好奇,但看到趙毅臉色之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哎,你兩帶我進去吧。”
天色都已近黃昏,這時候才去看望,他也是挺有意思的。
進入銷魂樓,氣氛比十分壓抑,除了來來走走的小姐之外,連個來逛罐子的客人都沒有,在場坐的還真沒幾個敢吭聲的。
前面坐著是蕭楚雄那頭騷豬,其次到蕭安世子,安家家主安修染…等等,最后是芝麻大小的縣太爺李日。
文斌搖了搖頭,心里覺得好笑,把場子定在青樓的也是個人才,這擺明是要洗白白的節(jié)奏。
“大哥?!币娭谋笞邅恚挸坌Φ?。
蕭楚雄這聲大哥叫的,文斌并不覺得奇怪,倒是在場有些頭腦的人,早已猜到他身份,那便是當年被廢棄的太子。
“這場子是你定的吧!”文斌白了他一眼,這頭騷豬一天不騷,渾身難受的。
別人見面議事的,哪個不是大吃大喝,到你好了,定在這青樓,還真夠大吃大喝,還嫖呢?都有官職在身的人,能當場犯那事?
蕭楚雄臉皮厚,只是笑笑也沒說啥,拿起雞腿就是吃:“各位,要不來點?”
在場的臉色臉黑得很,聲都不敢吭,手都不敢亂碰,那能吃得下這雞腿,這五皇子果然不好應(yīng)付。
“五皇兄,不知約我們來這有何事?”沉不住氣的,始終是他們,看不下次的自然是他們,蕭安始終開了個口子問道。
雞腿才咬不到幾口,哪里有時間理會他,良久之后,蕭楚雄才放下雞腿,不舍道:“你說這雞腿吃下去就沒了,該怎辦?”
雞腿吃下去沒了,大不了再點唄?在場的人,第一個反應(yīng)便是這樣吧。
雞腿沒了可以再點再吃,要是在場沒用的人,通通殺掉或者辭掉官職,大不了重新招人。
想到這里,蕭安眉頭一皺,沉思道:“五皇兄,不知你覺得這雞腿啥味道?”
“苦的!”還以為蕭楚雄會說很好吃,可誰知他蹦出這苦字出來。
文斌苦笑一下,這胖子有點意思,在場的人擺明是被他牽著走,不管他們回答什么,早已陷入他的局子之內(nèi)。
“哎,這雞腿苦苦的,要不是餓了,還真不想吃它?!笔挸垩b做很受傷的樣子,一副很為難道。
看他那瘙樣,在場的人眼皮都被他嚇得跳了幾下,還當真餓了嗎?堂堂一位皇子竟然會說餓,還委屈吃下雞腿,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在京城出發(fā)時,父親曾多次提醒要留意他,問題是對方擺明是不給商量的余地,蕭安臉色始終是黑了下來,緊握著拳頭,很想挑明,可他還是忍了下去:“五皇兄,雞腿再苦,不也能去去饑餓,不是嗎?”
文斌搖了搖頭,被胖子這牽著走,能夠答復(fù)出這樣的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吧,可以他還是太年輕了。
雞腿不好吃,是可以填飽,問題是能否吃的下?若能吃得下是好吃,前提是吃這雞腿的人,估計也不好受。
“是啊,還能飽餐一頓。”蕭楚雄拿著雞腿站了起來,指著下面問道:“就不知在場的各位,有誰能吃得下這苦味的雞腿?!?br/>
前面只是有點尷尬,被胖子拿著雞腿這么指來指去,被指的人臉色難看起來:“都不吃嗎?”
坐在位子上的文斌,看著胖子騷來騷去,拿著自己咬下有口水的雞腿去問別人要不要,這還真是沒誰了,心里也是佩服他這般能演,不去拿個奧斯卡,實在是可惜咯。
不過他也是擺明這個道理,話誰都會說,可會做的,又有幾個?雞腿好不好吃,本質(zhì)并不是雞腿的問題,問題是做雞腿這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