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寬從這庫房內手捧鮮花走了出來,小聲抱怨道“這些人動作實在太快了,里面就幾樣寶貝,全被搶走了,我趁亂就拿了這個破玩意!”
林云錫見趙寬手中的花,花瓣全部呈黑色,將枯未枯,枝干上的尖刺叢生,一種迷離的香味從花蕊中心漸漸飄出。
龍骨大仙嘲笑道“真是拿著好物當垃圾,這墨生花可是名貴植物,我在這灰脊山上尋了多年,也就親眼見過三株,巨龍最喜歡聞著墨生花的味道,危險關頭定可以保你一命!”
“況且這墨生花沁人心脾的余香,能夠將你的呼吸調整到極為平和的規(guī)律,對于緩解緊張造成的心跳加速,靈力無法匯聚,頭腦發(fā)懵等狀況有極大的效果”
林云錫見這黑色的花竟有如此效果,忙問該如何使用。
“吞下便可!”
“吞下?這花瓣看起來黑漆漆,我還擔心其中有毒呢!”趙寬道。
二人交談過程中,穎兒從庫房內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魚竿,腰間懸掛一竹簍,像極了山間釣魚的少女。
“這又是何物?”林云錫問道龍骨大仙。
“仙桿!”
“這仙竿能夠將靈力穿引,使得靈力化為一道絲線,絲線長度憑借使用者本身的靈力值來確定,靈力值越高的人這魚線越長,越發(fā)結實,腰間的竹簍也是有千年靈根木編織而成,這仙竿所釣上之物,存放在這竹簍當中,十年時間也不會腐朽。”龍骨大仙笑著道。
“既然你們都已經(jīng)將自己的寶物選擇好,那就準備上路吧”
林云錫望到身后的人,手中有持劍的,有拿著竹竿的,還有手拿兩捆繩索的,各自懷中抱著不一樣的寶物,唯獨江幕霜和黑輪手中一物也沒有拿,就連江暮雪手中都拿著一寶葫蘆狀的瓶子。
龍骨大仙道“既然你們一共十五人,我建議你們每個洞內去上五人即可,不過這僅是我的建議,若是你們都想選這最后一個龍洞,到也可以!”
趙寬問道林云錫“我們選哪個洞?既然我這寶貝看起來沒他們厲害,倒不如我們選這最后一個洞,試試看這最溫順的龍獸?”
幽瀾一個噴嚏后,冷哼道“這是你朋友嗎?為何如此膽小,既然你想在天聞學院脫引而出,當然要選這第一個洞,沒有挑戰(zhàn)怎么能修煉好自己的膽色?”
林云錫也是同樣的想法,這最后一個洞聽起來太過簡單,定會有不少人前往,到時候與其同弟子間切磋,自己倒是更像與巨龍過兩招!
“不,我們這般實力,就算是沒有這寶物,我也沒把這個叫‘將軍’的巨龍放在眼里!”林云錫笑著道。
趙寬遲疑道“你不會要選這第一個龍洞吧?”
林云錫嘻嘻笑道“正是!”
黑輪見林云錫口出狂言,竟然選了這最難的洞穴,自己脾氣上來也選了此洞,想著找機會報剛才的仇,雖然尚不清楚手中這繩索的作用,但是繩索看起來比這些花瓶,魚竿有用多了。
同為異法派弟子,當日靈力測試排在前列的女子陸小綾緊緊跟在黑輪的身后,像極了一個沒長大的孩子,眼神柔弱身材瘦小,皮膚倒是白皙精致,給人一種易推倒的感覺。
陸小綾眨眨眼,看著周圍的弟子,躲閃般的眼光輕輕道“師兄,這第一個洞選的人太多了,我們也選這邊,到時候會不會沒有龍蛋可以取啊?”
黑輪鎮(zhèn)定自若道“這第一個坑內的龍蛋一共五顆,這探界派的兩個小子,加上劍影派的三個弟子,還有我們三個,一共七人,倒是時候為了爭奪這龍蛋切磋起來,受傷的必定是他們!”
“可這偷龍蛋不是又不是對決,若是再像剛才那樣魯莽行事,萬一惹上麻煩可就不好了!”陸小綾道。
黑輪笑了笑,看著她的眼睛,輕輕用手撫摸著她的頭道“這不是有你嗎?我們異法派目前最有天賦的靈陣師,到時候你出馬幫我?guī)渍?,我們定能將這臭小子打敗!”
“可是...”
“沒有可是!你就跟緊了我,到時候我讓你出手你出手便是!”黑輪小聲怒道。
“是!”陸小綾點點頭,委屈道。
眾人跟隨龍骨大仙的指引,從這清齋的后門走了出去,在這外墻之上有一道道溝壑,每道溝壑外衍伸出一石板,這石板僅僅長半米左右,一次僅供一個人行走,眾人提心吊膽走在這石板之上,沿著山壁向山頂走去。
山峰高聳,山下便是百米深的陸地,若是腿腳哆嗦,一不留神便會從這石板上摔落山崖,屆時必將筋斷骨折。
道路蜿蜒曲折,沿著山壁向上攀升,一路中有些石板已經(jīng)搖搖晃晃,加上山頂下起的皚皚白雪,將這石板變得更加濕滑,在前者踩踏過的地面之上,很快結成冰霜,令最后的人更加難保持平衡。
林云錫同趙寬一起走在后面,穎兒帶著阿松阿青排在第一位,憑借這云影步的加持,幾乎毫不費力便攀登至山頂。
焦舒桐原本就是攀登高手,曾在仙涯山的縱橫無影巖上,將多年的攀登紀錄打破,此行這般小陣仗,自己僅僅用了半分鐘,就從山下攀登至山頂,期間腳步如履平地,騰云駕霧一般,甚至連上一階臺階在何處都沒有看見,便一個閃光般沖了上去,令在場眾人驚嘆不已。
“果然喜歡單打獨斗,這小子好像從沒把任何事放在眼里!”江幕霜同林云錫說道。
林云錫望著前面的江幕霜,問道“還是要多謝江兄,若不是你的勸說,這焦舒桐剛才未必肯出手幫我!”
江幕霜道“此事和我并無關系,若是這焦舒桐自己不想幫你,那就算我求他也沒用,我看多半是你引起了他的興趣!”
“因為我自己?我可不記的有什么地方能引起他的注意!”林云錫道。
“小心!”
這大雪天溫度低到零點,石板上經(jīng)過踩踏后的雪層層疊在一起,形成雪霜般的薄片,濕滑萬分,江暮雪腳下一個磨擦,鞋底同地面一擦而過,險些掉了下去。
林云錫回頭一把抓住江幕雪的手臂,將其扶在這石板之上。
“謝謝...”江暮雪心跳加快,漸漸穩(wěn)定下身影后道。
“沒事,要不你走在我前面吧,這石板實在是濕滑,行走確實不容易,我在后面可以保護你!”林云錫建議道。
江暮雪低下頭,聲音婉轉道“沒關系,沒關系,我盡量注意一些便可!”
林云錫可不管這么多,這保護女孩子本就是男生的天性,拉起江暮雪的手臂,一個借力將她從身后牽了過來,自己一個側身來到這身后的石板上。
江暮雪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住,臉色一紅,背過身去朝江幕霜看去。
江幕霜偷笑一聲,繼續(xù)超前走去。
幽瀾見林云錫這般行為,心中暗暗叫好“這就對了,喜歡就早點下手,我看這女孩不錯的,心地善良又長相俊美!”
“誰喜歡了?”林云錫心中同幽瀾爭執(zh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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