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地躺花園中的搖椅上,看著秋高氣爽的藍天白云和那南去的雁兒,思緒卻已不知跑到哪兒去了······
“今日精神可好些了么?”秋棠山莊的二莊主走到我身邊,柔聲道,并將手搭在我的脈搏上。
我輕輕側(cè)過頭,抑視著他,他總是一身白衣,顯得飄然入塵般,純凈無暇,臉上永遠帶著淡淡的笑意,讓人覺得溫暖無比。
“還未請教公子大名!”我淡淡地道。
“在下復(fù)姓長孫,單名韶,字子言!”他輕輕坐在下人剛剛搬來的凳子上,微笑道:“姑娘能轉(zhuǎn)醒過來,真是奇跡?!笔栈厥郑骸班?,身體恢復(fù)得很好?!?br/>
“長孫公子,首先謝謝你救了我,不過,我已經(jīng)忘了以前所有的一切,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而且,這樣的我,恐怕是沒有辦法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我略有無奈的淡聲道。
長孫韶的臉上一直掛著溫暖的笑容,道:“救死扶傷本是醫(yī)者的職責(zé),姑娘無需擔(dān)心這些!只是,姑娘可還記得自己的姓氏么?”
“我姓梁,叫梁小禎!”我輕輕地道,想起早逝的媽媽,不禁有些黯然,我永遠姓梁,不姓方。
“小禎,很好聽的名字!”他看著我,黑亮純凈的眼睛閃閃發(fā)亮,白凈的臉隱隱透出紅暈。
我淡淡一笑,許久不笑了,唇角僵硬得扯不出一抹弧度,記得我最后一次笑好像是媽媽給我買了一個冰淇淋的時候吧!
“梁姑娘,梁姑娘······”長孫韶出聲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回過神歉然一笑,道:“不好意思,剛剛想到一些事情!”
“可是想起了什么?”他揚揚眉,和溫地問道。
想起了什么?我皺皺眉,神情又開始恍惚起來,一個個模糊而熟悉的畫面在腦中一閃而過,我好像真的忘了什么東西,是屬于我的記憶還是她的記憶,我開始分不清了。
“想不起來就不要急著想,這三年都過來了,也不急于這一刻!”他看著我皺眉的樣子不由得出聲安慰道。
“是?!蔽尹c點頭,又恢復(fù)了沉默。
長孫韶注視了我半晌,才道:“梁姑娘,你對自己的傷勢好奇么?”
我揚了揚眉,淡聲道:“過去的事情,我既然記不起來,就不要再提了?!?br/>
“可是······”長孫韶遲疑了一下,才道:“可是你的傷并不一般。”
我勉強笑道:“如果是一般的傷,我也不會弄成這樣子啦!”
長孫韶搖搖頭道:“嗯,梁姑娘,你有很可能從今而后都不能再練武啦!”
“練武?”我瞪圓了美眸,眨也不眨地著著長孫韶:“你,你說我會武?”
長孫韶神情略有不忍地道:“對不起,我已是盡力了,可是當時姑娘的傷勢實在太重,經(jīng)脈與骨骼的受損成度達到八成之多,所以······”
“我,我的武功厲害么?”我終于忍不住問道。
長孫韶愣了愣,想了一會才道:“嗯,從姑娘的體質(zhì)上來看,并不是適合練武,可是姑娘身上舊傷頗多,想必是以勤補拙······身手應(yīng)該還是不錯的!”
“舊傷?”我更好奇了:“可是我身上并沒有傷??!”雖然我不能動,可是每天都會有丫環(huán)服侍我沐浴更衣,一身肌膚嫩若凝脂,白里透紅,完美無暇極了。
長孫韶的臉竟然紅了紅,半晌才道:“呃,這個是另有原因的,嗯······”
我疑狐地看著他,皺了皺眉:“這是什么意思?”
長孫韶定了定神,才道:“嗯,姑娘在幼時應(yīng)該曾服過一種草藥,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種草藥應(yīng)當是嫵疆族人的秘藥-偽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