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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射美女圖15p 其實晚上想

    120

    其實晚上想在帳篷里干點兒什么的小情侶并不少,這天地之間星光之下的,但倆男的,還擠在這么小的帳篷里,就不能想太多了。

    好在寇忱還算在他已經(jīng)被水泡過的腦子里找到了幾片理智,加上帳篷這種強烈的沒有安全的環(huán)境,還有外面時不時走動的人……他們只進行了友好無聲的握手儀式。

    等四周走動的人少了,去公共衛(wèi)生間那邊收拾了一下,回帳篷里擠著躺下了。

    “就不該去收拾,”寇忱躺著小聲說,“褲子還是濕的呢,那個瀑布的水看著很清,但是萬一誰在上游尿了尿呢?”

    “閉嘴吧,”霍然說,“衛(wèi)生間旁邊不是有洗衣池嗎,讓你把褲子搓一下你不是不愿意么!”

    “我那是不愿意嗎!”寇忱偏過頭,“我那是不會!超過毛巾和內(nèi)褲范圍的衣服我不知道怎么搓……你怎么不幫我搓一下呢?你這才是不愿意吧……”

    “誰告訴你我會的?”霍然也偏過頭看著他。

    “你這么沒用的嗎?”寇忱瞪著他。

    “是啊,”霍然說,“跟你一樣沒用啊?!?br/>
    寇忱頓了頓,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壓著聲音笑了一會兒,霍然嘆了口氣:“你確定要這么擠著睡是吧?”

    “是啊,”寇忱動了動肩,“我覺得還行,起碼能兩個人平躺?!?br/>
    霍然看了一眼兩人摞在一起的肩。

    “你要不服氣也可以睡半邊在我身上啊?!笨艹勒f。

    霍然沒再說話,把套在腿上的睡袋拉了上來,翻了個身,后背對著他。

    寇忱立馬跟著也翻了身,從身后摟著他:“你看這樣不就好了,晚上要翻身的話一起翻?!?br/>
    霍然笑了起來:“我真服了你了?!?br/>
    “我真的不知道還有這么小的帳篷?!笨艹勒f。

    “還有更小的呢,”霍然說,“我爸有一個正好躺一個人的,坐起來都得低著頭,就是晚上睡覺的功能,收起來特別小,方便?!?br/>
    “知道了?!笨艹栏糁嗣耐?。

    “你一會兒把睡袋拉好,”霍然說,“晚上挺冷的,我說的話你最好都聽,都記好了?!?br/>
    “知道了知道了,”寇忱把自己的睡袋也拉好,然后伸手繼續(xù)摟住他,“你是老驢嘛,我們這種菜雞當然會聽你的了?!?br/>
    “你要聽我的今天就不會摔水里去?!被羧徽f。

    “這事兒你敢說出去你就完了!”寇忱惡狠狠地瞪著他后腦勺。

    瞪了兩秒覺得氣勢沒有出來,于是又撐起身,把霍然的臉扳過來瞪了一眼。

    “晚安。”霍然說。

    “……晚安。”寇忱愉快地躺了回去。

    第二天他倆都醒得很早,四點半就有要徒步進山的人拔營了,營地上變得很熱鬧,雖然所有的人都輕聲說話,但架不住人多,各種細碎的聲音湊在一起,效果不比手機鬧鐘的鈴聲差。

    “我們也要起嗎?”寇忱聲音里帶著迷迷糊糊的不情愿。

    “不起,”霍然聲音也差不多,“睡吧,他們走了我們再起。”

    寇忱連一句嗯都沒有發(fā)出來就再次進入了睡眠狀態(tài)。

    回籠覺的威力就很強大了,足以對抗外面的雜音。

    他倆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聲音已經(jīng)換成了昨天夜里進山露營的人出來發(fā)出的動靜,因為天已經(jīng)亮了,這些人也就沒再控制音量。

    “我看看衣服干了沒?!被羧蛔似饋?,拉開帳篷,裹著睡袋探了個腦袋出去,摸了摸扔在地上的衣服。

    “干了嗎?”寇忱問。

    “干了,”霍然腦袋還在外頭,過了一會兒才縮了回來,壓著聲音小聲說,“我先出去洗漱,你在這兒等著。”

    “嗯?”寇忱沒明白。

    “我們這一圈兒,”霍然說,“全是帳篷了,而且人都在外頭站著呢?!?br/>
    “啊?”寇忱愣了愣。

    “這邊白天能遮陽,所以都在這邊,”霍然說,“讓人看見咱倆擠這么個帳篷……”

    “我們的衣服都扔在外頭呢,”寇忱說,“正好兩套?!?br/>
    霍然沉默了。

    “是個傻子都知道這里頭有倆人吧?”寇忱說。

    “你閉嘴?!被羧坏伤?br/>
    在帳篷里挺了一會兒,霍然把衣服飛快地拽了回來,在帳篷里很費勁地穿上了,咬牙說了一句:“我先出去?!?br/>
    “你要不好意思,”寇忱說,“就我先出去?!?br/>
    “后出去就好意思了嗎,”霍然說,“我先吧,我還能假裝你被我干趴下了起不來……”

    霍然嗖的一下鉆出帳篷之后,才聽到寇忱在里頭小聲罵了一句:“操!”

    不過他顧不上理會,他這一出來,旁邊站著的好幾個人都看了過來,雖說帳篷里有人出來,肯定大家都會看一眼,但此時此刻他畢竟做賊心虛。

    裝著屁事沒有的樣子伸了個懶腰正要往前走,突然聽到旁邊有人叫了他一聲:“霍然!”

    “嗯?”霍然愣了愣,轉(zhuǎn)過頭的時候看到了他們騎行社的一個小伙子。

    “挺久沒見了,我還想著是不是你呢,你怎么騎這條線啊?”小伙子笑著問了一句,“帶朋友?”

    “是,我同學……”霍然猶豫了一下,往身后的帳篷看了一眼。

    這么看過去,帳篷格外嬌小。

    “你倆一個帳篷?”小伙子果然驚呆了。

    機會!

    “我同學第一次出來,他根本就沒帶帳篷,”霍然說完又馬上找到了漏洞,迅速補了一句,“還潔癖,不肯租帳篷?!?br/>
    小伙子笑著點了點頭,湊過來低聲說:“菜雞都這樣,我也是帶了朋友,回去就準備絕交了,太累心了。”

    “是?!被羧挥昧c頭。

    帳篷里的潔癖大概是聽到了前面的對話,探出了頭。

    “可以起了,”小伙子看著這個潔癖,“你們回去肯定不走回頭路,比來的時候要遠一點兒,再不出發(fā)都趕不上晚飯了。”

    “啊。”寇忱應了一聲。

    “操心啊,這幫菜雞你要不催,能睡到中午。”小伙子拍了拍霍然的胳膊,轉(zhuǎn)身往自己的帳篷走過去,“趕緊吧,這會兒衛(wèi)生間人少了?!?br/>
    霍然走到衛(wèi)生間門口的時候,寇忱穿好衣服追了過來。

    “那人誰???”他問。

    “我們騎行社的,”霍然說,“以前總一塊兒出去,前年他結(jié)婚了就不怎么騎了?!?br/>
    “結(jié)婚了???”寇忱點了點頭。

    “你什么意思啊?”霍然嘖了一聲。

    “我上回在你家,看你們這個社那個隊的,什么騎行的徒步的戶外的,就那些照片,”寇忱說,“發(fā)現(xiàn)帥小伙還挺多的……”

    “??!”霍然喊了一聲,轉(zhuǎn)頭瞪著他,“難怪總讓我?guī)е?!?br/>
    “操?”寇忱愣了愣,“你怎么還搶話?還倒打一耙?”

    “怎么倒了?”霍然問。

    “現(xiàn)在是我在吃醋??!”寇忱壓著聲音,指著自己,“我?。 ?br/>
    “那你吃。”霍然笑了起來。

    “以后你真得去哪兒都帶著我,”寇忱摟著他的肩,甩著自己的毛巾,“你也不用一口一個菜雞,只要你愿意帶我,我明年高考完就能成長為一個老鳥兒……老手,肯定可以跟你跑最難的線。”

    “那要看考得怎么樣了,”霍然揉了揉鼻子,“考得不好我怕你會沒心情吧,期末一格沒及格都難以接受。”

    “那是我爸,”寇忱想了想,“我要是高考沒考好,他會不會拉著我去跳海???”

    “滾,不可能,”霍然笑得不行,“他不可能拉著你跳海,你也不可能考不好?!?br/>
    “對我這么有信心???”寇忱揚了揚眉毛。

    “有?!被羧徽f。

    洗漱完收拾好帳篷,他倆去吃了點兒東西,霍然攔著寇忱沒讓他吃太多,吃了個半飽。

    這條線來回是個u形,回去的路風景比來的時候更好,還會翻過一個山頭,是附近最高的地方,山頂上還設了觀景臺,不少人會開車上去看。

    風景好,但路也比來的時候要難騎一些。

    除了看風景,很多事兒都是這樣,這個道理小學都學了,但霍然差不多算是經(jīng)過了這次期末考學習小組收命式復習之后才算有了直觀感受。

    寇忱有了昨天的經(jīng)驗,今天出發(fā)之后明顯穩(wěn)了很多。

    “老實了?”霍然問。

    “不瞞您說,”寇忱在車上站了站,“今天早上起來,我發(fā)現(xiàn)我的屁股很酸,所以我就老實了?!?br/>
    霍然笑得車把都晃了:“腿酸嗎?”

    “腿還行,”寇忱說,“能忍,屁股酸就不太能忍?!?br/>
    “一會兒活動開了就能好些,”霍然說,“再騎下去就麻木了,回去以后幾天才是人間慘劇。”

    “你也會這樣嗎?”寇忱問。

    “沒這么嚴重,但多少也會有點兒,”霍然說,“這次我肯定也慘劇,我挺長時間沒騎了?!?br/>
    “這條路你以前騎過嗎?”寇忱又問。

    “當然騎過啊,次數(shù)還挺多的,”霍然想了想,“我的計劃是帶你先把我跑過的,難度小的地方都跑跑,以后就可以一塊兒挑戰(zhàn)高難度了……”

    “不是說不帶我的嗎!”寇忱很愉快地喊,“每次讓你帶我出來都跟求武林秘籍一樣難!”

    霍然嘿嘿嘿地笑著沒說話。

    這條路上人挺多的,騎著騎著就能碰到在旁邊休息的,寇忱心情很好,無論是碰上休息的,還是超了別人的車,他都會打個招呼。

    就像個第一次出門春游的小學生。

    中途霍然停下來幫兩個女孩兒修車的時候,他還拿著手機咔嚓了十幾張。

    接下去他們休息的時候,霍然就在朋友圈里看到了自己一手黑色油泥給人裝車鏈子的照片。

    配了一行字:霍大俠修完車居然拒絕了妹子要微信的要求

    下面是七人組和班上同學的各種留言。

    在伍曉晨的帶領下,大家全刷的同一句。

    -好冷酷一男的。

    寇忱笑得氣兒都快倒不上來了,靠在路邊的指示牌桿子上嘎嘎的。

    “我跟你說寇忱,我們可以在這兒等著,她倆追上來了我就去要微信?!被羧荒贸鍪謾C對著寇忱拍了幾張照片,這個指示牌上寫著,最高點前行500米。

    “家暴你!”寇忱還是笑得嘎嘎的。

    霍然沒說話,看著屏幕。

    挺多人會在這塊牌子下面拍照,牌子本身沒有多特別,但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霍然的鏡頭里,能看到他倆過來的時候一條非常長的慢上坡的路,從遠處的山霧里出現(xiàn),一路筆直往上,很多人騎這一段需要休息好幾次,或者直接推著車走完。

    但這段風景非常美,就在指示牌后面,是一望無際的綠色,鋪向天邊,深深淺淺的最后在地平線上變成墨色,中間有細細的閃著銀光的幾條河流。

    寇忱就靠在這樣的風景里,仰著頭愉快地大笑著。

    霍然拍了十幾張之后,把手機固定在了車頭上,打開了相機。

    “自拍?”寇忱馬上走了過來。

    “嗯,”霍然應著,這樣的畫面里怎么能只有寇忱一個人呢,以后看到的時候他怕自己會嫉妒這一秒的風景,此處必須有合影,“你上車,在稍微后面一點兒的位置……”

    寇忱跨上車,在他右后方往屏幕上看了看,找了一下位置:“這里行吧?”

    “行,”霍然找了找自己的位置,這個角度他就比較費勁了,全臉出來太嚇人,只露一條胳膊不能證明是自己,最后他露了半張臉,“好,要拍啦?!?br/>
    “拍吧,這還要喊一二三嗎,”寇忱笑著說,“自然狀態(tài)最好啊。”

    霍然點了延時。

    畫面定格的時候他倆正好都往前看著。

    “還可以啊,”寇忱說,“我也要這樣,半臉真他媽帥啊?!?br/>
    “那是我的半臉?!被羧粺o情地得瑟了一句。

    “我的半臉在魚眼鏡頭里都能打,”寇忱也很冷酷地回了一句,“你上后頭去。”

    事實證明逼王自拍還是很牛的,這張照片他露的是側(cè)臉,被陽光勾勒出漂亮的線條,睫毛上都掛著光芒,他看向身后的的霍然,霍然也笑著看他。

    “怎么樣!”寇忱指著自己的臉。

    “帥。”霍然摸了摸他的鼻尖。

    “怎么樣!”寇忱又指了指他笑著的臉。

    “太帥了。”霍然非常真誠地點頭。

    寇忱笑著把兩張照都傳到自己手機上,又發(fā)了朋友圈。

    準備登頂。

    “這話說的,有點兒不太要臉了啊,”霍然嘖了一聲,“不知道的以為你去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了呢?!?br/>
    “這兒海拔多少?”寇忱問,“你們老驢出門是不是還帶著海拔儀呢?”

    “上這兒來帶個屁的海拔儀?。 被羧粺o奈地吼了一聲,“這兒就八百三十七米!頂上都不好意思寫海拔!你當你進藏了呢……”

    寇忱笑著一蹬車子,往前沖了出去:“那你怎么知道的八百三十七米??!”

    “我看的海拔儀……靠,”霍然說完自己都樂了,“我第一次來這兒的時候真帶了海拔儀?!?br/>
    兩人一路狂笑著上騎上了山頂。

    “啊——”寇忱一條腿撐著地,沖著那邊一大片的綠色喊,“老子的腿好酸啊——”

    剛喊完,從觀景臺的亭子里走出來幾個人,跟著也一塊兒笑著喊:“是啊——”

    霍然把車扔到旁邊的地上,走到了亭子里,有臺階能下去,走到最邊緣的位置。

    寇忱過了一會兒才跟了過來,站到了他旁邊,一臉驚恐地碰了碰他胳膊:“我操!你知道嗎!剛我下臺階的時候……腿是軟的,差點兒跪著一路磕到你旁邊……”

    霍然沒忍住再次爆發(fā)出了狂笑,前面連一座山都沒有,他愣時感覺自己笑出了回聲。

    “不過不管怎么樣,”寇忱完全無視他的嘲笑,一邊錘著腿一邊愉快地說,“今天算是完成了目標?!?br/>
    “嗯,”霍然笑著點點頭,張開胳膊吸了一口氣,“最近完成不少目標啊,發(fā)芽了,及格了,登頂了,跟你爸的關(guān)系也好些了……”

    “跟寇老二的關(guān)系不算目標,”寇忱說,想想又說,“行吧,也算吧,這么算起來的話,目標就很多了,有點兒忙啊,我們還這么小。”

    “就因為我們還……這么小,”霍然說,“才會有那么多目標?!?br/>
    “嗯,”寇忱也張開胳膊,“你得陪我啊?!?br/>
    “你也得陪我啊?!被羧徽f。

    “一直。”寇忱說。

    “嗯,一直?!被羧稽c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就……完結(jié)了。

    明天休息一下,后天開始更新番外,感謝大家陪我一起又講完一個故事。

    兩個小朋友的人生還很長,還會有很多很多的故事,我們沒有辦法看完全部,但我們看到了他們最青春年少,最肆意輕狂,也最單純真摯的那一段,有姨姨們的祝福,他們會走得又穩(wěn)又好。

    改一下徐霸霸的話——他們既有今朝醉,也有萬年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