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她自我攻略了?”
許一衣揉著眉心,把系統(tǒng)長長的一段話總結(jié)了下。
“是的。”
“原來如此……個毛啊,你知道那天我一醒來床頭就有個漂亮妹子叫我親愛的,我感覺有多驚悚嘛?我都以為我又穿越了好吧……”
許一衣激動的大喊起來,也不管路上的行人用怪異的眼光看著他。
想是這么想,但系統(tǒng)肯定不會說出來。
……
“發(fā)泄了一番感覺怎么樣了?”看著許一衣平靜下來,系統(tǒng)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事了,不過……算了?!?br/>
許一衣擺擺手,還想說什么,但又感覺沒什么好說的。
“那么……宿主現(xiàn)在干什么去?”
“現(xiàn)在?現(xiàn)在我倒是想去喝點酒?!?br/>
“也好,適量的酒精有助于緩解精神壓力?!?br/>
隨意的找了個酒館,沒想剛進(jìn)門一眼就看到性感非常的酒館侍女。
“我記得好像是叫……艾咪來著?!?br/>
這家店白天是飯館,晚上是酒館,不過白天也賣酒。
穿著圍裙搖著屁股和胸部走在木地板上的樣子確實工口得令人滿足,但今天許一衣完全沒精神去注意那個。
“艾咪小姐,這里再來一份!”
“好的——”
“啊——,這個酒的味道還是這么的怪?!?br/>
雖然酒不怎么樣,不過從未吃過的下酒菜倒是吸引了許一衣,家里雖然吃了不少,但那時完全味同嚼蠟。
慢慢的酒勁涌了上來,有一種周圍的喧囂就好像完全聽不見一樣的滿足感。
“我居然也會有妹子倒貼?!”
看著朝著客人跑過去的艾咪,搖擺的胸部,震動的臀部。充滿元氣的聲音幾乎要烙印在耳膜上。馬尾辮就像尾巴一樣擺來擺去的也有加分。
“雖然艾咪不錯,但家里的那位也不差?!?br/>
抱著這種奇特的幸福感,在酒精的加持下讓許一衣飄飄然了起來。
不過很快店里傳來了讓許一衣感到不愉快的聲音。
那是有人在吵架?
就在他喝的正有些微微醉了的時候,問題發(fā)生了。
“你敢不聽我說的?”
“不,那個,所以說我是……”
“別人都說看見了!為什么不讓我看!”
“所以說,我不是他們說的那……”
憤怒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店里。
客人們的意識都被吸引過去了。
視線的前方是本店的福利擔(dān)當(dāng)艾咪小姐,以及正在找她麻煩的壯年男性。
男人的穿著非常的豪華,一看就知道是貴族,披風(fēng)和脖子附近褶邊領(lǐng)子特別的有這種感覺。臉上則是有著精心處理胡須的中年大叔。
短發(fā)和胡子一樣都是棕色,容貌即使不考慮年齡也絕對不差,帥氣和智慧并存的感覺,稍微有點下垂的眼角透出一絲性感,給人一種就算已經(jīng)過了人生的拐點也一樣想干什么就能干成的氣氛。
年輕的時候應(yīng)該相當(dāng)受歡迎吧。
“那么為什么!”
“我只是一般的平民。魔法什么的,根本就……”
“你難道不是魔法使?”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然不是!”
“什么……”
“非、非常抱歉…”
艾咪小姐非?;艔埖膶χF族低下了頭。
然后,馬尾辮隨著頭部的運用甩了起來,一下子抽在了貴族的臉上。隨著啪的一聲,擊中了貴族的眼睛。
“?。⊙?、眼睛……”
“非、非、非非常對不起!”
貴族大叔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另一邊冒失的服務(wù)員小姐更加慌張地低下了頭來謝罪。
于是又是一發(fā)馬尾攻擊。
看著的客人們有的忍不住笑了出來。
因此貴族也開始生氣了。
“你,你!”
“對、對對不起!請、請您饒了我吧!”
艾咪小姐的臉色變得鐵青。
這個情況可不太好。在劍與魔法的世界里如果貴族找平民姑娘的麻煩的話……
“本子劇情?”一直沒說話的系統(tǒng)忽然冒出了一句。
許一衣隨即稍微想象了一下……
不錯啊。
但很快回過神,雖然也不是不想看,但還是算了吧。
一口把酒杯里的酒喝干,走了上去。
“你是不是在騙我???”
“我不敢!我、我是真的…”
貴族一把抓住了艾咪的手。
客人們都只是看著而已。
這個世界貴族與平民完全就像是兩個種族,個體的武力與知識的差距,讓他們之間的距離一直在擴(kuò)大,而今一般的平民完全不敢反抗。
但許一衣例外。
“喂喂,你這樣可有點太難看了哦?”
許一衣走出人群,晃晃悠悠的靠近那個貴族。
“你是誰?想干什么?”
“你看她不是很討厭嗎?放開她吧?!?br/>
許一衣意識已經(jīng)不是很清醒,救人也只是下意識的選擇,畢竟他來自那個相對要和平的地方。
“雖然不知道你們貴族到底是什么程度,不過靠抓著手腕來跟女孩子搭訕的話,隨便一個狂獸人也能做到的吧?還是說貴族只不過是連狂獸人都不如的蠻族集團(tuán)而已?”
“你、你…你說什么???”
立刻就發(fā)飆了的貴族。
看來自尊心還挺高的。
“現(xiàn)在趕緊放開手老老實實的用話語來打動她吧。要是不會說人話的話,就讓我來教你吧。既然都能用兩條腿走路了,學(xué)會說話應(yīng)該不太難吧?”
“你、你小子!你以為我是誰???”
“誰知道呢?”
許一衣也感覺自己現(xiàn)在有點奇怪。
“什……”
臉氣得通紅的貴族大叔。
看來他也是喝了不少酒。
“要是還想繼續(xù)的話,那么我就不客氣地要動手了哦?!?br/>
說著從背后抽出來一把雙手巨斧。
斧刃上有著不少暗紅色的斑駁,那是砍殺狂獸人留下的記號。
對方也不是那種酒囊飯袋,看到這臉色也是一變。
“唔……”
“殺了你比喝光面前的這杯酒還要容易,如果還是想要找她的麻煩的話,那就請試一試?”
許一衣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帥氣的笑容。
“雖然我覺得你應(yīng)該沒這個膽子?!?br/>
“……有意思?!?br/>
不過,對方好像沒有按照許一衣的劇本來。
“居然蠢到向我魔法之星瓦倫來挑戰(zhàn)。做得到的話就做給我看看啊,想決個勝負(fù)的話,那我就奉陪到底!”
魔法之星?那是什么?能吃嗎?對于已經(jīng)喝醉的許一衣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什么是可以稱得上是問題的了。
如果有,那就再喝一口!
單手拿起雙手斧指向?qū)Ψ健?br/>
“那么已經(jīng)做好覺悟了吧?再見?!?br/>
隨即沖向了對方。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