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高處不時傳來巨大的聲響,城市中的很多人默契的來到屋子外面,或探出窗口,或跑到屋頂,抬頭望著天空。很多年輕人的眼中竟然有興|奮,激動之色:這是真正的強者之間的戰(zhàn)斗,沒想到我竟然有幸能夠看到。如果有一天我能成為這樣的強者該多好!曹家大院外的一棵大樹,枝葉繁茂。由于剛剛下過雨,枝葉上都有很多的水。而在一棵很纖細(xì)的樹枝上此時正站著一個中年男子,男子皮膚黝黑,三角眼。此時身體正呈現(xiàn)很奇怪的扭曲狀態(tài),在茂盛的枝葉中恰好沒有碰到任何其他的枝葉,不時滴落的雨水,在要靠近他身體的時候也會被一縷很細(xì)小的風(fēng)吹散。他的身上衣服很干,此時他那三角眼,竟然變得十分清澈。
曹家大院人群的慘叫聲,房屋被燒毀時的火光,還有那濃煙。天空中頂尖高手的戰(zhàn)斗,一切的場景何其相似,只不過今天他是一個旁觀者,而十年之前。他是一個家族中不起眼的晚輩弟子!沒有人知道,近幾年聞名整個金山帝國的神偷‘腳生風(fēng)’還有一個世俗的名字。這個名字姓古,和帝國五大世家古家是同樣的姓!
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天空中的動靜,終于在一聲懾人的巨響后停止。
“呼,結(jié)束了!”孫逸長呼一口氣,“真是遺憾,沒能夠親眼看到!”
“就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還想親眼看一看?”孫婷婷和孫玲等人的心情也沒有平靜下來,那種層次,平時很少能夠接觸到。說話的時候,他又在孫逸蓋著的被子上狠狠的敲打了一下,“哼!”眼中滿是得意的神色。
怎么感覺和平時的她不太一樣呢?孫家大小姐,難免有些高傲?;顫婇_朗外加可愛,漂亮!貌似很少會計較一些小事情,為什么最近老和自己過不去。難道自己有得罪她?
“哎呦,你就是這么對待病人的嗎?”孫逸嗷嗷怪叫。
“病人?這里有嗎?”孫婷婷裝作左右尋找的樣子,然后靠近病床,又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個神啊,骨折可經(jīng)不起這么折騰。
翻了翻眼睛,孫逸輕輕的吐出幾個字:“吳醫(yī)師,陳長老,我需要休息!”
“好的,那你就好好的休息吧!”孫婷婷雙手看似不經(jīng)意的碰了下被子,孫逸眉頭緊皺。這丫頭……
“忘了告訴你兩天后就是進(jìn)入圖書館二樓的日子,說不定能夠進(jìn)入三層哦!”孫婷婷的大眼睛,眨呀,眨,“玲兒我們走吧?!睂O玲看了看孫婷婷拿開的手,嘟著嘴有點生氣。站起身真的和孫婷婷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頭:“孫逸,我哥哥過一個星期就會回來了。他可是今年迦南學(xué)院招生的負(fù)責(zé)人之一哦!”說著,就迅速離開,留著孫逸在那里發(fā)呆。
迦南學(xué)院?多么響亮的字眼,斗氣大陸每一個年輕子弟所向往的地方。雖然只是一個學(xué)院,可是斗氣大陸中的任何人和勢力都不敢無視它。只因為它是‘炎帝’的母校!那個曾經(jīng)誕生過八大古帝之首的學(xué)院。
……病房的門再次關(guān)上,,孫逸努力的抬了抬蓋在身上的被子。此時被子里面已經(jīng)濕|了一大片。
不多時,房間中有點點紅色光點。紅色的光點朝著孫逸匯聚,此時那潮濕的被子已經(jīng)被孫逸費了好大的力氣,撥到了旁邊。他的身上不時的冒著白色的水氣,床上的水份逐漸蒸發(fā)。而身上骨折的疼痛,此時不知為何又變得那么的明顯。渾身的疼痛,讓孫逸的精神一度不能集中。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仿佛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自己感覺到的只是發(fā)自肉體的痛!好似,自己的肉和骨頭,在被人一點點的從身體剝離。
“??!……”
一聲綿長的痛苦喊叫聲傳出,仿佛大聲的喊叫能夠讓身上的痛楚減輕一些。而病房的門也被人撞開。吳醫(yī)師走了進(jìn)來,面色慈祥:“孫逸,你感覺怎么樣?”然后就看到了一副無力摸樣,躺在床上的孫逸。好多紗布此時已經(jīng)有些松動,包括那連著膀子拉起的繃帶。
之前床上的被子,此時已經(jīng)干了大半,稍稍還有一些濕氣。不知為何,被子上竟然映出了一個奇怪的圖案,圖案的邊緣是灰黃色的。
看了看吳醫(yī)師古怪的眼神,孫逸順著他的眼睛也看到了那帶著濕氣的小人圖案。連忙解釋道:“吳醫(yī)師,不是那樣的?!?br/>
吳醫(yī)師很鎮(zhèn)定,貌似這情況不是第一次遇到:“沒事,我知道?!?br/>
孫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