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歪了一陣子,兩人最終還是起來了,收拾好之后,蘇淳帶著她走出蘇氏大廈,剛一上車,蘇淳又將她給摟進懷中,林菀白想也許自己這個冬天都不用穿羽絨服了,被蘇淳抱著挺暖和的,就能過完這個冬天。
“去機場?!?br/>
林菀白愣了愣,“為什么要去機場?我明天還要上班呢?!?br/>
蘇淳打斷她,“我要去美國開會,你陪我去,這個時候,葉哲在這里,我不想把你放在這里,給他機會靠近你?!?br/>
“而且,在國內(nèi)看了那么久的西醫(yī),吃了那么長時間的中藥,也不見懷孕,還是去美國找權(quán)威的醫(yī)生看看吧,之前跟我賭氣別扭那么長時間,這次就聽我的,反正我也順道去美國開會?!?br/>
蘇淳尊重她,也不是那種單方面的寵溺了,而是將她當成自己的妻子商量,林菀白也感受到了蘇淳的改變,一絲甜蜜在心底微微的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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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嘉偉覺得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沒什么奔頭兒了,蕭明月帶著孩子住進莊家,求著母親跟他說復婚的事情,莊嘉偉已經(jīng)徹底看清楚了蕭明月的為人,她跟自己在一起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錢,結(jié)婚后全家人變著法的從他身上弄錢,離婚后,她為了孩子的事情不止一次的找到莊家,剛開始還鬧著要他給撫養(yǎng)費,鬧得父親由進了一次醫(yī)院,后來她又不鬧了,也不過是看著律師樓的生意越來越好,他也漸漸走出低迷,翻身了,那個女人現(xiàn)在又改變策略,利用孩子來博取同情。
莊嘉偉是三代單傳,父母看重蕭明月生下來的那個孩子,而且還是個兒子,他也是孝順兒子,經(jīng)不住父母幾番懇求,再看看林菀白那邊,跟蘇淳正是甜蜜期,根本沒他什么事,心灰意冷,也就答應父母為了孩子跟蕭明月復婚。
不是跟最愛的那個女人生活,其實跟任何一個女人在一起都是沒有區(qū)別的,就像是現(xiàn)在的莊嘉偉。
莊嘉偉在客廳看電視,蕭明月走過來就開始嘮叨:“樓下那個在什么科技公司上班的,昨天看著他老婆開一輛路虎回來,早就聽說他要給老婆換車,沒想到這么快,我也不會開車,不然你也得給我買一輛,不過的車已經(jīng)開了很久了,也是時候換一輛了,看看年底你能分多少紅吧,我們也換一輛百八十萬的,嘉偉,你說呢?”
好半天不見莊嘉偉開口,側(cè)頭看去,他已經(jīng)不在沙發(fā)上了,人站在陽臺上,而電視上播放的是關于蘇淳的財經(jīng)報道,蕭明月臉色有些難看。
新聞畫面上有一段蘇淳與林菀白參加完晚宴出酒店的鏡頭,林菀白一身珠光寶氣,脖子上那條鉆石項鏈能在他們居住的這個小區(qū)買是十套房,蘇淳將她摟在懷中,接受記者采訪時,也是對林菀白傾注愛分之百的柔情。
蕭明月心里嫉妒,想她花了近兩年時間與林菀白斗智斗勇,不惜未婚先孕才將莊嘉偉搶過來,其實那個時候,或者說所有像她這樣的女人,搶到別人的男人后,那種心理上的成就感,遠比得到這個男人更加重要。
其實,一開始在她心里,林菀白被搶走了男人,歲數(shù)還不小了,剩下給她的應該是后半輩子的凄涼與潦倒,可是一轉(zhuǎn)身人家已經(jīng)眼耳不及迅雷之勢再婚了,令她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林菀白再婚的對象竟然會是那么一個普通女人難以企及到了男人。
再加上她也看出莊嘉偉對前妻并未忘情,甚至心有不甘的守在那個女人身邊,這個事實讓她根本無法接受,越想越氣,蕭明月幾乎是在一瞬間將遙控器扔向了電視,電視霹靂嘩啦的響了一陣后花了兩道杠,隨后就是黑屏,莊嘉偉走進來,看著她,那張以前自己覺得精致而漂亮的一張臉,在燈光下因為嫉妒而變得扭曲,猙獰得讓他心驚肉跳。
娶了這個女人時,莊嘉偉是滿足的,她不像林菀白那么好強,為了工作拼命,蕭明月溫柔,開朗活潑,還會為他洗碗作羹湯,男人應該都喜歡這種女孩子,可是結(jié)婚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只是蕭明月的偽裝,婚后的她漸漸暴露出自己的野心,貪婪,還有強勢的性格,各種看他不順眼。
蕭明月嫌他離婚時,沒有將全部財產(chǎn)拽牢,分多了給林菀白,還總是跟別人攀比,為人好專營,有一點不順心就會回到家就發(fā)脾氣,莊嘉偉的日子過的不知道有多累,憋屈的事情還不止這些,所以結(jié)婚后他就后悔了,老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如果沒有跟林菀白離婚,好好的跟她經(jīng)營律師樓,雖然會一直平淡,但絕對比跟蕭明月在一起順心。
其實,當初他離婚,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跟林菀白結(jié)婚那么多年,她一直沒有懷孕,如果將來一直沒有孩子,他真的沒有辦法跟家里的父母交代。
跟蕭明月復婚,其實莊嘉偉心里明白,不過也只是為了孩子,所以這段時間他在父母面前一直都是咬牙堅持,堅持著用后半生的無奈與憋屈,還有對一個女人的愧疚,去換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
“看見前妻現(xiàn)在成了名門太太,是不是心里嫉妒的要死啊,我是真的沒有看出來,平時一聲不吭,關鍵時候還真是能驚天動地給人驚喜,這么快搭上蘇淳這個男人,我都會懷疑林菀白是不是還沒有跟你離婚就已經(jīng)跟蘇淳勾搭上了。”
蕭明月刻薄惡毒的話,立刻點燃了蘇淳內(nèi)心的火苗,“蕭明月,把嘴巴放干凈一點!”
“我偏不!我就是要在你面前揭穿林菀白的真面目,你不要在心里覺得是我們對不起她了,說不定她早就想找機會跟你離婚了,好名正言順的跟有錢人在一起!”
莊嘉偉一張臉鐵青,菀白不是這樣的人,如果她是這種女人,當年早就跟著康墨維去了,哪還會跟他結(jié)婚,說到底都是他不懂的珍惜,到現(xiàn)在還要聽蕭明月誣蔑她,莊嘉偉深吸一口氣,咬牙,“蕭明月,你給我閉嘴!不要侮辱菀白!”
“我沒有侮辱她,我只是說一個事實而已,蘇淳一個腳趾頭都比你強一百倍,換做是誰都會明白怎么去選擇,就算是給你戴了綠帽子,你又能怎么樣,莊嘉偉,你太天真了,就能你在外面找女人,她就不能找男人嗎?以前她不是有過前科嗎?”
莊嘉偉眼睛都紅了,他真是后悔自己沒離婚前跟蕭明月偷情時,竟然會將林菀白跟康墨維的事情講出來,“你給我閉嘴!”莊嘉偉怒上心頭,沖上去就是一巴掌。
蕭明月尖叫起來,“莊嘉偉,你竟然敢打我!你有本事就把我打死,這些都是你告訴我的!你憑什么打我!”
蕭明月像是瘋子一樣,將花瓶直接就扔了過去,幸好沒有打到莊嘉偉,“瘋子!我可不想一輩子跟瘋子生活在一起!”說完,莊嘉偉摔門而去,而蕭明月趴在沙發(fā)上哭了一陣后,忽然停止了哭泣,仰起頭,妝容都花了,卻掩蓋不住臉上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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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月找到葉哲的時候,他很是奇怪為什么莊嘉偉的老婆會找上門來。
“葉先生,我想賣一個秘密給你,但是我有條件?!?br/>
葉哲目光中帶著鄙夷和不屑,直接的問:“什么條件?不過,我還要看看你說的這個秘密,到底值不值得我買下來?!?br/>
“安心吧,絕對值得的,是關于蘇淳妻子的秘密?!?br/>
葉哲眼前一亮,終于正眼看向了蕭明月,“什么秘密?”
蕭明月一臉精明,沒有回答,只是先說出了交換條件,“我要現(xiàn)金五百萬,而且還要你出資把我跟我的孩子送到國外?!?br/>
“我耐心有限,不想聽廢話,你要說就說,別說我走了?!?br/>
“請等等,我要賣給你的秘密就是林菀白曾經(jīng)與蘇淳的好朋友康墨維有一段情?!?br/>
葉哲震驚無比,好一會兒才像是要確定一樣的問她,“你確定?”
蕭明月平靜的說:“當然,這是她的前夫親口告訴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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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薩斯州,郊外的一處度假農(nóng)莊中,蘇淳當初買下這個農(nóng)莊是為了馴養(yǎng)他在阿拉伯買下來的那幾匹烈馬的,也是為了每年度假之用。
尤科知道他帶著老婆美國度假,自己也飛了過去,關誠宇在英國,也飛到了美國,關菀菀燒烤店歇業(yè)后,也一直沒事做,也跟著關誠宇一起飛到了美國,幾個人在農(nóng)場每天除了騎馬打獵,相處的倒是不錯,一大夜晚,還在農(nóng)場廢棄的倉庫里開燒烤晚會,談天說地。
谷倉被很有創(chuàng)意的改造成了一個可供數(shù)十人就餐的餐廳,里面還有廚房,可是說是應有盡有,蘇淳摟著她靠在壁爐旁的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林菀白咽了咽口水,眼巴巴的看著蘇淳。
蘇淳看出她的意圖,低笑著說:“醫(yī)生說你不能喝酒,忘記了嗎?”
“我說大哥啊,大嫂饞那一口,你就給她喝一口解解饞?!庇瓤菩χ哌^來要給林菀白倒酒,卻被蘇淳一個眼刀給嚇退了回去。
蘇淳跟關誠宇談著他們下半年會合作的一個計劃,尤科跟關菀菀在一旁打鬧,林菀白覺得無聊,便自己走了出去,夜空早已布滿了星辰,林菀白抬眸就看見康墨維站在不遠的地方。
兩人相見一笑,略帶著一些尷尬,不過林菀白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好的,他們之間要是不尷尬才奇怪呢,林菀白本想笑過之后就轉(zhuǎn)身回去,卻沒想到康墨維追了上來,“為什么見到我就走?”
林菀白低眸淡淡一笑,“外面有些冷,我進去拿披肩?!?br/>
康墨維的眼神落在她的肩膀上,“那這是什么?”
林菀白這才發(fā)現(xiàn)披肩一直都在自己身上,有些不自然的一笑,帶著些勉強,康墨維卻打斷她開口:“你很怕看見我嗎?”
“不是,你不要誤會……我真的覺得外面有些冷,想進去。”林菀白解釋,康墨維不屑地冷哼,“在你眼中,我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嗎?”
林菀白回頭,心里有些難受,臉上更是愧疚的不行,“對不起。”
“你的樣子很緊張,既然你可以做到不認識我,又何必這么緊張呢?”康墨維嘆了一口氣,眼前的林菀白,褪去了當初的青澀明凈,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如花綻放的絢爛魅力,不過這朵花卻是在蘇淳手上綻放,康墨維心中不甘,卻又無能為力,就連爭奪之心都已經(jīng)漸漸偃旗息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