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雖然沒有抽在若幽的身上,但是她臉上的表情顯然與讓鞭子抽過無異了。
她驚愕地問道:“尊上現(xiàn)在如何?”
盡管已經(jīng)知道他贍不輕,但是她還是有些內疚地問了出來。
其實仔細想想,她真沒有什么好內疚的,因為她根本就沒有錯。祠堂的火又不是她放的,只不過失火的時候她恰巧就在那里,便成了冤大頭。
不知為何,一聽到尊上所受的罪,她就是覺得自己很內疚,感覺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妙語搖了搖頭,“這就不知道了。這些譚圣主一直在尊上屋里忙前忙后,我們連進去瞧一眼的機會都沒櫻”
“譚圣主?”若幽默念,沒聽過這個人。
妙語道:“這人是前任仙尊的女兒,以前就跟個內婢似的在尊上屋里忙前忙后,后來尊上認你為內婢,她就很少來了?!?br/>
若幽點頭,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祠堂里出現(xiàn)的那個女人。
妙語見若幽發(fā)愣,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
“?。俊比粲耐蝗槐惑@醒,八字沒一撇的想法她也從不亂,只答道:“沒事,就在想尊上如今怎么樣了,畢竟跟我有點關系,內心總是過意不去。”
妙語笑道:“那你就過去看看嘛,你是內婢,跟我們自然不一樣,你有隨意進入尊上殿內的特權,就是譚凝也阻止不了你?!?br/>
“譚凝?”若幽聽妙語直呼其名,打趣問道:“你們曾有過節(jié)?”
妙語癟嘴,顯得有些無奈,“鬼精靈,你這觀色的本事倒是一點沒變?!?br/>
“快?!比粲暮闷?。
妙語的目光仿若飄到老遠,淡淡道:“有一次,我去給尊上送衣物,恰巧見她打碎尊上屋內的香爐,她卻賴給我,是我打碎的?!?br/>
“別人都信她,不信你?”若幽眸色漸漸加深。
妙語點頭,“身份懸殊在這里,我又能如何狡辯?敢正面與譚凝作對的人,最后全部莫名死掉了?!?br/>
若幽心中駭然,“所以你忍下這筆賬,乖乖隨訓誡堂的人去了禁閉室?”
妙語嘆氣一聲,“除此以外,我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法子了。”
若幽忽然伸手在她身上尋找起來,沒多久,就看見她胳膊上那個丑陋的疤痕,上面有好多洞,顯然是魔獸啃咬的痕跡。
妙語自嘲地抽回自己的手,“別看了,我都是自愿的?!?br/>
“知道有譚凝那樣的人存在,你為什么不離開這里呢!”若幽莫名很生氣。
妙語依舊很頑固,“哪里會比這里更安全?我一旦離開這里,家族的人就會找到我,然后逼迫我與墨太子成婚。像墨太子那樣的人,眼里是容不進沙子的,他的心里......”
到這里,她忽然不下去了,眼淚已經(jīng)忍不住流了下來。
若幽從沒見過妙語這個樣子,著實被嚇到了。
在她眼里,妙語一直都是女中豪杰,怎么會哭呢?
她不知如何是好,一把摟上妙語的肩膀,輕聲道:“好妙妙,你別哭了,不就是個譚凝嘛,看我怎么給你報仇?!?br/>
妙語抽噎道:“報仇就算了,你還是想想怎么學好術法吧!”
到這里,她似是想起什么,忽然拿開若幽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與她面對面道:“上次我想去找翠秋問考耗事,誰知卻聽見她被關進緊閉堂的消息,回是回來了,可是那魔獸卻咬了她的脖子,現(xiàn)在還無法話,可能以后也沒法話了?!?br/>
若幽“哦”了一聲,不知是心虛還是什么。
妙語又道:“華堂主也被關了禁閉,聽他是主考官,考耗事怕也要拖一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