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過悠長的血色小路,出現(xiàn)在一處荒山上,整座山顯得荒涼無比,而且已經(jīng)到了東勝瀛洲最偏遠的地方,這里幾乎荒無人煙。
星玄神識掃視這四周的環(huán)境,心里暗嘆道;“如果沒遇到這個三長老,想必即使是爺爺他也很難找到這里?!?br/>
三長老看著星玄愣神,不禁問道;“東玄,你怎么了?!?br/>
“哦,大人,我一直奇怪,你說這陳家的人在這荒島上,我怎么就沒看到半點影子啊?!?br/>
“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咱們血芒樓的老祖血祖,為了能讓陳家盡心盡力的為血祖辦事,特意拿出一件神秘的至寶,聽說這至寶是一面鏡子,強大無比。就連血祖本人,也未能完全駕馭,只是摸索到了這件至寶的部分功能。你之所以看不到陳家人的蹤影,那是這件至寶有遮天蓋地之能。”
星玄聽著三長老的描述,內(nèi)心一陣狂喜,星玄斷定這三長老所說的,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妖月古鏡,看來還是沒得到妖月古鏡的認可,否則血祖不可能把這件至拿出來,做這些無聊的事情了。
隨后三長老向著前方一處不起眼的大樹飛去,星玄緊隨其后?!澳阋斢洠款w樹木下有一塊黑色的石頭,都是進入陳家的連通點,只需要注入靈力即可?!?br/>
三長老手中激發(fā)出一道靈力的光芒,擊打在黑色的石頭上,這時空中一陣秘力包圍了星玄,仿佛空間扭曲一般,星玄眨眼的瞬間便出現(xiàn)在一處宏偉的山門前。
“大人,這是另外一片空間嗎?”星玄擔憂的問道,其實他此刻不得不謹慎,如果真的置身在另外一片空間,那么他們的所有覆滅陳家的部署,都會付之東流,每個空間都有不同的限制,也是每個修士不能抗拒的。
“不是,這里還是現(xiàn)實的世界,只不過這面鏡子投射出了虛影遮蓋了現(xiàn)世中的氣息。”
星玄聽見三長老的解釋,暗暗的笑著,這次他的心終于放下了,只起到遮掩的作用,那么說明陣法跟功法也是完全奏效的。
此時陳家的府邸處飛來一道身影,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星玄斷定這人的修為最少有空冥后期的修為。
“三長老不好了,聽重傷的蒼古說,皇級天辰派要覆滅陳家?!边@個中年男子臉上露出焦急之色。
三長老此時皺著眉頭問道;“既然蒼古背叛,他不應該能活著離開皇級天辰派啊?!?br/>
“原本他在途中,跟皇級天辰派的一個新晉的掌殿交手重傷,不過途中被派出截殺的副掌教所救?!?br/>
“副掌教?他為何要救蒼古?”三長老此時疑惑重重。
“大人這個你放心好了,在蒼古打算跟隨血祖的那一刻,這個副掌教早就是我們的人了,這都是血祖安排的。他一直不甘心被穆蒼穹那老兒壓著,說白了他就是皇級天辰派中的一個見不得人的殺人工具罷了。”
“陳族長,這事情呢調(diào)查清楚就好,這是關乎你陳家的整個族群,有半點閃失,即使你們沒被滅族,血祖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三長老陰狠的說道。
“這是東玄,無邪少主親認的掌職者,你們陳家的一切事物都要向他匯報,見他如同見我?!?br/>
雖然這個陳家族長是空冥期巔峰修為,可卻是對一個洞虛期的三長老畢恭畢敬。星玄看著心里不禁的感覺可笑?!盀榱死妫B最起碼的尊嚴都不要,這種人活著也是對這片世界的一種褻瀆?!?br/>
“大人你回吧,有事情我會向您匯報的?!毙切懞玫恼f道。
“也好?!比L老轉(zhuǎn)身向著外部飛去。
“陳族長,帶路吧,我要熟悉下陳家的一切事物,順便帶我去看看血祖的那件至寶。”星玄不客氣的說道。
“可是大人,你熟悉陳家可以,巡查至寶可有血祖的吩咐嗎?”陳族長小心的問道。
星玄眼中露出怒意,看著陳族長?!澳阏f呢?你認為一個普通血芒樓弟子能知道血祖的至寶嗎?”
陳族長此刻經(jīng)星玄這么一問,瞬間有些顫抖,他心里那個悔恨啊,“我怎么這么笨,這至寶除了無邪與三長老之外,一直由我看守,并沒其他人知曉,看來這個少年在血芒樓的地位不簡單啊?!?br/>
“大人請隨我來,我這就帶您去查看至寶?!标愖彘L此時卑躬屈膝的樣子,讓星玄心生一陣厭煩。
星玄被帶到府邸的一處密室內(nèi),陳族長拿出了一塊血色令牌,密室內(nèi)的陣法出現(xiàn)一道漩渦。隨后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面龐大的鏡子,鏡子散發(fā)著古樸滄桑的氣息,而鏡子的周邊有著數(shù)不盡的極品靈石,想必是用來催動這么鏡子的。
星玄此刻的心狂跳不已,他第一眼看到這面銅鏡的時候就確定了這是妖月古鏡,傳說中這么鏡子沒有器靈,乃是洪荒世界時所誕生的至寶。由于至寶本身已經(jīng)通靈,所以并不需要器靈來守護。
“好了,以后我會不定期來查看這件至寶,現(xiàn)在看到至寶完好無損,我也就放心了,帶我去熟悉下陳家吧?!毙切丝滩幌朐谥翆毶线^多糾纏,否則會引起猜疑。
陳族長帶著星玄走過一處處的府邸,當來到一處比較隱蔽的府邸時,府邸外有著強烈的陣法,陳族長介紹道,“這是我陳家的老祖居住之地,由于多年前陳家的一個先祖不知所蹤,現(xiàn)任的老祖是當時的守護長老。他有血祖特許,只聽血祖的吩咐,就連無邪少主對他也是忌憚三分?!?br/>
“嗯知道了,去別處看看吧?!毙切年嚪ǖ囊萆庀⑴卸?,這人最少有渡劫期的修為。不過他們有封神陣法,對于這種修為還是有著絕對的壓制。
當穿過這處府邸時,星玄看到一身紫袍加深,眼神深邃,面目清秀卻透露著凌厲的殺伐之氣的一個男子,他的心頓時咯噔一下。柳行云曾給星玄用道法演化過,門派中各個高層的形象。眼前的不是別人,正是皇級天辰派的那個副掌教風情宇。
風情宇一直注視著星玄,星玄此時發(fā)毛,如果這個人說出他的來歷,那么現(xiàn)在即使祭出封神陣法,他也會瞬間被滅殺。
風情宇隨后臉上露出笑容,對著陳族長說道;“陳族長,還不給我引薦一下這位?!?br/>
“是,這位是血芒樓新任掌職者,叫東玄?!?br/>
“東玄,這位是風情宇,他的地位不比無邪差,也是血芒樓的高層,怎么你不認識嗎?”陳族長有些疑惑的問道。
星玄思索片刻,他一直好奇風情宇一定知道他是皇級天辰派的弟子,在門派中雖然沒見到過本人,但身為副掌教是要時刻留意門派中事物的,星玄在門派中鬧出的風波簡直是多得可憐。所以他確定這風情宇一定知道他的身份。竟然對方隱瞞,那么自己也不必多說什么。
“我以前在有幸見到過一次。不過現(xiàn)在能見到他本尊,感到無比的榮幸。”星玄笑呵呵的說道。
“你我之間不必客氣,都是為了完成使命?!憋L情宇含糊的說道。
“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我是一個可以信賴的人?!憋L情宇并未傳音,因為這里有一個他也比較忌憚的人,那就是陳家的老祖。
“好的,謝謝風大哥了?!毙切藭r明白風情宇的話,也明白了風情宇的動機。便也不客氣的稱兄道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