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這個問題根本不用考慮。
“沒有?!表f爾立刻否認。
好哥們的事放在一邊另說。單這個世界而言,女主是誰?皇甫錦。世界規(guī)定他這個角色必須愛上皇甫錦愛得死去活來。就算不是真心的,也必須說‘我愛皇甫錦愛得死去活來?!纱鬆斔褪遣辉敢?!
韋爾對劇本君和字幕君可沒啥好感更何況昨天這兩個貨還捉摸著讓人襲擊他
(╯‵□′)╯︵┻━┻狂霸地掀桌
老子平神魔挺泥滴(請用口音朗誦)
反正字幕君因為心存愧疚(?)已經(jīng)兩天沒有煩他了,他怎么著也得在能回去的底線內(nèi),讓字幕君感覺感覺他的憤怒!
(沒說話的字幕劇本君:……╮(╯▽╰)╭)
得了準信,雷安和什么都沒問過一樣神色平靜地往韋爾的辦公桌方向走了兩步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了韋爾面前。在放下文件之后,傾身悄悄說了一個名字“——高督”
這名字很耳熟。韋爾往記憶力巴拉了巴拉,終于想起他前一陣翻看字幕君給資料的時候,資料里面顯示的那個數(shù)據(jù)很完美,和那人的為人完全背離的那個【重點觀察對象】。
看資料初期就感覺到這貨不尋常一定不是奸細就是叛徒。
果然這次,知道韋氏要修建數(shù)據(jù)庫這個事情的高層里面就有他,他叫雷安私底下查韋氏里面有沒有不重要的地方的報賬疏漏,結(jié)果查出來的人也是這個高督。
這個結(jié)果真的是讓韋爾……很失望。
他以為就憑系統(tǒng)的偏幫,這個高督叛出的原因理由和方法能有多么神不知鬼不覺高端洋氣上檔次呢,結(jié)果你呢?我好奇心都被你勾起來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這個高督確實長著一顆標準反骨仔的心,可預(yù)想的應(yīng)該是韋爾和雷安撕破臉皮大打出手之后,韋爾在韋氏的地位岌岌可危。這個時候高督以精明能干的形象站起來,堅定地跟在韋爾身后,然后在韋爾快要扭轉(zhuǎn)局勢的時候快速叛出投敵了。
一開始就明目張膽拉開大旗跟你對著干的人比背后戳人脊梁骨的人要討人喜歡的多。
劇本君這點智商還是有的。
他也知道自己既然設(shè)定韋爾全權(quán)掌握著這么一個大帝國,那就不可能被雷安一個人扳倒。無論這個雷安有多少人脈,有多強的能力都不行。
這個叛徒就是在這種大環(huán)境下被設(shè)定出來的。
一般一本,作者最偏幫的三種人物——女主角,男主角和反一號。
偏幫反一號的原因也很簡單。要是反派沒等到男主女主打怪升級打到他那里就吃飯噎死喝水嗆死,嗝屁了。那這個還有個屁看頭??!
系統(tǒng)這么明目張膽幫高督制造假信息那完全就是把小BOSS的期望放到了高督的身上。
可惜了得,韋爾太給力,雷安太讓人蛋疼。
雷安這個本應(yīng)該是炮灰‘女’配外加階段性小BOSS的貨,自從出場就是【溫柔地看著韋爾】【溫柔地注視著韋爾】【溫柔地笑著】
劇本掀桌。
溫柔你妹妹??!
你的嫉妒報復(fù)呢?你的得不到我也要徹底毀了呢?
讓你作為一個炮灰出場襯托女一號,不是讓你出來啥都不干就光幫著男一號發(fā)展事業(yè)外加溫柔地偷偷瞅著他的??!你個悶騷?。?!
好在,人物性格決定人物命運。
高督是個不甘寂寞和平庸的人。他失去了投靠雷安的機會,于是憑借著他這種反骨仔加野心大加能力不怎么滴的神人格,火速搭上了劉炳諾。
高督不搭上劉氏不要緊,一搭上劉氏,男三號被迫過早出場,劇本君原定的劇本開始漸漸崩壞。于是劇本君又想先解決掉韋爾。
不用死,就是植物人一陣或者重度昏迷一陣就好了。這樣好方便讓出路來讓男二和男三上場。
游樂園的那個局應(yīng)運而生。
熟知柯南劇情的韋爾又一次破壞了劇情,他非但沒有按照設(shè)計的乖乖地昏迷或者植物人,而且還跑了,順帶揪出了韋氏的臥底——高督。
自此,最前期的劇本完全潰散。變得一片亂七八糟。
女一把男三給打了。
男一和炮灰走得近了。
男二打醬油了。
本應(yīng)該相愛地死去活來的男一和女一,姐妹淘了。
本應(yīng)該在雷安這個炮灰被處理以后才出場的皇甫瓔珞這個正版炮灰女配過早就登上歷史舞臺了。
反派還沒來得及發(fā)揮反派的作用,制造一點兒困難,就被揪出來爽快地處理了。
我累個去!
劇情,你怎么了?劇情!你醒醒??!劇情!
韋爾和雷安送撅著嘴嘴上可以掛油瓶的皇甫瓔珞回去的路上,韋爾接到了一個足以讓原定劇情天崩地裂的電話。
電話里,一個男人焦急又急促地喊道“菊花!老大不知道受了什么打擊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不吃不喝三天了!他姐姐擔(dān)心地不得了給我們打電話,我給他打電話這孫子拒接!你離他最近,先去看看,無論如何先勸他吃點?!?br/>
韋爾和這些菊花號認識的兄弟脾氣相投,和他們在一起也是難得不用裝的少數(shù)時刻,所以一聽對方一說立刻讓對方報地址。
電話一掛斷,“停車?!?br/>
雷安立刻停車“怎么了?”
“急事?!?br/>
雷安想問,可看韋爾焦急的樣子,詢問的話出口便變成了“我送你?”
“不用,你送瓔珞回家,反正沒走出多遠,我打車回公司然后再開車去?!?br/>
電話那人給的地址是一個很幽靜的復(fù)式小樓居民區(qū)。
韋爾開車到那附近的時候,聽到了兩個女人斷斷續(xù)續(xù)的罵對聲。
“余笑你個癟三!”
“你怎么說話呢?!梅玉婷你這是要瘋了?”
“啃老的癟三,怎么了?我說錯了?一天到晚不出去工作,連門都不出就對著電腦。用你們年輕人的話怎么說的?……宅男!對!宅男!你不嫌惡心我還嫌惡心!”
“誰說他不工作?”
“他有什么工作?別跟我說什么他在汗影維信工作,那誰都知道是劉氏的分公司,人家都說了,連大廈里面的清潔員工都得是研究生學(xué)歷,他能進去?”
“你有完沒完?房子是爸爸留給他的,那就是他的!你來要哪門子的帳?”
“哎呦作死!我是那個死老頭子的第一繼承人,他死了房子就應(yīng)該是我的!”
韋爾把車開到那個地址的樓前,才發(fā)現(xiàn)對罵的兩個女人正站在那個小樓的門口。
年輕的女人抱著胸氣勢凌厲地站在門前,和她對罵的那個女人年齡應(yīng)該不小,可皮膚保養(yǎng)得當,只能猜測應(yīng)該是四十歲以上,可具體說不清楚。
韋爾拿著副駕駛座上來的路上順便捎的吃的,開門走下去。
韋爾今天開的不是那輛張揚的黃色跑車,而是內(nèi)斂的雷克薩斯。一走下來,兩女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堵在門口的那個年輕的女人眉頭輕皺問道“請問你是……”
“我找余笑?!?br/>
女人警惕地看了眼韋爾開來的車,抱著胸語氣中帶著強烈的排斥?!皩Σ黄?,余笑不見客,尤其不見劉氏的人?!?br/>
無往不勝的男一氣質(zhì)面貌在這女人身上栽了個跟頭。韋爾晃晃手里的東西“我是余哥朋友。朝陽說余哥最近心情不好,我擔(dān)心過來看看?!?br/>
朝陽兩個字讓女人相信了韋爾。盡管她不知道余笑哪里來的這么有錢的朋友,可她從不過問余笑的私事,側(cè)身讓出路來”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進屋吧?!?br/>
“哎呀小伙子?!遍T口那個年紀稍大點的女人從后面伸手想拉住韋爾胳膊。
韋爾對這個女人印象不是很好,在感覺到的時候一抬胳膊甩開了對方拉過來的手“不冷不熱地應(yīng)了聲“恩?!?br/>
然后跟在余樂身后近了二層小樓里面。
余樂進屋之后把抱在胸前的雙臂放下,嘗嘗嘆了口氣筋疲力竭地倒在沙發(fā)上,盛氣凌人的架勢也隨著消散了?!坝嘈σ呀?jīng)三天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不吃不喝了我怎么勸都不管用……哎?!?br/>
“我從朝陽那里聽得不是很詳細,余哥怎么了?”
余樂似笑非笑地抬頭“從剛才起我就聽你一直叫余哥余哥的。你從來沒見過余笑吧?又是他網(wǎng)絡(luò)上認識的哥們?”
韋爾沒開口,余樂就打斷了韋爾接下來的話。
“余笑雖然朋友不多,又內(nèi)向,但是很會看人。我不干涉他交友的權(quán)利。不過他真沒大你幾歲,別生生降低了自己的歲數(shù)?!?br/>
“到底怎么回事?”
“好像是前幾年他和幾個人搗鼓出了什么技術(shù),劉氏旗下的一個娛樂公司打算買下來。結(jié)果汗影維信一個程序技術(shù)主管把他的技術(shù)給盜了,欺上瞞下說是他抄襲那個人的技術(shù),把他給踢出來了還放出話來,以后哪個程序公司再要他,就是和劉氏作對?!?br/>
韋爾走到二樓余笑的房間一推門,門沒有鎖。
屋內(nèi)漆黑一片。三臺電腦發(fā)著銀白色幽幽的光。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只有一章=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