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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活到這個年紀, 幸好是出生在富貴之家。
若是讓她來醫(yī)治, 也需得用上至少三年的時間, 才可以保他順利活到終老。
如果常桑的心理活動被楚家人知道,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為楚家這根獨苗苗求醫(yī)問藥。
“此番比賽為友誼賽,望諸位不得有任何小人行徑。我的護衛(wèi)長會幫我代行一部分裁判的權利,比賽現(xiàn)在開始!”一顆球被楚項陽高高拋起。
常??戳艘谎郯⑼? 示意他可以開始。
“紅隊, 加油!紅隊,加油!”由于朱晟隊伍綁著紅色的頭巾, 所以簡稱紅隊。
紅隊兩個字由阿旺喊出, 加油兩字由朱家的家丁和支持朱家贏的人共同喊出。整齊的吶喊聲傳出好遠, 蹴鞠場上的拼搶也因此更加激烈。
“耶!球進了,球進了!是我家公子進的!”阿旺和小米高興得跳了起來。
司馬邵元很快打進了比賽的第一顆進球。
朱晟高興地抱住司馬邵元, “司馬兄弟, 你的球技太好了!”
呂威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把身邊的家丁臭罵一頓。
“你們怎么搞的,到底會不會踢球?給我沖, 沖,沖!輸了有你們好看的!”
常桑笑著豎起大拇指,球進得漂亮!
比賽還在繼續(xù),呂威很快扳平比分。可是沒過一分鐘, 朱晟一記大腳抽射, 紅隊再得一分。
隨著太陽越升越高, 楚項陽身邊的隨從開始擔心他的身體,“公子,要不然您先退場?有楚大在,裁判的事情您不用擔心。”
楚項陽只是看了一眼隨從,身后的人立刻閉了嘴。
沒過多久,他的額頭開始沁出細汗。以往冰冷的身子這會兒漸漸熱了起來,連蒼白的臉上也有了一絲不太正常的紅暈。咬了咬牙,楚項陽心中自嘲:瞧,你是如此不堪一擊。別說上場奔跑,你連在這里坐著看完一場比賽都做不到。
“走吧?!背楆栯x開前看了一眼常桑,從第一眼看到這個人,他就覺得有點眼熟。
“項陽公子走了!”
常桑聽見身邊的人議論,抬頭看過去,只看到一個頑強而又倔強的背影。也是了,他的身體不適應這樣的環(huán)境。
【叮!恭喜宿主曬滿一個時辰太陽,獎勵1個金幣,20點咸魚經(jīng)驗值。】
【叮!恭喜宿主開啟咸魚娛樂任務,觀看一場蹴鞠賽,獎勵1個金幣,50點咸魚經(jīng)驗值。】
被系統(tǒng)提示音拉回神來,常桑發(fā)現(xiàn)只要涉及吃喝玩樂的活動,都會有經(jīng)驗值獎勵。也就是說,咸魚系統(tǒng)的設定是為打造一個懂生活、享受生活的咸魚。
充足的睡眠是享受、躺平曬太陽也是享受,指導別人改善環(huán)境、消費、娛樂都是享受。
咸魚精神不正是道家思想中的順其自然嗎?人生短短幾十載,并非做任何事都要有價值。做一條安靜的咸魚,曬完一面翻身曬另一面也挺好。
【叮!恭喜宿主領悟咸魚奧義:心寬路自寬。獎勵2個金幣,100點咸魚經(jīng)驗值?!?br/>
繼續(xù)投入到蹴鞠比賽中,常桑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看競技運動。
“好球!”
司馬邵元一記倒掛金鉤,定格了這場比賽的結局:紅隊以6:2的比分戰(zhàn)勝黃隊。
“我們贏啦!我們贏啦!”紅隊的隊員們肩搭肩圍在一起,朱晟一個眼色,他們合力抱起司馬邵元往上拋。
呂威一把扯下頭巾,黑著臉灰溜溜的離開球場。
四方旅舍中,朱晟還是第一次知道王大廚的手藝這么好,做出來的吃食比他家廚子強很多。
“這個肉夾饃太好吃了,給我打包20個,不!打包40個,我要帶回去給家里人吃?!敝礻梢豢跉獬粤巳齻€,根本停不下來。
王大廚今天燉了羊肉湯、烤羊排、鹵煮羊蝎子。
羊肉湯色澤光亮,乳百醇香,常桑得知王大廚竟然加入了鯽魚一起燉煮,鮮味更上一層樓。
烤羊排是王大廚的拿手菜,難為他竟然找到了孜然作為調味料,不過這個時候還不叫做孜然,是王大廚口中的小茴香。
烤好的羊排被切成長條狀,一手抓起一塊羊排啃食。咬下去外皮酥脆,羊肉細嫩多汁。如果再配上王大廚自制的秘醬,常桑一個人吃三條也不成問題。
吃了焦香鮮嫩的烤羊排,再來一塊燉煮得爛爛的羊蝎子,真切感受到大口吃肉的痛快!
“來人,把這袋錢賞給大廚?!敝礻沙缘眯臐M意足,取下錢袋交給隨從。
“司馬大哥,既然你不飲酒,小弟敬你一碗羊湯。前日多有冒犯,還望哥哥見諒。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哥。你的事,就是我朱晟的事?!?br/>
一場球賽,讓這位鄚州小霸王認可了司馬邵元。
一頓飯,拉近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朱晟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如此誠心地想要結交一個朋友。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你喜歡這里的飯食,以后可常來?!彼抉R邵元端起羊湯,一口喝了下去。
常桑口中吸著羊脊髓,看看司馬邵元,再看看朱晟,男人之間的友誼好像也挺簡單的。
飯畢,送走提了兩大食盒好吃的朱晟,常桑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吃撐了。常桑捏了捏臉上的肉,這么下去遲早長胖。
二進院內,司馬邵元哭笑不得地看著一堂屋的東西,“你上午打劫去了?難怪我看秦舍長剛才欲言又止?!?br/>
“你再說,再說沒有你的份!”常桑瞪了司馬邵元一眼。
她花她自己的錢買東西,他不允許有意見。
司馬邵元走了一圈:珠寶、成衣、鞋子,聽說常桑還買了很多糧食和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哪些是給我的?”
常桑看了阿喜一眼,阿喜拿出一個小盒子還有一個大盒子。
“一雙鞋和一個玉佩就打發(fā)我了?”司馬邵元心里高興,臉上卻是一臉嫌棄。
“嫌少了?成,這里的東西你隨便挑。”常桑笑著走出堂屋,她需要在院子里走走消食。反正,姐有的是錢!
且說,朱晟提著一盒肉夾饃和鹵羊蝎子春風滿面回了家。
在二門處看到大哥,他連忙停下腳步,“大哥,我?guī)Я撕贸缘幕貋怼19苁悄阒皼]有吃過的美食。走,跟弟弟一起去娘那邊?!?br/>
朱潛抬手敲了弟弟一個腦瓜崩,倒也順著轉了身子,“聽說你今天很是威風了一把?呂二是個莽夫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敢跟他一起蹴鞠。”
說白了,這是當大哥的擔心自家小弟被欺負。
“嗨,大哥,我跟你說說我今天的收獲……”兩兄弟親密地走向朱家夫人的院子。
走進堂屋大門,朱晟發(fā)現(xiàn)二哥朱康也在,忙不迭地安排下人準備洗手用的熱水和毛巾。
“娘,二哥,你們說什么如此熱鬧?瞧,我們你們帶什么好吃的回來了。”朱晟獻寶似的打開食盒,端出一盤肉夾饃和鹵煮羊蝎子。這會兒都還在冒著熱氣。
“把這盒拿到廚房保溫,這是留給我爹的。”
朱家夫人姓柳名舒,年方四十有二;一共育有四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女兒嫁到薊城蘇家,長子掌管著家中的金鋪和珠寶生意,二子掌管著絲綢和棉布生意,三子長年在外負責采購和運輸,唯有這最小的兒子,不務正業(yè),讓家里人給寵壞了。
“剛剛你二哥還在說你,怎地又跟呂二起了沖突?呂威現(xiàn)在掌管著呂家的武器鋪子,聽說還請了個武術教習。你又是個暴脾氣,萬一他錯手打傷了你,這不是叫娘心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