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陷陣營便啟程了。
高順雖然知道下邳就在徐州附近,而且也拿到了輿圖,可是還是不敢大意,想著一天之內(nèi)就能到達。
雖然這段時間天氣已經(jīng)逐漸暖和,在外面睡覺不做什么保暖措施也不會冷了,可還是早些抵達比較好。
沒有人不會想著早些回到日思夜想的家鄉(xiāng),所有人都是這樣。
士卒們歸家的急迫比高順想的搖濃烈點奪,不用高順催促,便嗷嗷叫的背著行李健步如飛,甚至有的還小跑起來,要不是張財強行讓他們冷靜,恐怕隊伍早就讓他們沖亂了。
看著士卒們帶的那些東西,高順也禁不住嘴角抽了抽。
昨日傍晚,張財便統(tǒng)計好了士卒們想要買的東西,叫到了高順手里。
高順給他們提供的免費額度顯然說不夠的,雖然財力充足,但是他也不打算花在這樣點事情↑,所以大部分的士卒都花了自己的錢讓張財幫忙購買。
他們當然有錢,雖然上次高順發(fā)的軍餉都被他們留在家中了,可在曹操給高順補償和王家的示好后,高順也分發(fā)了一部分給他們,美名其曰:福利。
所以他們完全有財力去購買自己想買的東西。
來看看這張采購清單吧:
桌子十來張,高順也不知道為什么有人想要買桌子回去,難道下邳沒有賣的嗎?
找來一個士卒詢問情況,得到的解釋是:徐州城的桌子好,在上面吃飯有福氣。
強犧讀犧。于是高順在無語中拿毛筆把這一行抹掉了,背著桌子,怎么行軍?
凳子二十來張,理由和之前的桌子一樣,這里的凳特殊,坐在上面有福氣,不過這個高順沒有抹掉,凳子不算太大的物件,不是不能攜帶,反正買來也是他們背,便同意了。
當然,這些稀奇古怪點東西都只是小部分,大部分都是正常的,比如一些好布料,一些好的吃食,一些好的家具什么的,這些要求高順完全同意,大手一揮便讓張財去采購了。
張財也不含糊,發(fā)揮著自己良好的溝通能力,加上身邊幾個穿著盔甲的士卒,商家自愿給出了最大大優(yōu)惠,嚷高順喝士卒門少花了不少錢。
“將軍,將軍,我們啥時候能到?”金宇擠到高順身邊,問道。
高順并沒有騎馬,當然,他是有坐騎大,還不止一兩匹馬,不過他都用來給士卒們馱行禮了,自己也就跟著部隊一起走,不搞什么特殊。
這也是金宇能夠跟在高順身邊的原因之一,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金宇年輕人膽子大,敢跟高順打打鬧鬧。
相比于其他人,金宇顯得更加“肆無忌憚”,沒有拘束,這點高順很喜歡。
他又不是什么上位者,需要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孤獨感,他只是個小小的將軍,也是正常人,肯定是希望能與人正常的交流溝通。
可以說,整個軍營,除了張財,和高順關(guān)系最好,交流最多的就是金宇了。
“這要看你們走的快慢了,走的快的話,今天還能在鎮(zhèn)子上吃晚飯,走的慢的話,就得明天才能到了?!?br/>
高順淡淡道:“怎么,牽掛某個女孩子?要我說,你這個年紀,也該找個婆娘了,留個種再跟我出來?!?br/>
金宇的年齡不大,不過再這個時代來說,十幾歲找婆娘是正常的事情,張財不也是十幾歲找到婆娘嗎?現(xiàn)在他才三十多歲,兒子都快二十了。
不過金宇終歸和異性接觸的不多連玩笑都接不了,羞紅了臉,支支吾吾著說了半天,高順也聽不清楚他在說什么。
“將軍不也是沒有婆娘嗎?將軍比我還要大呢?!苯鹩钛劬σ涣?,突然找到了一個反擊點。
高順還未來得及說話,一邊的張財便開口了。
語氣極為嚴厲:“金宇!怎么和將軍說話的!”
在張財看來,高順和金宇開開玩笑,金宇受著是應(yīng)該的,因為要主次分明,雖然高順不是很在意這些,可是他們做下屬的不能不在意,不能亂了層次。
剛才金宇的話就是不應(yīng)該點,哪有下屬這個說頭頭的?
“給將軍道歉!”張財?shù)恼Z氣極為嚴厲,臉色也是陰沉的。
這就是張財需要做的事情,和高順相互配合,一個紅臉一個黑臉,高順平時做出和藹的舉動和表現(xiàn),來與士卒們拉進關(guān)系,增強他們的存在感,張財就需要站出來,用規(guī)矩來束縛著他們,讓他們不能亂了主次。
很簡單,但是也很好用,高順靠著這個方法,讓整個軍營都是井井有條的。
“對不起將軍,我不是故意的,我就隨口一說?!彪m然金宇認識高順的時間遠比認識張財要短,可他怕張財勝過高順,見張財發(fā)話,他也不敢不從,只能老老實實的道歉。
再得到高順的諒解后,他才重新瞄了張財一眼,開口道:“將軍,我就是想要回去看看金遠哥的親人,他們也是我的親人?!?br/>
這候章汜。金遠?這個名字高順有些熟悉,努力想了半天,終于想出來了,那不是就金宇的堂哥,也就是因為他的死亡,讓金宇從一個慫包進步為一個真正的戰(zhàn)士。
見金宇提起這個,高順也不知道說什么了,有些后悔提起這個話題,只能干巴巴的轉(zhuǎn)移話題道:“那你是應(yīng)該回去看看他們,不說這個了,我沒讓你去聽先生上課,是不是有些難受?!?br/>
制大制梟。“還好啦,我本來也不是讀書的那塊料子?!苯鹩顡狭藫夏X袋,笑道。
他們說的事情是高順之前再許都城內(nèi)找到了一個一個私塾先生,那個先生叫什么高順忘記了,反正不太有名,但是他答應(yīng)可以教高順手下的那些孩子,高順便把那些孩子送過去了。
除了那些孩子,高順還把王北也送去讀書了。
對,就是王北,那個他們剿匪回來因為殺了一直欺負他的“惡棍”被俘虜們稱呼為吃人怪物的王北,高順當初并沒有把王北規(guī)劃為陷陣營的一員,所以就把王北送去讀書了,反正多一個少一個無所謂,就是多花一些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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