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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屌視頻 第二百八十

    ?第二百八十五章狗咬狗腚爭首座

    王杲一開始有些吃驚,一箭直接命中覺昌安的眉心,舍圖翰和多隆敖這兩個人什么時候武藝精進到了這個地步?而且一直到現(xiàn)在,他們兩個始終沒有現(xiàn)身,也太讓人意外了。

    不過,意外歸意外,卻畢竟是大好之事。至少已經(jīng)搞定了覺昌安,這個一直壓得自己喘不過氣的大魔頭,終于去見閻王了。

    他縱馬繞著覺昌安的身體轉(zhuǎn)了兩圈,確信覺昌安已死,才徹底放松下來,“呸”的一聲,鄙夷地朝覺昌安的尸首上吐了一唾沫,仰天大笑起來:“

    “覺昌安啊覺昌安,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啊……”

    狂野的笑聲響徹整個山谷,這是一種壓抑已久而終于釋放的笑聲。

    笑到后來,他似乎意識到了阿諾托和代善的手足無措,用馬鞭一指他倆,大聲說道:“阿諾托!代善!大首領(lǐng)罪有應(yīng)得!現(xiàn)在一切事務(wù)由我和少首領(lǐng)共同決斷,你們兩個仍然是女真的元帥和軍師!”

    阿諾托和代善急忙望向努爾哈赤,難道這場突然變故真的是二首領(lǐng)和少首領(lǐng)的合謀?

    只見努爾哈赤臉上是一種異常復(fù)雜的表情,說不出是喜還是悲,好象對父親的暴斃有些不忍心,又對自己即將登上大統(tǒng)歡喜非常。

    但是他沒有出言反駁,說明他事前是盡知此事的。

    事已至此,再去效忠死去的大首領(lǐng)已經(jīng)無益。正所謂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阿諾托和代善急忙在馬上拱手:“我等愿聽少首領(lǐng)和二首領(lǐng)的號令!”

    努爾哈赤只是點了點頭,仍然沒有再說話,而是提著韁繩讓馬在原地打著轉(zhuǎn)。

    其實,此刻的他心急如焚,對于父親的死,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原來和王杲密謀只是將父親囚禁??赏蹶街灰粨]手,就毫不留情地射死了他。

    現(xiàn)在局面已經(jīng)失控,如果“云豹軍”再不趕來的話,那只要王杲再一揮手,就可以象射死父親那樣射死自己。

    在原地盤旋了三個來回,還是沒有聽到絕谷出口傳來的任何動靜,他不禁著急起來。這時候,正好看到王杲對他投射過來一絲冷冷的目光。

    不好!這個城府極深的王杲,他要背信棄義,把自己置于死地。

    因為一直到現(xiàn)在,他始終也沒按照原來商定好的,尊立自己接替父親成為新的大首領(lǐng)。他好象在等著什么,一直在猶豫是不是把自己直接做掉。

    現(xiàn)在的場面,對他太有利了。山腰上是他的伏兵“飛鷂軍”,而現(xiàn)在自己的“云豹軍”還遲遲沒有到來,自己身邊沒有任何親信,就算阿諾托和代善能聽自己的,進入絕谷的也不過三十余人,根本不能對他構(gòu)成任何威脅。

    巴克什啊巴克什,我已經(jīng)吹響了牛角,你怎么還不來?

    時間就是生命,就是王位??!

    眼見王杲正準備張口,他迅速決定先下手為強,于是撥馬向前走了一步,大聲喊道:“阿諾托!代善!父親在世時倚重你們二人,你們也很照顧我。如今他不在了,可我努爾哈赤仍然決定重用你們兩個,你們給句痛快話,行是不行?”

    王杲萬萬沒有料到努爾哈赤會來這么一手,不得不收斂了一下剛才頓起的殺心。

    廢覺昌安立努爾哈赤,這本來是他的第一步,本來想把廢努爾哈赤這第二步一塊同時進行,現(xiàn)在看來還有些小麻煩,需要相機行事,于是向后退了一步,準備靜觀其變。

    阿諾托和代善對視一眼,一同看了一眼死去的覺昌安,又看了看正在馬上趾高氣揚的王杲,見他沒有反應(yīng),只得先答應(yīng)努爾哈赤:“我等愿意效忠少首領(lǐng)……”

    可是,對于“愿意尊奉少首領(lǐng)繼承大首領(lǐng)王位?!边@后半句話,他倆誰也沒有說出來。

    他倆太了解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王杲了,以他的脾氣秉性,在如此占盡優(yōu)勢的場面下,不可能將大首領(lǐng)之位如此輕易相讓。

    果不其然,王杲不顯山不露水地來到了努爾哈赤的身后,既象是心甘情愿地居于其后,又象是隨時準備突襲冷箭一樣。

    努爾哈赤也不傻,他也明顯感覺到了王杲站在身后帶來的巨大壓力。于是輕輕向外移開了兩步,撥轉(zhuǎn)馬頭,變成了與王杲正面相對。

    努爾哈赤的這個快速反應(yīng)讓王杲心里當時就是一緊,三虎相爭剩下二虎,這個小老虎看來也不弱,是個勁敵。

    他緊緊盯住努爾哈赤,眼見他的目光一直望向絕谷的出口,似乎在等著什么人一樣。

    不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個小兔崽子看來伏有后手,他很可能把伏兵埋藏在了絕谷出口之外,想借此機會沖進來一舉將我挾持,再勒令“飛鷂軍”放下武器。

    如此千鈞一發(fā)之際,可不能讓他得了手,必須先下手為強。

    于是,王杲?jīng)Q定先用言語撩撥他,讓他亂了分寸,才好下手。

    既然是要撩撥他,得先找個突破口,不能讓他看出來才好。

    王杲眼睛一轉(zhuǎn),計上心來。

    只見他向外走了幾步,沖著阿諾托和代善說了一句:“你們兩個,對少首領(lǐng)作大首領(lǐng)有什么異義么?”

    二人當時就是一愣,怎么也沒想到王杲會這么問,急忙手足無措地答道:“末將不敢!”

    王杲突然瞪圓了眼睛:“你們兩個,認為少首領(lǐng)年紀尚輕,不足以堪此大任,是么?”

    阿諾托和代善急得直擺手:“不不不……”

    王杲一下笑了,他等著就是他倆這一句,于是把臉轉(zhuǎn)向了努爾哈赤,然后似笑非笑地扭了回來:“不是這個原因?那還有什么原因?這里沒有外人,盡可直言!”

    代善搶先一步,急速說道:“少首領(lǐng)年輕雖輕,可論勇武、智謀都是萬人難敵,我等……”

    王杲去根本沒容他再說下去,直接打斷他的話,厲聲喝道:“雖然是萬人難敵,但是比起你們兩個來,卻是差得遠了。所以你們兩個不服,是不是?”

    “不不不……”代善恨不得身上一下長出無數(shù)個嘴來,真是百口莫辯。

    努爾哈赤看出來了,王杲這是在借著他倆的嘴挑撥是非,其實矛頭直指自己。這個時候,他隱隱約約聽到絕谷的出口傳來戰(zhàn)馬打噴嚏的聲音,心中暗喜,看來是巴克什的“飛鷂軍”趕到了。

    他哪里知道,這根本不是巴克什的戰(zhàn)馬,而是“西風(fēng)烈”,現(xiàn)在絕谷出口只有這一匹馬,剛才正好打了個噴嚏,沒想到卻給了努爾哈赤一個致命的誤導(dǎo)信號。

    努爾哈赤心里有了底氣,神色也越發(fā)抖擻起來,只見他學(xué)著王杲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主動向他問道:“叔叔!老實說吧!他倆的意思我已經(jīng)看出來了,不過您的意思我還沒有看出來!我在想,阿諾托和代善覺得我挺稱職的,相反,是不是您覺得小侄還不夠格?。俊?br/>
    這層窗戶紙一旦捅破,就再也沒有什么需要遮著掩著的了!

    王杲眼見言語撩撥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不禁在馬上哈哈一笑:“乖侄兒,你這個問題還真是一下子把我這做叔叔的問住了。既然你這么說,那我也就不客氣的問上一句,你覺得以你你的才干,能當上大首領(lǐng),優(yōu)勢在哪兒呢?”

    “我熟讀兵法,精于帶兵,我……”努爾哈赤怎么也沒想到王杲會這么問,自己說了一會兒優(yōu)點,竟然再也說不出來了。

    王杲笑了:“哈哈哈!說不出來了,那我來替你說吧。你說你熟讀兵法,精于帶兵!你熟讀了什么兵法?你帶過幾天兵?我想,你說的熟讀兵法,是指的有位世外高人教你的那些兵法吧。你熟讀了么?與大明的和親隊伍比拼陣法,你自告奮勇上前擺陣。別人不知道,我們可知道,你擺的陣別人都破了,可別人擺的八門金鎖陣和太極八卦陣,你破得了么?要不是大明有意相讓,恐怕你連北都找不著在哪兒吧……”

    “王杲!你……”努爾哈赤一時語塞,氣得連叔叔也不叫了,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哈哈哈!我還沒說完呢!”王杲一招得勢,又出一招,“你還好意思說你會帶兵?我問你,我和你父親一同起兵的時候,你在哪里?你還只是個躺在襁褓中的娃娃!這么多年來,你帶的兵在哪兒?叫出來讓我看看!這谷內(nèi)谷外的十萬鐵騎,有哪一個是你這個毛頭小子帶出來的?”

    “你……”努爾哈赤氣得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他這時充分體會到了剛才父親被他幾句言語就氣得吐血的原因所在。

    這個王杲,口舌之功確實了得,難怪父親會被他氣得半死!我必須吸取教訓(xùn)才行,不能和他打嘴皮子仗,更不能中了他的奸計,被他氣壞了身子。

    想到這兒,他穩(wěn)了穩(wěn)心神,哈哈大笑起來:“王杲啊王杲,這些話虧你說得出口。你這么擠兌我,無非是自己想當大首領(lǐng),你這么狠毒,就不怕這十萬鐵騎還有所有女真族人說你背信棄義,殺兄奪位么?”

    王杲卻好象對他的話早有準備,在馬上冷笑了一聲:“哼!黃毛小兒!野豬皮!你用這樣的話來激我?你還嫩了點兒!說我殺兄奪位,就算你說的是事實,那么你呢,謀殺親生父親,這個罪名恐怕更大吧?”

    (戰(zhàn)場文學(xué))