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br/>
“老爺?!?br/>
梁遠走出了房間,這處房間是他的專門的閉關的房間。
雖說只是閉關房間,但屋里的擺設、裝潢,相比于在武者世界的房間,那自然比那房間貴氣多了。
這房間,梁遠一般對府內(nèi)的下人,說自己要閉關,而閉關期間,不許任何人進來。
而且,梁遠在這房間的門,也做了加固,并且,只能從里面鎖,外面根本沒辦法開鎖。
所以,梁遠就是用這種方法,在他要去武者世界、而不在修仙世界的。
而他要來修仙世界,那武者世界沒有他,——這對他來說卻是更簡單,根本無須煩惱,因為武者世界他身邊的人,基本視他如空氣。
梁遠走出來,府上的下人們頓時向他問候。
府上的下人們,都也知道他是修仙者了。
修仙者閉關修煉,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所以他們也沒有什么懷疑。
梁遠來到了府上的練功場。
在練功場中,豎有一個大鐵人,都是實鐵的。
這時只見梁遠,雙手陡然冒出了淡淡血紅光芒。
然后,梁遠快步上前,對著那鐵人身上,施展“爪”法,當即就聽見“當當當當”的一連串的手“爪”與鐵人的激烈碰撞、打擊。
在練了一輪后,梁遠心中暗道:“‘鐵山爪’,說是煉至將木人,打裂便算是達到大成,屆時,身上的氣血大增,對于武徒境的破階有奇效。
可是為何,我都將鐵人打的坑坑洼洼了,也沒見氣血大增?。侩y道我資質(zhì)竟如此差,還是我練錯了?
不會,我不會練錯!
可是我的資質(zhì)?但是這是修仙界,我修煉鐵山爪,在修仙界,一年來,從練武的廢柴,而現(xiàn)在直到九星武徒的境界,這不能是我體質(zhì)不行!
嗯,現(xiàn)在唯一能解釋的,就是自己在這修仙界修煉武者世界的功法,這功法得到了變異。
而目前看情況來說,這變異變的更強了。
嗯,既如此,那自己繼續(xù)練,看達到九星巔峰武徒境界,是什么情況,到時氣血大增,究竟又會給自己帶來多大增幅!”
這么想著,梁遠又繼續(xù)練起來。
在武者世界。
路光耀和路桀他們一行人,正踏上返程的路上。
一行人都騎著馬,這時路光耀對身邊的長子路桀,夸獎道:“你今天不錯?!?br/>
路桀當即道:“謝爹爹夸獎,將小妹嫁給梁家,是想穩(wěn)住梁家,畢竟爺爺正是要突破武師的關鍵時期。
路梁兩家本來就是元城縣最大的兩大家族。
咱們平常和梁家總是相斗。而爺爺在關鍵時期,再要跟梁家斗起來,閉關重要時期的爺爺肯定不能露面,這難免會讓梁家想入非非。
而咱們又一出將妹妹嫁給梁家聯(lián)姻,又很有示弱之嫌。不過經(jīng)兒子馬球場這么一鬧,梁家就會覺得,咱們是真誠的要和他們聯(lián)姻。
畢竟梁家與我路家爭這么多年,他們也是元氣損傷也不少,也肯定想要休養(yǎng)生息一些?!?br/>
“嗯,”路光耀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后慨嘆道:“咱們家,就靠你爺爺,這一回,能不能進階武師了!”
這般說著,他的眼中閃現(xiàn)出一股濃郁的野心之光……
一月后,在修仙世界。
西荒趙國。
銘川縣城,這縣城正是梁遠穿越的所在的縣城。
一處宅邸里。
一名老者,手中正拿著一卷書冊,正在看著,邊看臉上的表情極為的生動。
那老者將那書冊略翻完,旋即看向站在屋里的一名中年女子,他旋即嘆道:
“真是嘆為觀止,這世上竟有如此奇妙的煉體功法,其中的想法、煉體思路,真乃天才之構(gòu)思!”
他嘆完,便當即對那中年女子道:“玲兒,你之前說在坊市,來我們店里,賣這本煉體功法的是一個年輕人?而且只有煉體九層修為?”
“是的叔祖!”那中年女子玲兒忙道,“他的住處,玲兒也已經(jīng)摸透了,只不過他一煉體九層的修士,我們這邊也不好貿(mào)然對他下手。他手上肯定還有好東西?!?br/>
“嗯,你做的很好?!蹦抢险叩溃拔掖饲霸谘鄧?,一接到你的信,我便趕來了,奈何路途遙遠,今日才趕到?!?br/>
聽到這里,那中年女子直接跪在了老者面前,乞求道:
“叔祖,那小子身上肯定還有更好的煉體秘籍,玲兒懇求叔祖,如果在他那找到更精妙的煉體秘籍,希望叔祖能賜予玲兒一顆筑基丹。”
那老者看了會中年女子,旋即嘆道:
“玲兒,咱們家族,就我一個是筑基老祖,其實你的筑基丹,我已經(jīng)為你準備好了,叔祖答應你,無論在那小子那里是否再得一本上好的煉體秘籍,叔祖我當時,都賜予你一顆筑基丹,讓你筑基。
筑基這事不可急,這幾日你先將身體調(diào)養(yǎng)到最好?!?br/>
夜。
梁遠的宅邸。
在練功場上,練功場的周圍墻上有風燈照明。
梁遠此時還在對著那鐵人,正在練著“鐵山爪”功。
此時只見梁遠越練他身上的那種氣勢威壓便越濃重。
本來在練功場上,離梁遠也沒不算太遠,端著盛著的水木盆、拿著手巾的幾個梁府下人。
他們被那種梁遠身上愈發(fā)濃盛的氣勢威壓所迫,都不敢站著離太近,都在朝著外面退,直到退到了一段距離,方才那種威壓小下去。
他們才松了口氣,停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在練功場上的梁遠,這個時候他對“鐵山爪”這門功法,對它的理解愈發(fā)的精深起來,同時他手中動作沒有一毫停頓,還在施展著、朝著那實鐵人身上擊打去。
終于在梁遠也不知道擊打了多少次,終于“咔”的一聲、細微的撕裂聲,與此同時梁遠只感覺周身的氣血頓時到達一種自身前所未有的巔峰之態(tài)。
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這時加速的吸收著,那渾身涌蕩著的氣血。
他只感覺他的身上無比的舒坦與舒服,甚至想要放聲狂嘯。
漸漸的,慢慢的平息下來了。
而這時梁遠也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中頓時閃現(xiàn)出一股驚喜。
“哈哈哈哈哈?!绷哼h低低的笑了起來,旋即他看向那鐵人被撕裂開的那一片位置。
他用手摸了摸,頓時心中那股喜意卻是再也無法抑制:
‘在武者世界,這鐵山爪,將木人打至裂開,便算是鐵山爪大成,而如今我,將這實鐵人,給打的撕裂出來;
而那種氣血增幅,果然來了。這變異的功法“鐵山爪”,原來大成,卻是將實鐵人打撕裂開,才算是大成?。?br/>
這種變異更加的強大的“鐵山爪”大成,所帶來的氣血變化,就在剛剛,竟是直接將我的九星武徒的境界,給直接提升到了九星巔峰武徒的境界了!
哈哈哈哈!現(xiàn)在的我,距離筑基期,也就差一步了。只是不知道,這個修仙界的筑基期,和武者世界的“武師境”,究竟孰強孰弱?’
他心中偏向是覺得,這修仙界的所謂“筑基期”,肯定是要比武者世界的“武師境”要強大的。
只不過現(xiàn)在,自己還沒有突破,這個想法也就還無法驗證了。
在梁遠接過仆人遞過來的濕毛巾,梁遠稍稍的擦了擦臉,而就在這時,他的警覺陡然大升,忽然他朝旁邊陡地如滾地葫蘆一般滾了出去。
原本在他身邊的兩名仆人,這時卻是一愣,但還未在他們來得及反應,其中一名仆人的半個身子被削了下來,另一個仆人腦袋被削了一半。
而這時梁遠才算是看清那襲擊自己的東西,竟是一把像回飛鏢一樣的物事。
那回飛鏢的武器,直接就又飛回到在練功場的墻上站著的老者的手中。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前文講的那玲兒的叔祖,也就是那位筑基期。
“你是何人?”梁遠見那老者能隔空御物,不用說也是一位修行人。
只是剛才,那老者出手后,自己才陡然警覺出來,想來這老者的實力,也斷然不是泛泛之輩。
“很好,你竟然能躲過我這一擊,”那老者并沒有回答梁遠的話,“不過,你一個煉體九層,唔?看你這渾身氣血翻涌之勢,應是剛突破了煉體九層巔峰了?
嘎嘎,那就更不能留你了,趁你還未筑基,趁早結(jié)果了你!”
梁遠聽完這老者的話,頓時心中一陣驚駭:
‘聽這老者的意思,自己煉體九層巔峰,對方并不懼,而聽他的口氣,莫不是他是一位筑基期?苦也、苦也!’
梁遠在那老者又要動手時忙道:
“這位前輩,咱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小人只不過是煉體期的修士,平素并無得罪過什么人???”
“哪那么多廢話,老子比你強,自是想殺你便殺了!”那老者卻是冷漠的道,同時手中的回飛鏢‘武器’又是朝著梁遠射來。
‘那回飛鏢,應該是一件法器了!’梁遠心中暗道。
本來他是想在修仙界茍著發(fā)育,能不惹事就不惹事,真是沒想到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梁遠頓時一拍儲物袋,這儲物袋也是在修仙界用了二十塊靈石買的,當然是最低等的儲物袋。
頓時從儲物袋中就飛出一把血紅色匕首,這匕首也是一件法器,不過是下品法器,也是最低等的,叫做血光匕,——梁遠費了五十靈石買的。
他剛掏出血光匕,那回飛鏢法器便迎面過來了,梁遠忙用血光匕擋了一下,只聽叮的一聲,那血光匕竟是出現(xiàn)一些裂紋。
梁遠看著,頓時暗暗心驚:“對方肯定是中品法器,可我是煉體期修士,無法御物啊,不行,不能這樣被動挨打,現(xiàn)在...只能拼了!”
那回飛鏢,在那老者筑基修士的操控下,不停地攻擊著梁遠,而梁遠卻是向著那筑基修士猛跑過去,他的目的,一目了然,就是要近身那老者,以圖依靠強大的煉體修為,在身體接觸上,將那老者打敗。
“蠢貨,你即便是煉體修士,也不過是個煉體期,你永遠無法明白,在筑基修士看來,你這種行為就是找死!”
那筑基修士老者,還是在控制著回飛鏢攻擊,但是卻是沒有離開原地。
但是梁遠即便手中的血光匕再下品法器,那也起碼能抵擋幾次回飛鏢的進攻。
這相對于梁遠大步跑向那筑基老者的跟前,在梁遠來說,這點時間夠用了。
那老者既然還站著那,梁遠也知道,他也只有這一次機會,那老者固然是筑基期,但是煉氣的筑基。
梁遠現(xiàn)在就在賭,賭自己遠比同階強大的煉體九層巔峰,可以打敗那筑基老者。
如若不能,既然是賭,而也就這一次機會,那也只能丟命了。
叮叮叮。
一連串的回飛鏢對梁遠手中的血光匕的攻擊。
終于在梁遠到達那老者的跟前時,那血光匕終于是不堪重負,直接碎裂開來。
而梁遠這時卻是其右手成爪,直接向那筑基老者的胸口抓去。
那筑基老者臉上浮現(xiàn)一股輕蔑,他當即也一拳轟出,與梁遠的爪擊對撞。
而就這么一下,“啊~!”那筑基老者就發(fā)出一聲慘嚎。
他的手臂直接被梁遠打斷,而梁遠的爪擊被這么一擋,但還是朝著那老者的胸口擊去。
“噗~!~”那老者被這么一擊,頓時大口噴出鮮血,他只感覺心臟似乎要碎掉了。
而梁遠這時直接欺身而上,那右爪直接抓住了那老者的咽喉。
“好漢饒……饒老朽一命!”老者倉促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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