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一開口,就得到了群體的響應(yīng),像是一群拜大哥的小太妹一樣。
兵哥無奈的看了李盼一眼,發(fā)現(xiàn)后者眼里也是滿滿的無奈,對這群閨蜜,李盼比陳兵了解的可要多得多。
“兵哥,剛才我們這么一鬧,有沒有破壞你們的好事???你們是不是......”蕭月月看著兩人,賊兮兮的說道。
“月月,你說啥呢?”看著月月這幅表情,李盼自然知道月月腦子里又是低俗的思想了。
“唉,盼盼其實也沒啥,都在一起了,也挺正常的,就是......就是有點疼,不過疼過一次就好啦!”蕭月月作為一個過來人,點評到,不過那眼神卻一直透著曖昧的光芒。
“月月,你再說我可真的不理你了!”盼盼急的直跺腳,不過心里卻是隱隱有限期許了,剛才被兵哥抱在懷里,自己還真有那么一點點動情了。
“兵哥,謝謝你剛才幫我,那我們先打車回去了!”蓉蓉這會兒站出來說道,臉上流露著感激之色。
“蓉蓉,別這么客氣,這都是應(yīng)該的!”
看著一幫女生上了車,陳兵才拉起李盼的手,兩人回到了車里。
相擁了一夜,倒是也沒有發(fā)生別的故事,第二天一早,陳兵先把李盼送回到學校,然后又開車回到了別墅。
進了別墅之后,看到藍月正在中庭吃著早飯。
“藍姐!”陳兵開口叫到,眼中的表情有點復雜。
“還沒吃早飯吧,坐吧,先吃一點!”藍月一臉平靜的說道,這種表情還有點讓人意外。
陳兵迅速的吃了一碗粥,又吃了兩個蛋,準備起身的時候,卻被藍月叫住了。
“你知道我昨天為什么沒有給你打電話嗎?”藍月平靜的說道,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為什么?”這一點也是讓陳兵頗為意外的,自己消失了一天,藍月卻一個電話沒有,這不是藍月的風格。
“因為我知道你在干什么!”藍月笑了笑,這時候才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看著陳兵。
“你監(jiān)視我?”陳兵瞳孔不由的一陣收縮,語氣也不由的冷漠起來。
“你覺得我需要用這么卑劣的手段嗎?”藍月平靜的喝了一口咖啡,“有時候不要小瞧了女人的直覺!”
在這個城市里,陳兵無依無著,現(xiàn)在唯一能夠讓她牽掛的,除了小芳,便是那個替他擋槍的小女生了,這點判斷,藍月還是有的。
“你既然不遵守約定,那我也沒有遵守的必要了!不過相識一場,我也必須提醒你,做大事,千萬不要有太多感情的牽扯,你永遠不知道你的敵人會用什么手段傷害你,我知道,你有自保的能力,但是你所愛的人呢,你覺得,你能二十四小時陪在他們身邊嗎,如果到時候他們收到什么傷害,我想,你會痛苦終身的!”
藍月不緊不慢的說道,眼神卻是一陣落寞。
“謝謝藍姐提醒!”
想到自己心愛的人隨時可能面對危險,陳兵的心也變得緊迫起來,戰(zhàn)狼一家被滅門的事實,又像一把利劍一樣,隨時提醒著自己。
“你如果覺得我對你束縛太多,你大可以一走了之,以你的本事,即便沒有我藍月的照應(yīng),我想,在別的地方,你也能夠一展抱負!”
藍月說完,便馳然起身,朝著樓上走去,不過到了樓梯口的時候,步子卻慢了下來。
陳兵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隨即朝著屋外走去。
“陳......”藍月開口叫出了第一個字,不過終究沒有叫出來,表情有點頹然。
自己要的是一把披荊斬棘的利劍,而這把利劍如果沾上了情絲,那么即便是再鋒利,也稱不上是利劍了。
屋外,一個高大的身影矗立在哪里。
“藍姐的話我都聽到了,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戰(zhàn)狼點起一根煙,深吸了一口,問道。
“我也沒什么打算,不過,倒是有一種輕松的感覺,或許,我的確不適合呆在藍姐身邊!”陳兵苦笑了一下說道。
“其實藍姐說的未必沒有什么道理,走這條路,還是不要沾染太多的感情,有時候,受傷的往往是身邊人,而當那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那種無助的感覺,的確是太折磨人了!”
戰(zhàn)狼眼眸低垂,想到自己慘死的一家,一股濃濃的恨意又浮現(xiàn)在臉上。
“對于李盼,我總感覺放不下他,這丫頭......”陳兵無奈的笑了笑。
“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還真是蠻有艷福的,一個女人能為你做出這么大的犧牲,哪怕是換做我,估計我也放不下,人心畢竟不是鐵做的!”戰(zhàn)狼拍了拍陳兵的肩膀,安慰道,“不過,我對于藍姐的了解,要比你多得多,她身上背負的東西,你現(xiàn)在還很難理解,她這樣做,應(yīng)該是有自己的考量吧,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咱們兄弟之間,我也不說見外的話了,如果以后你遇到麻煩,我戰(zhàn)狼,還有弟兄們,一定會第一時間出手幫助的!”
“謝謝你,小五,我會記住的!”
這個時候,陳兵沒有叫戰(zhàn)狼這個代號,而是改叫小五,戰(zhàn)狼的名字太過冰冷,叫小五,變的溫情多了。
回看了一眼似城堡一般的羅家大院,陳兵隨即隱沒于滾滾車流之中,這些天發(fā)生的一切,如一場夢一般,而現(xiàn)在夢又回到了原點,陳兵有點迷茫,這種迷茫跟剛來到這座城市不同,那個時候,周圍的一切事物都充滿了新鮮感,一種對于未知的探索,讓他充滿了興奮,而此時此刻,這種迷茫,是對于未知的不確定。
走在陌生的馬路上,陳兵第一次有種無家可歸的感覺,想到前一秒,自己還是那個殺伐決絕,豪情萬千的保鏢,而此時此刻,落寞蒼涼的外表,倒是像極了一個落魄失意的流浪漢,想到這里,陳兵不由的一陣苦笑。
“藍姐?”藍月的房間門口,戰(zhàn)狼緊緊的佇立在哪里,這么多年來,他從來沒有跨進過這個門口,在他的心底里,他明白,藍月是自己的主人,而自己只是一把隨時準備出竅的利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