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怡調(diào)息完畢的時候,已經(jīng)是接近天明了。
睜開眼睛,她看了一眼葉木童,發(fā)現(xiàn)他此時正在擺弄火堆,心翼翼的用御火術(shù)控制火焰。蔥坐在葉木童的對面,明明是一個孩子的模樣,卻坐得筆直,樣子顯得一板一眼的,見媚怡醒了,就抬起頭來看向她,似乎是想要觀察她會有怎樣的舉動。
“道友你醒啦”看到媚怡醒來,葉木童當(dāng)即露出了十分親切的笑容,看得出,他是將媚怡當(dāng)救命恩人相處了。
媚怡點了點頭,起身來,以一種極為古怪的姿勢伸了一個懶腰,身體弧度十分奇葩,看的葉木童與蔥都是一怔。
這種體修的架勢,她是在繼承了這個身體之后才學(xué)的。
“呃道友,不知你如何稱呼”葉木童依舊是客氣的問了一句,同時手已經(jīng)拿來了儲物袋,準(zhǔn)備將萬樓賜予他的防御法寶送給媚怡,畢竟媚怡是用了極好的丹藥救了自己的性命,這種救命之恩,能夠報答一些也是極好的。
媚怡卻是嘿嘿一笑,對葉木童擺了擺手,就直接提著佩劍起身,一伸手,抓住了蔥的胳膊,將他拉進自己的懷里,用布包上,這繼續(xù)前進。
葉木童緩緩的起身,其實那藥效是極好的,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他體〗內(nèi)的毒就已經(jīng)清除了,若是他之前沒有經(jīng)歷那種瀕臨死亡的痛苦,他恐怕不會想到自己曾經(jīng)中了毒。
毒解了,身體竟然也被修復(fù)了不少,可見丹藥之珍貴,媚怡卻一點報答都不要似的,讓葉木童頗為不安,他此時與媚怡算是初次見面,受了人家的救命之恩,結(jié)果卻是這樣,他心中難免想的多了些。
他覺得這名女子不愛話,人的行事習(xí)慣也乖張了些。既然她不愿意多話就應(yīng)該是個有秘密的,不想被人知道,如今她救了自己一命,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記得她這份人情就好,可是就連自己救命恩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就不過去了。
于是,他再次開口“不知道友是哪派弟子”
其實葉木童也看出來了一些,這人的道袍與上一次寧嗣音、胖子的有些像,應(yīng)該是七h(yuǎn)u宗的弟子。其實媚怡穿的七h(yuǎn)u宗儲備弟子的道袍,寧嗣音與胖子還有柳燁、酸書生都是精英弟子,他們的道袍做工上要比儲備弟子好上一些,且復(fù)雜一些。
媚怡依舊沒話,一伸手在自己的儲物袋上一拍,取出了幾張傳音符來遞到了葉木童的手上。這種傳音符已經(jīng)留下了印記,待葉木童想找她的時候,若是她剛巧在附近,這傳音符就可以送過去,到對方那邊。
葉木童這才點了點頭,從自己的儲物袋中也取出了一疊傳音符來,恭恭敬敬的遞給了媚怡“這是我的我是曜天宗的弟子,你若是有事,盡可以來尋我?!?br/>
媚怡接到了手中,直接收入到了儲物袋中,這個時候蔥指著一個方向,示意兩個人過去。
蔥指的都是一些可能會出來人的地方,之前媚怡就已經(jīng)走過了幾處均沒有看到人。其實這裂斷谷中的出口也是有很多的,只是昆武宗的弟子聽聞這里的恐怖,都是不敢進入的,以至于很多人都沒有被救出來。
第二個被發(fā)現(xiàn)的是那名害得一名女子斷手的男子,不過此人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死亡的原因是失血過多。
媚怡看著尸體錯愕了一會才蹲下身去,將男子的儲物袋拿了出來竟然沒有與葉木童分樁的意思,而是直接給了蔥。葉木童抿了抿嘴,沒什么,畢竟自己也是被救的,這人還算厚道沒趁他中毒,奪了他的儲物袋離開還救了他的命。
第三個發(fā)現(xiàn)的是一名女子,也是這隊伍中的,她的身上鮮血淋淋,受傷頗重,看著架勢,養(yǎng)上個幾年都是有可能的。媚怡作為女子,理所當(dāng)然的幫她處理了一番傷口。
葉木童與蔥則是在外面守著,別看蔥只是個嬰兒,也是不會去看女子身體的,那樣子還頗為正派。
這女子在這里不宜行走,媚怡就示意葉木童留在這里守著,自己獨自去救人。
第四個被發(fā)現(xiàn)的是衛(wèi)幽,并非是在出口處,而是在通道碰到了衛(wèi)幽。那時他正扶著墻壁,艱難的前行,看到媚怡之后愣了一下,十分警惕似的看著她。
看得出,他是腿部的傷惡化了,此時走得十分費勁。不過他的情況與其他的人相比,已經(jīng)是不錯的了,見到他沒事,媚怡也就松了一口氣,對衛(wèi)幽揮了揮手,示意他跟著自己走,接著就轉(zhuǎn)身向回走了。
衛(wèi)幽看了看媚怡的裝束又看了看她的背影,突然道“呵,原來你張這個樣子。
媚怡一怔,詫異的回頭,就看到衛(wèi)幽仰著嘴角,對她揚眉“你這胸圍一般的女子可是難尋,算你有良心,還知道過來救人?!?br/>
竟然被認(rèn)出來了
還是這種理由
媚怡猛的低下頭,心蔥都已經(jīng)擋上一些了,他怎么還能看出來,沒想到衛(wèi)幽平時冷淡的很,此時還挺色的,葉木童都沒注意的,他居然注意到了
“哼,我只是一路尋一尋,看看能不能多撿幾個儲物袋?!泵拟膊浑[瞞,直接開口話,也不怕衛(wèi)幽聽出她的聲音來。
“此時情況如何有幾人活著”衛(wèi)幽也不準(zhǔn)備在與媚怡胡扯,直接同了正題。
“外面的情況怎么樣我不知道,現(xiàn)在確定的活著有十二人,算是活了一半吧?!?br/>
“可有人被鬼嬰占俐”“這個此時不知?!笔欠癖还韹胝俭w,高手一看便知,可是這里金丹期的修真都難尋,更別提元嬰期的了,所以有沒有人被鬼嬰占體,真不好。
衛(wèi)幽的目光落在蔥身上,接著盯著媚怡的眼睛看,似乎在等她解釋。
“這熊孩子”媚怡有些為難的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道鬢,思考了一陣才“那日兩大修者交戰(zhàn),我想趁火打劫,去里面偷點寶貝出來,結(jié)果被人給逮到了,他在我腦袋里面留下烙印,要求我將這孩子帶入七h(yuǎn)u宗,似乎是要傳話。
”媚怡的話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衛(wèi)幽瞇了瞇眼睛,似乎是在辨別真假,最后看了一眼蔥,這才苦笑了起來“那種情況,你居然還有心情趁火打劫?!?br/>
“看到寶貝不搶才是傻呢。”媚怡回答的理直氣壯,就好像根就沒有后悔的意思。
他嘆了一口氣,又看了一眼蔥,問道“他可老實”
“還算老實,除了我之外,沒與別人爭斗過。”
他又走了一段,突然停下來,對媚怡招手“你怎么不過來扶我一下沒看我走的費勁嗎、,居然還很是理直氣壯的,要知道,她可不是他的伴修。
見媚怡半天沒動,衛(wèi)幽竟然很是狡黠的一笑“看你如此不愿意,就知道你沒被換體?!泵拟?dāng)即就翻了一個白眼,走過去讓衛(wèi)幽搭著自己的肩膀前進。
衛(wèi)幽走路的確是有些費勁,他雖然自己處理過傷口,卻依舊走路踉蹌,此時扶著媚怡才好了一些。
“子恒找到了嗎”
“沒?!泵拟鶕u了搖頭,其實她覺得,此時薛子恒很大程度上,都是不會再出現(xiàn)了,只是她不好直。
走到了葉木童停留的地方,葉木童看向兩個人,這情景當(dāng)真詭異,一男一女靠得很近的走在一起,衛(wèi)幽還親昵的搭著媚怡的肩膀。最為讓他覺得好笑的,就是媚怡懷里的孩子,這情景就好像恩愛的夫妻倆抱著他們的孩子走過來似的,看得葉木童一陣詫異。
好半天,他才在心中佩服,不愧是宗門內(nèi)頗為受歡迎的男弟子,就是好手段,自己都沒怎么與這女子話,他直接就能搭肩膀了。
路上媚怡就交代了衛(wèi)幽,不要暴露了身份,她不想解釋很多,此時看到葉木童,衛(wèi)幽也沒露餡,直接過去問了問葉木童的情況,又查看了一番女子的傷勢,這才暫時歇下了。
起初還是有昆武宗弟子跟著媚怡的,到了獨燈谷深處,這些弟子就不敢跟了,也跟不上了。再次入夜,媚怡靠在角落里面,抱著自己的佩劍打盹。其實很多修者都是會閉目養(yǎng)神,以調(diào)息來代替睡眠,今日媚怡是有些累了,當(dāng)真想睡,靠在那里不一會就真的睡著了。
衛(wèi)幽則是生火,時不時的看一看幾個人,與葉木童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蔥則是坐在媚怡的身邊,靠著媚怡的腿,時不時的看一眼那兩名男子,就跟護hu使者似的,盯了一會,才也跟著媚怡一起打起盹來。
那名女弟子尊體不舒服,便躺在地面上休息。
夜幕時分,蔥突然睜開了眼睛,身體一躍,一陣颶風(fēng)襲擊過去,只是將衛(wèi)幽面前的火給滅了。衛(wèi)幽剛剛有所錯愕,就看到蔥已經(jīng)叫醒了媚怡,示意她帶著幾個人快速離開。
幾個人的心口同時咯噔一下,知道是出了問題,全部都沒有遲疑,直接起身。
葉木童回身背起那名受傷女子,便快速跟著媚怕離開??靵砜?nbsp;”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